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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，又催促侍女给自己倒了一杯。
“你啊，慢些，这果子酒虽不醉人，也不能空腹饮，还是先吃点儿东西吧。”凤央无奈一笑，眼底却满是得意之色。
她暗暗把目光移向凤离身上。
见她背脊笔直，面前一杯新酒碰也没碰。
凤央蹙了蹙眉，眼底闪过一抹疑惑，“长姐怎么不饮？”
凤离眸光潋滟。
她凝着面前的一杯酒。
这果子酒被凤央说的那么稀奇。
她一闻就认出那是再普通不过的葡萄酒。
她喝过不少种类的葡萄酒，也见过无数种酒色。
却唯独没有见过眼前这种颜色的葡萄酒。
要说那酒里没鬼，她自己都不信！
“长姐？”凤央看她垂眸深思，又把声音提高了几分。
凤离闻声，像是这才反应过来。
微微抬头道，“多谢大皇妃好意，不过我是个粗人，这等稀罕物到我肚子里也会糟蹋了，我看三妹倒是喜欢得紧，不如都给三妹吧。”
凤央闻声，脸色僵住。
还未拒绝，凤瑶便起身走到凤离的矮案前，把酒壶抱起。
像是怕她反悔似的，连忙说道，“这东西你既然给我了，可就不能反悔了呢。”
“嗯。”凤离声音淡淡的。
垂着眼眸，叫人看不出她此时到底在想什么。
倒是凤央那儿却急了，连连给身边的侍女打眼色。
侍女接到后，连忙走过去，夺走了凤瑶怀里还没抱热乎的酒壶。
“你！”凤瑶瞪着那侍女，还没下人敢从她手里抢东西的呢。
这侍女竟敢如此放肆！
侍女夺走酒壶后，被凤瑶一瞪，连连后退了两步。
好在她还不傻，知道跑去凤央身侧寻求庇护。
凤瑶看侍女竟然不怕她，气的直跺脚。
只好追到凤央那儿去，抱着凤央的手臂，委屈的指控，“阿姐，你看她好大胆子！”
凤央无奈地摇头，“阿瑶，你可是个大家闺秀，就算是在自家府上，也不能任性贪杯，这酒我先没收了，等我走时再拿给你，免得你等会儿喝醉了。”
“阿姐！”凤瑶继续撒娇，企图能让自家姐姐放宽些。
可这一次凤央态度实在坚决，“莫要再闹了，归席去吧。”
凤瑶也是第一次在凤央脸上看到这么严肃的表情，愣住了。
看阿姐这架势是没有缓和的余地了，凤瑶只好干瞪了侍女两眼，不甘心地归入席间。
凤央看凤瑶下去后，暗暗握起的手指才松了下去。
因为过度紧张，现在手心里全是汗。
为了不让人看出异常，她看着最沉默的凤梧，同她说起话来。
不过凤梧的性格实在弱，属于那种一棍子打不出个屁来的人。
加之在将军府经常看尽人的脸色，平日里根本就不敢同人大声说话。
所以凤央跟她说话，就变成了简单的一问一答。
这情景，哪是什么姐妹闲谈。
分明就跟那刑房里的审问犯人一样！
一来二去，凤央就感到了无趣，就只和凤瑶一个人聊。
凤瑶的酒水被凤央收了，可毕竟是亲姊妹，感情关系也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