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躲在屋里门缝后偷看的贾张氏,心里却乐开了花。
打!使劲打!最好把张大彪打死!或者打成残废关进大牢!那这东跨院,可就是她贾家的了!她可是张大彪的三姑!
院子里,何雨水丶刘光齐等人终于回过神来,全都围了上来,一个个急得不行。
「大彪哥!你怎么能答应他呢!」
「是啊大彪,那小子是练家子,还当过兵,又是保卫科副科长,你这……」
沐婉晴的手紧紧攥着张大彪的胳膊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,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。
「没事儿,这事儿我自有分寸,我不会输的。」张大彪还真没有把这个杨卫红当成对手。
老子被刀捅过心脏,死过,死过两次——你杨卫红死过吗?
老子不怕死啊,每天伤势恢复50%,我怕啥?
先天立于不败之地啊!
再说我洪门铁线掌小成,追风步也小成,老子一巴掌能把什刹海的冰层给打碎,我怕啥?
我只怕一不小心把人给打死了!
众人见张大彪毫不在意的样子,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,反正他们是劝不住张大彪的。
好言难劝要死的鬼,特别是三位大爷,更想看到张大彪吃亏。
正在众人散去准备去上班的时候,张大彪疑惑的问着傻柱——
「傻柱,人家是来找我的,你激动个啥啊?」
对于这件事情,张大彪是十分的疑惑不解。
「操!」
傻柱一听这话,刚刚被何雨水扶着坐下,屁股还没坐热,又「噌」地一下站了起来,满脸的憋屈和愤怒瞬间涌上了他那张涨红的脸。
【真他妈憋屈!当着全院人的面儿,被人一招就给放倒了,我傻柱的脸往哪儿搁?】
他一口气喝乾了何雨水递过来的凉白开,把搪瓷缸子重重地往桌上一墩,发出「哐当」一声巨响。
「大彪!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!」傻柱红着眼睛,声音都有些嘶哑,「这是我们所有胡同里长大的孩子,跟他们那帮穿将校呢的之间的事!」
「你不知道,这两年,为了抢军帽丶为了争个地盘,我们跟这帮大院子弟打了多少回了?」
「他们凭什么啊?凭什么他们从小就吃好的穿好的,住着小洋楼,出门坐吉普,他们大多数还是外来的,我们呢?我们本地的只能在胡同里闻着人家厨房飘出来的肉味儿!」
「凭什么他们就能在老莫(莫斯科餐厅)里耀武扬威,咱们去一趟都得被人斜着眼看?他们看不起咱们是『胡同串子』,咱们也看不惯他们那副『天老大他老二』的德行!」
傻柱越说越激动,唾沫星子横飞。
「今天,他都欺负到咱们院里来了!当着街坊邻居的面,把咱们的脸按在地上踩!我要是还缩着脖子当孙子,我还是人吗?!我何雨柱以后还怎么在这四九城里混!」
听着傻柱这番几乎是控诉的言语,张大彪的脑海里猛地闪过一个后世如雷贯耳的名字——「小混蛋」周长利。
他心里微微一凛。
原来,这个时代的矛盾已经激化到这种程度了吗?
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个人恩怨,而是两个泾渭分明的群体之间,一触即发的对立。
他忽然明白,自己和杨卫红的这一战,恐怕已经不仅仅是为了沐婉晴,为了他自己,甚至可能会成为一个标志性的事件。
傻柱一拍大腿,恶狠狠地嚷嚷道:「这事没完!大彪你别怕,他不是能打吗?我这就去找我师傅师兄们,咱们顽主也不是吃素的!非得让这帮孙子知道知道,马王爷到底有几只眼!」
张大彪看着他那副样子,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。
就你这样的还顽主?
看你这气急败坏的样子,八成是以前在人家手里吃过大亏吧?
都二十九快三十岁的人了,怎么还跟个毛头小子一样,一点都沉不住气?
「大彪,别去了,好不好?」
沐婉晴拉着张大彪的胳膊,眼圈通红,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,「我们不争了,那个领唱我不要了……他一看就是部队里出来的练家子,你会吃亏的!」
看着她满是担忧和自责的模样,张大彪心头一暖。
他轻轻拍了拍沐婉晴的手背,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懒散的眼睛里,此刻却是一片坚定和深邃。
「放心,我不打没准备的仗。」
他的声音不大,却透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。
「这事儿,已经不是为了一个领唱的名额了。」
「这是为了你,也是为了我们以后能安安生生地过日子。有些人,你不一次把他打服丶打怕,他就会像茅坑里的苍蝇一样,天天围着你嗡嗡叫,恶心你。」
说完,他转向院里还聚在一起,满脸忧色的众人。
「行了,这事儿你们都别掺和了。」
他的目光落在傻柱身上,「特别是你,傻柱,也别去找你那些师兄了。人家是部队保卫科的,正经的擒拿格斗,你们那点三脚猫的摔跤功夫去了也是白给,平白让人笑话。」
院里的人都愣住了,不明白张大彪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就在这时,张大彪话锋一转,嘴角勾起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弧度。
「他杨卫红不是喜欢按『规矩』办事吗?」
「行,那我就陪他玩个大的!」
「他想按他们大院子弟和咱们胡同串子的规矩来,那我就给他把这规矩,直接拔高到整个四九城武术界的规矩!」
这话一出,院里所有人都傻眼了!
武术界的规矩?
那是什么规矩?
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惊愕目光中,张大彪已经披上了外衣,丢下一句「都该干嘛干嘛去」,便大步流星地走出了东跨院,直奔胡同口的邮局。
「叮铃铃……叮铃铃……」
一阵清脆的摇柄声后,张大彪拿起了话筒,对着里面压低了声音。
「师傅啊,是我,大彪……嘿嘿,跟您老问个好。」
「想问您个事儿,您不是总说,您在四九城武术界有几个德高望重的老哥哥吗?能不能……给徒弟我引荐一下?」
电话那头似乎问了句什么。
张大彪咧嘴一笑,眼神却变得锐利起来。
「对,有事儿。」
「有个约架,我得上,我想弄更大一点,正式一点。得找几个分量够足丶能镇得住场子的前辈来当个公证人。」
「这事儿,得一劳永逸地解决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