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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子凉记得，在很久之前，教堂的神官们总是说，那怕布兰特什么都不做，单单只是用那温和的眼眸凝视你，都没人可以做到，让那双眼眸的主人为难。
叶子凉静静看着手里精巧的匕首，如果不是上面那层属于法则的力量，谁又能知道，这把匕首可以轻而易举的毁灭一个世界的主角呢？
“哭包，你在想什么呢？”宵练从叶子凉背后抢过匕首，在叶子凉的注视下忍不住揉了揉鼻子，略有心虚的将匕首还给叶子凉，那怕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在心虚什么。
接过匕首，叶子凉看着宵练，问道：“宵练，你听过小美人鱼的故事吗？里面也有关于匕首的剧情。”
“用匕首刺进王子的心脏，小美人鱼就不用化为泡沫的剧情？”宵练挑眉，半蹲下来凑近叶子凉，坏笑道：“love你要想听睡前故事，晚上我可以讲给你听啊，不论是少儿版还是成人故事，包罗万象。”
叶子凉摇头，拒绝宵练带着求同睡的调戏，这把匕首不一样，只要将这把匕首刺进宵练的心脏……
“没事。”叶子凉回绝了宵练对他苦恼的担心，只是说道：“我在思考一些，我认为不需要你提供帮助的问题。”
也是布兰特对他的希望，他希望叶子凉能在宵练和他之间做出选择，用这把匕首，选择宵练，然后杀死布兰特。或者，杀了宵练，选择布兰特。再一次次接受老师的恶意后，布兰特似乎也终于学会，如何为难他的老师了。
就和小美人鱼里的美人鱼姐姐对小美人鱼说的话一样，他说：“一切都可以变回原来那样。”
变不回来的，发生的事情是无法改变的。正如哪怕拥有了匕首，小美人鱼依旧变成了泡沫。失去的很难回来，但是拥有的却很容易失去，就像仿佛为了告诉人们，什么是珍惜一样而创造出来的悲痛。
于是叶子凉将匕首插入了宵练的心脏，如同碎裂的玻璃一般，仿佛身处镜面世界，从脚底开始蔓延的蜘蛛网一样的裂痕，幻境就消失了，在他旁边的是真实的宵练，而不是幻境。
宵练：“……”刚刚看到叶子凉谋杀他的现场，还来不及反应。
宵练努力回忆一下，他现在修炼到了地仙，距离叶子凉不知所踪大概过去一个月，现在正处于试炼之地，据说这个试炼之地是用来专门考验心魔的。
但是，宵练笑起来，小虎牙能把人心都笑化，冲着叶子凉伸出手，道：“学长，打野升级了解一下，我带你上分呀。”起码，他也能确定，这个叶子凉不是他的心魔。
原因什么是什么根本不重要，宵练承认他在意，但是他可以等到叶子凉想清楚了和他说，这是对于自己的自信。
如同，当时年轻的布兰特，相信自己等得起，也相信自己有着足够耐心，同样的爱意和包容，忍耐和等待。
叶子凉伸出手，被宵练一把拉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