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齐雪凝不是看不出他眼底的柔光，身侧的指尖微微卷曲收紧了些。
脸上却总是挂着那抹温婉的笑容。
“皇叔！”她喊道。
齐雪凝喊到他，最先回头的却是颜古昔，不过她没说话，只静静的看着她。
自始至终，她都没有说过一句话。
齐雪凝刚想追上去，忽然一阵头晕目眩，她步子顿住了。
眼前一黑，便倒了下去。
“皇后娘娘！”随行的侍女见她倒下，便匆忙跑了过来。
事情发生的有些快。
“来人！快来人啊！”侍女大喊道。
颜古昔看着倒在地上的女子，心里不由得生出几分怜悯来，不过也没有要上去扶她的意思，问道：“她怎么会这样？”
两个侍女一左一右的围着她，左边的侍女险些被吓哭了，将齐雪凝左手的衣服拉上去了一小截。
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疤便露了出来，看着已经是旧伤了。
颜古昔拧了拧眉，“这伤？”
侍女抽泣了一会，这才说道：“我们娘娘，曾经用碎瓷片割过腕……”
颜古昔没再问下去。
她也不是很想知道这些与她没什么关系的事。
侍女却继续说道：“是因为……”
这侍女说完，抬眸看了眼墨九宸，又小心翼翼的收回了视线，“罢了，无论如何，娘娘总算是熬过了这一劫。”
颜古昔没注意到她的眼神，听完，还是叹了叹气，也不知道说点什么好，“好死不如赖活着。”
侍女连连点头，“若是咱们娘娘心地也能如王妃这般开阔就好了。”
颜古昔只扯了扯唇角，“的确是可惜了。”
“王妃可想知道，娘娘为何会割腕自杀？”右边的侍女问。
颜古昔摇了下头，“不怎么想听。”
侍女：“……”
颜古昔说完，便转身牵着他继续走了。
走出了宫，颜古昔才摇了摇头淡淡道：“他们演得挺假的。”
闻言，墨九宸唇角微勾，“哦？”
“是挺假的。”颜古昔抿了抿唇，转头笑说道：“你也看出来了吧？”
其实齐雪凝倒下的时候，她是真的以为齐雪凝有什么事了，不过后来，这几个侍女嚎了这么几嗓子。
她知道，这是嚎给他们听的。
不
况且人都倒下去了，那侍女还能在哪儿说半天，不管倒在地上的齐雪凝，多少让她觉得有些离谱。
“自然。”
“你跟她很熟吗？”颜古昔问。
她原本对这个齐雪凝印象挺好的，可她偏偏搞了这一出，她的好感值直接下降到了底。
“不熟。”墨九宸淡然道。
“那她怎么跟你说好久不见？”颜古昔皱了皱眉，冷哼了一声，“还说什么，这么多年没见。”
她当时乍一听，还并不觉得有什么。
叙叙旧而已，她也不是不能理解，可她非要演这一出戏，也不知是何用意的戏。
可刚才仔细一想，她觉得有点不对劲。
这次她很确定，她就是心里有不爽，不知道为什么，也不知道这股气是怎么来的。
空气中不知哪儿飘来一股醋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