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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41章:母讯终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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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641章:母讯终明(第1/2页)
    地底阴影离祖源地只剩三里。
    凌尘出现在它正上方,一脚踏下。整片大地凹陷三丈,冲击波将周围十里夷为平地。但阴影只是顿了顿,继续前进。
    它无视攻击,因为本体不在此处。
    凌尘神识穿透地壳,看到真相。这阴影只是延伸的触须,真正本体在三百里外的地心熔岩层。它在那里扎根,吸收整个下界的生机。
    想灭它,必须深入地下。
    但时间不够。柳清瑶已在祖源地布阵,可那阵法挡不住这种级别的吞噬。凌尘眼神一冷,做了个疯狂决定。
    他双手按地,终之法则注入。
    以他为中心,大地开始死亡。不是枯萎,是彻底终结。草木化为飞灰,岩石失去结构,连地脉灵气都被强行终止。
    这是无差别毁灭。
    但有效。阴影触须剧烈颤抖,因为它的“食物”正在消失。没有生机可吞,它开始收缩,想退回本体。
    凌尘等的就是这一刻。
    他顺着触须反向追踪,神识锁定三百里外的地心位置。然后,他撕开空间,直接跳了进去。不是传送,是暴力贯穿。
    地壳被撕开一道裂缝。
    凌尘穿过熔岩层,出现在一片巨大的地心空洞中。眼前景象让他瞳孔收缩。那不是生物,是某种人造物。
    一座肉山。
    高百丈,表面布满血管和眼球。血管连接着地脉,眼球监视着每个方向。肉山中央有张人脸,正是之前被凌尘抹杀的寄生族。
    “你没死透。”凌尘说。
    肉山人脸笑了。“寄生族没有死亡概念,我们只是换宿主。”它声音轰鸣,“这具身体是上界赐予的,融合了三千种族的优点。凌尘,你杀不了我。”
    凌尘没说话,直接动手。
    规则之刃碎片出现在手中,虽然残缺,但锋芒依旧。他一刀斩出,刀光切开空间,斩向肉山中央。
    但刀光被吸收了。
    肉山表面浮现漩涡,将攻击能量全部吞噬。然后它反击,三千只触须同时射出。每根触须都带着不同法则,火系冰系毒系,应有尽有。
    这是法则的洪流。
    凌尘被淹没。触须将他包裹,压缩,要将他碾碎。肉山人脸狂笑:“五帝大人说了,抓你回去,有大用。”
    但笑声戛然而止。
    因为触须内部,有光透出。那是终之法则的光,纯粹的终结。触须开始崩解,从内部开始,一点点化为虚无。
    凌尘走出来,毫发无伤。
    “你融合了三千法则,但都是皮毛。”他说,“我只有一种法则,但练到了极致。”
    他抬手,终之法则全面爆发。
    这次不是攻击,是领域。以他为中心,终之法则扩散,覆盖整个地心空洞。领域内,一切走向终结。
    肉山开始崩溃。
    血管断裂,眼球爆开,那张人脸扭曲尖叫。“不,五帝大人不会放过你……”它试图自爆,但连自爆都被终止。
    凌尘没给它机会。
    规则之刃碎片刺入肉山核心,终之法则注入。从内部开始,肉山被彻底抹除。不是杀死,是让它从未存在过。
    三息后,地心空洞空了。
    只剩凌尘一人,和空中漂浮的一颗黑色晶体。那是肉山的核心,也是它连接上界的信标。凌尘抓住晶体,准备捏碎。
    但晶体突然发烫。
    不是物理的热,是共鸣的热。凌尘怀中的玉佩在震动,与晶体产生反应。他立刻取出玉佩,发现玉佩表面浮现星图。
    完整星图。
    星图中央标注着一个坐标:星陨古墟。旁边有小字注释:寂灭天渊边缘,劫力泄漏点,封印之地。
    这是母亲留下的信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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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凌尘心跳加速。但就在这时,晶体炸开。不是攻击,是传讯。一道神念强行冲入凌尘脑海,那是母亲的声音。
    “尘儿,不可来。”
    声音急促,带着痛苦。“五帝监视,这里是个陷阱。劫力核心在……啊!”惨叫声,然后神念中断。
    玉佩表面出现一道裂痕。
    凌尘握紧玉佩,眼神冰冷到极点。母亲在受苦,而且刚刚为了传递信息,可能暴露了位置。五帝不会放过她。
    必须立刻行动。
    但玉佩的共鸣还没结束。裂痕中透出青光,一道虚影浮现。青衫人,凌尘父亲的残念,这是最后一次显化。
    “时间不多,听好。”青衫人说,“你母亲以身为封印,镇守着源初劫力泄漏点。那是天地初开时的伤口,一直在泄漏毁灭性能量。”
    “五帝发现后,没有修复,反而利用。他们定期加固封印,实则是抽取劫力修炼。你母亲是封印核心,也是他们的能量源。”
    “救她,必战五帝。战五帝,必触劫力。两者都是死局,但你必须选。”
    青衫人虚影开始消散。“玉佩只能指引一次,之后就会碎裂。星陨古墟危险重重,寂灭天渊更是绝地。但那里有你母亲,也有真相。”
    “最后提醒,五帝已经察觉你在下界的行动。刚才的吞噬兽只是试探,真正的追杀,马上就要来了。”
    虚影彻底消失。
    玉佩上的裂痕扩大,星图开始模糊。凌尘立刻用神识烙印星图坐标,确保不会忘记。然后他看着玉佩,做出决定。
    他咬破手指,滴血在玉佩上。
    以血为引,以魂为契,强行稳固玉佩结构。裂痕停止扩大,但星图彻底消失。玉佩只剩指引功能,且只能用一次。
    够了。
    凌尘收起玉佩,看向上方。地心空洞开始崩塌,因为肉山消失,结构不稳。他撕开空间,回到地面。
    祖源地已恢复平静。
    柳清瑶站在阵法中央,剑已出鞘。看到凌尘出现,她松了口气。“解决了?”
    “解决了一个。”凌尘说,“但更大的要来了。”
    他看向天空。
    云层之上,有视线投来。不是一道,是五道。五帝的注视,跨越界壁,锁定了他。刚才的战斗波动,还是被捕捉到了。
    上界已经知道他的位置。
    追杀令,恐怕已经发出。凌尘反而笑了,笑得冰冷。“正好,省得我找上去。”
    他转身,对柳清瑶说:“召集所有人,立刻。我们要改变计划了。”
    时间不等人。
    敌人不等人。
    母亲更等不了。
    凌尘握紧玉佩,感受着那丝微弱的共鸣。星陨古墟,寂灭天渊,劫力核心。这些地方,他都要去。
    但去之前,得先解决眼前的麻烦。
    五道视线越来越强,云层开始旋转。天象异变,雷霆汇聚。这不是自然现象,是上界大能降下的天罚前兆。
    凌尘拔剑,指向天空。
    “来吧。”他说,“让我看看,五帝的狗,有多能咬。”
    第一道天雷落下。
    粗如山峰,紫中带黑,那是灭世神雷。凌尘不闪不避,一剑斩出。雷光被劈开,剑气逆天而上,斩向云层深处的眼睛。
    战斗,从这一刻真正开始。
    而玉佩在怀中发烫,仿佛在催促,又仿佛在警告。星陨古墟的坐标在脑海闪烁,母亲的声音在耳边回响。
    凌尘知道,这条路,必须走到底。
    无论前方是五帝,还是劫力,或是死亡本身。他都会斩开,一步步,走到母亲面前。
    然后,带她回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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