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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的排序很简单：聪明的鸽子编号全在五十以内，五十之后就随便排了。
鸽子长得大差不差，月隋不太能记住，它只给鸽子分配了小队，记住领队是谁就行。
一个小队目前有十只左右鸽子，后续鸽子数量增加了再重新排序。
鸽子太多太显眼，太少又容易看漏。月隋估摸着小区大小，觉得四十多只鸽子就够了，再多反而扎眼。
毒贩老窝那边它也只安排了20只鸽子，而且那20只都是领队鸽，没带手下，纯靠它们自己安排。
玩的就是高强度——想在它月隋手下当小领队，管理能力、个体能力、自身战斗力等一样都不能差。
它手下可不养废物。
把语音发过去后，赤隋继续打字。
[赤隋：就是这段语音，你让电话对面的人放给鸽子们听就好。]
[江晚：好。排长那边现在怎么样？没有危险吧？]
赤隋也不太清楚——它是被隋暖塞进书包，匆匆放回车上的。
[赤隋：没事的，阿暖最厉害了。]
江晚站起身走出门外，拨通了电话，心里很快组织好了待会儿要说的话。
“喂，你好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声音：“请问你是？”
江晚笑了笑：“我是隋暖的朋友，听说她养了一群很聪明的鸽子？”
工作人员挠了挠头，抬头看了眼自己拉开插销、跑出来玩的鸽子们：“嗯，确实挺聪明的。”
工作人员丝毫没有怀疑——对方知道老板的名字，还能拿到她的电话号码，只要不问特别私密的事，回答也无妨。
“我这儿有段月隋的音频，你播放给它们听听？鸽子们真有她说的那么聪明吗？”
工作人员更相信了几分——对方还知道老板养了只叫月隋的鸟，肯定是自己人。
听着手机另一头略带怀疑的语气，工作人员又抬头看了眼鸽子们，心想：对面老板的朋友怕是要被打脸了，这群鸽子确实聪明得很。
它们会自己定点上厕所，早上会开门出来，晚上又会一个接一个回笼子。这哪里是鸟，比某些“伪人”都聪明。
“好，我打开扩音器，你播放吧。”
她对着鸽子们喊：“安静安静！你们月隋老大有事要跟你们说。”
现场嘈杂的“咕咕”声瞬间停了。扩音筒里传出的声音毫无阻碍地进入了在场每只鸽子的耳朵里。
江晚把音频播放了一遍才摁停，问：“怎么样？鸽子们有动静吗？”
工作人员看着飞走的几十只鸽子，有点傻眼：“有几十只飞走了……老板不会扣我工资吧？”
做戏做全套，江晚继续演：“不会不会。她还真养了这么聪明的鸽子啊？我不信，我非要在这儿守着，看看鸽子们会不会真过来。”
“先挂了啊，你老板正跟我炫耀呢。”
确保信息已经传给了鸽子们，月隋腾空而起，远远吊在月七七、月八两人身后。
那男人的强化方向很可能与眼睛有关，靠太近它怕被发现。
目前为止，它只知道月八一半的能力，月七七的则完全不清楚。谨慎起见，暂时就不靠近她们了。
月八的视线偶尔会落到周围飞过的鸟类身上。他不仅不相信人类，连动物都不相信——对他来说，没什么比自己的小命更重要。
生命第一，任务第二。
月七七嗤笑一声：“这么怕死，怎么会答应来这？”
月八表情严肃：“谨言慎行！”
月七七噎了一下，撇撇嘴：“无趣！”
两人之间再次陷入沉默。不是同一类人，根本聊不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