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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十六章：剿山大王【18】
“公主，逝者已逝。”鄫韶过来拍拍她的肩，她的伤口，裂开了，包扎的衣带开始渗血。
直到鄫韶的嗓音传入耳中，她回过神来。虞竹梅满含热泪看了他一眼，是啊，逝者已逝，那些活着的人，她才要更加珍惜……
有句话如何说的来着？对，别等到失去，方知珍惜。
其实，她有句话，很早就想说了。鄫襄当了大当家，那句话，她就想对鄫韶讲了，只是苦于一直没有合适的契机。
……
那年，鄫襄成为山大王。
“鄫韶，你会不会觉得我太过偏袒于他了？”虞竹梅愁眉苦脸，坐在凳子上。
“属下从未想过，也从未贪恋过地位和权力。”或许觉得这句话太矫揉造作，继续道，“这么多年，您也知道，属下绝无二心！”
“你不这么觉得就好。”虞竹梅轻笑。“我也没想过他会成这样。知道吗，流亡时，我与鄫襄对视，就会紧张；看着他的背影，不由自主就想亲近。有时，脑海里忽然出现他孤独的身影。可随着后来，我们的关系逐渐要好，我发现我……”
“啪”——鄫韶手中的玉杯掉在了地上，碎了一地渣滓。
虞竹梅被吓了一跳。
“实在抱歉。属下明知一个一杯价值连城，却不慎打碎。但属下有些不适，还望主子可以先让属下先去休息再去领罚？”他的语气，却没有意思征求。
“你也不是故意，一个杯子而已，碎了便碎了。”虞竹梅盯了碎掉的杯子几秒。
“那属下去休息了。”
“且慢！”不等她拦，鄫韶一道光影走了。
你让我，把话说完啊！
我想说：流亡时……可现在，我发现不过儿戏一场，那些悸动早已烟消云散，取而代之的，是亲情，原来我一直把他当做了哥哥。而你，一直在我身边，我好像……好像……
鄫韶没有回到房间里，而是去了平时的训练场地。
“呼、哈、哈！嘿——呀！”一遍遍地攻击着符咒纸人，大汗淋漓，直到泄完愤。
“我究竟哪点不如他好了？”他大喊，反正除了他，也没人。
似嫉妒，从初见，一心一意，情不曾移。快十年了，我用情至深，可曾正眼相待，懂我心意？
喊完，也累了，一躺，看着天空中漂浮的白云，竟睡着了。
虞竹梅在门外悄悄听着响声，没了动静，便推门，给倒地的鄫韶披上大氅。
……
这，算不算告白？
逝者已逝啊……虞竹梅将鄫襄的衣着整理好，站在他身边，望了一会儿，突然跪下。
鄫韶是她的属下，也下意识跟着跪。
“长兄如父，一日为师，终身为父。鄫襄，你亦是我的战友。这份风雨同舟的救命之恩，我此生难忘。如有来生，梅儿愿做你的小妹，亲如一家，没有隔阂，平淡过完一生……哥，请允许我如此称呼，一路，走好……”她红红的眼眶，盯着鄫襄睡去的容颜，似乎想再多看一眼。
风吹动她缭乱的发丝，一夜未眠，眼睛里些许血丝。衣服上沾了鄫襄的血迹，却没有心情擦拭。
第一卷【滦世重生｜魂兮归来】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