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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雪莉摸了摸她的头，动作很轻。
“医生说你妈妈手术情况不错，身体各项情况都稳定了下来。”
赵雪莉笑着开口。
羽瞳不住地点头：
“那就好！那就好！”
赵雪莉往前一步，搂着她，轻轻地拍着她的背。
羽瞳肩膀一耸一耸的，小声地哭着。
。
林玄刚来到医院，发现人都已经不在ICU，抓紧给赵雪莉打去电话。
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。
“赵姐，你们在哪？”
“转到重症病房了，六楼，608。”
“好，我马上到。”
林玄挂断电话，快步走向电梯。
得知已经转到重症病房内，他松了一口气。
至少…人还在！
那就有希望。
来到病房内。
林玄刚要进去，里面李德海医生和赵雪莉一起走了出来。
“小林，你回来了？！”
赵雪莉看到林玄，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，脸上的疲惫都消散了几分。
“小林，你就是林先生？”
李德海上下看了一圈林玄，满脸震惊。
他本以为这个林先生是个老头子！
最不济也是一个中年人。
毕竟是能让赵健那个老家伙如此推崇的人，怎么可能是个毛头小子？
可没想到…
居然是一个年轻人？
看上去也就二十多岁，比自己的学生还要年轻。
这…怎么可能？
“这位是为刘姐手术的李德海医生。”
赵雪莉抓紧介绍道。
林玄一听，忙伸出手：
“李医生，辛苦了！大恩不言谢，以后有什么事，您尽管开口。”
李德海伸出双手，紧紧地握住林玄的手。
“林先生，请…来一下我的办公室！我们详细聊一下！”
他本想直接开口，但一想到这边人多。
这才憋回去一肚子话。
“好！”林玄自然是点头。
二人来到李德海安静的办公室内。
办公室不大，但很整洁。
桌上堆着厚厚的病历，墙上挂着各种证书和锦旗。
刚一进来，李德海就关上门，还反锁了，然后一脸兴奋地看向林玄。
林玄被看的一阵疑惑。
你这…什么眼神？
怎么看得我有点发毛呢？
“林先生！请原谅我的冒昧。”
李德海搓了搓手，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。
快速的说出来刘姐的情况：
“可我实在是想知道，你是怎么保住刘女士的命的！按正常来说，她的情况，绝对不可能活下来！后脑……以目前的医疗水平，这种情况，死亡率是百分之九十九”
他顿了顿，咽了口唾沫，继续开口：
“但是！她活下来了！她关键的器官和伤口处，都被一股奇特能量保护了起来，这完全违背了医学常识！”
他深吸一口气，目光灼灼地盯着林玄：
“林先生，你能不能告诉我，你是怎么做到的？”
林玄沉默了几秒，然后问了一个不相关的问题：
“李医生，以您的眼光来看，刘姐她苏醒的可能性有多大？”
他当然不会说出真元的事。
这种事，普通人还是不知道的好。
但他需要知道刘姐的真实情况，需要专业的判断。
他学到了许多医术，但经验几乎没有。
和这些老医生相比，他还是差得太远。
李德海愣了一下，然后叹了口气，脸上的兴奋慢慢退去，取而代之的是凝重。
“按照我正常的逻辑来看，几乎没有，她目前的状况，从未出现过。”
但一想到眼前年轻人的本事...
“不过…她本身的情况就是一个奇迹。所以，我相信她会醒过来！”
林玄点了点头，心里有了数。
“明白了，多谢，多谢李医生！”
他伸出手，又和李德海握了握。
二人又聊了十几分钟的病情。
李德海问了很多问题，林玄能回答的就回答，不能回答的就含糊带过。
最后。
林玄答应回头有时间来医院讨论医术，李德海这才放他走。
来到病房内。
羽瞳正坐在床前，小声和刘姐说着话。
她的手握着妈妈的手。
刘姐躺在床上，一动不动。
她的脸上还缠着纱布，头上也缠着。
脸色苍白，呼吸微弱。
各种仪器在她身边滴滴作响，屏幕上跳动着绿色的波形。
“小林哥哥！”
羽瞳看到林玄回来，激动地开口。
“李医生怎么说？我妈妈几天能醒过来？”
林玄走到她身边，笑了笑。
“瞳瞳，李医生说刘姐已经彻底脱离生命危险，所以，她不再会有别的事情，你懂吗？”他的声音很轻，很柔。
羽瞳重重地点了点头，眼泪不自觉又涌了出来。
“但是。”
林玄顿了顿，斟酌着措辞。
“刘姐这么长时间以来，太累了。所以她需要一段时间的休息，等休息够了，就会醒过来。所以，我们让她好好休息一阵，行吗？”
羽瞳听着林玄的话，回头看了看刘姐。
妈妈躺在那里的样子，和睡着了一样。
她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，她转过头，看着林玄。
“小林哥哥，我妈妈是成为植物人了吗？”
羽瞳不是小孩子，她已经高三了。
十七岁的年纪，说小不小，说大不大。
但该懂的，她都懂。
从最早的李医生单独找赵雪莉谈话，又到刚才拉着林玄去聊天，避着她，躲着她。
她已经猜到，自己的妈妈一定是出了问题。
再加上刚才林玄说的那些话。
她更加确信了。
林玄愣了一下，喉咙发紧。
他想说不是。
想说她只是睡着了。
想说很快就会醒过来。
但看着羽瞳那双清澈的眼睛，他说不出口。
“瞳瞳…”林玄张了张嘴。
“小林哥哥，没事的...你不用骗我。”
羽瞳摇了摇头。
“我会等，一天等不到，我就等一个月，一个月等不到，我就等一年。妈妈，肯定会醒过来的！”
她转头轻轻抬起了刘姐的手，贴在脸上。
“妈妈，你听到了吗？我会一直等你的，你一定要醒过来。”
林玄的眼睛也红了。
他伸出手，轻轻摸了摸羽瞳的头。
“瞳瞳，林哥哥向你保证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很坚定，“你妈妈，一定会醒过来。”
“嗯！！”
羽瞳点了点头。
她握着刘姐的手。
那双手粗糙、冰凉，上面有老茧，有伤疤。
她把脸贴在妈妈的手背上，感受着那微弱的温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