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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燊眉头皱起，牟牟看似年纪幼小，但杀人喝血的那一幕，让人心惊胆颤。
“哥哥生的真好看。”
牟牟不知何时站在他的身后，奶声奶气的赞美，格外的违和。
藏在袖中的枪落在手中，陆燊握住，子弹上膛，转身，开枪，一气呵成。
牟牟没有避开，伸出手，子弹穿过她的手掌，从耳边擦肩而过，然后掉落地上。
“你究竟是什么东西？”他从不信鬼神，但眼前这一幕实在让人难以置信。
牟牟低下头，双肩颤抖，压抑的笑声渐渐响亮起来。
“牟牟当然是人啊，哥哥，你看不出来吗？”
牟牟的动作非常快，比之冷烟萝子也丝毫不逊色。
她抓住陆燊的手，重击他的手腕，枪掉下，她顺势接住，然后松开陆燊的手。
她拿着枪，在手中把玩着，笑的纯良。
“其实，牟牟已经十六岁了。”
牟牟抬头，看向陆燊，将枪生生掰成两截，‘哎呀’一声，遗憾的说道，“瘟疫爆发的时候死了好多人，活着的人都不想死，可我们逃不出去呀。”
陆燊静静听她说着，心中却在计算着怎么杀了她。
“呵呵，逃不出去也得活着啊！”牟牟很爱笑，笑的时候天真无邪，“弱肉强食适者生存，所以……”
牟牟伸出舌头，舔了舔干裂的唇，“牟牟就杀了他们，哥哥别怕，牟牟不吃人肉，只是喝了一点血而已。”
陆燊无法想象牟牟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，一群人被一个看似五六岁的女孩杀死。
“哥哥一定很好奇牟牟为什么长不大，对吗？”
陆燊眼神加深，宁柠出现在他面前时，他便认出来了，那股莫名其妙的恨残留比之前淡了很多。
担心牟牟伤人，他才刻意那样对她。
“为什么？”他问。
牟牟哀叹一声，说道，“其实牟牟也不知道为什么。”
陆燊凝眸，这个牟牟实在诡异。
“瘟疫爆发前，牟牟虽没有姐姐那般美，但也如花似玉，配哥哥正好合适呢。”牟牟捂嘴嗔笑，“那一晚死了好多人，牟牟醒来就变成了这个样子，阿爸阿妈吓坏了，要把我烧死，可牟牟不想死，就只能杀了他们。”
陆燊听不出她有一丝一毫的内疚，这种人，简直禽兽不如。
“呵呵，哥哥啊，牟牟也不知道怎么回事，可是这样很好啊。”
一夜剧变，她变成了这个样子，不仅如此，她没有任何痛感，还变得格外嗜血。
“牟牟喜欢哥哥的脸。”她收回笑容，面目狰狞，“所以，你不能离开牟牟！”
就在牟牟扑到陆燊怀里时，他将藏在身上的断刀狠狠刺进牟牟的胸口。
这把断刀，是牟牟的。
牟牟感觉不到疼，动作却迟缓了许多。
楞楞的低头，看着陆燊握紧断刀，他又用力将断刀往里深入。
她瞬间感觉呼吸变得困难起来，喘着气，身体开始抽搐起来。
“这样活着也是痛苦，牟牟，我让你解脱！”
牟牟开始觉得很冷，浑身的力气像被抽走，她知道自己快死了。
“我用这把断刀杀死阿爸阿妈，呵呵，哥哥真好……”她挣扎着想要抱紧陆燊，他长得真好看。
下辈子，她一定要嫁给他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