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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874章两大神格的碰撞
其中包括但不限于百战天的首级丶丰曷女神的血肉，以及其它在战场上身亡的天魔遗骸。
这不仅是他的藏品，还有其他小队成员的收获。盘龙军人向来都有从敌人身上收取战利品的传统。因此，血肉堡垒也就临时拥有了几位天魔的部分特性。
百战天躯体的强韧程度自然不用多说，那可是天界曾经的战神，辟厉天的曼荼罗环也不能斩开他的身躯。不过血肉堡垒毕竟不是百战天本人，能够提升的防御强度终究有限。
贺灵川将天魔血肉喂给虐食者脑核，其实更重要的是要让血肉堡垒变得更加坚固。
他见过霜叶国师是如何运用虐食者脑核来对抗军队和元力的。
血肉堡垒的强度，很大程度上取决于食物的品质。虐食者脑核吞吃了强大的天魔之后，短时间内防御力也能上升好几个等级。在盘龙城的元力已经枯竭的前提下，这是贺灵川能想到的暂时阻截辟厉天最好的办法。
辟厉天刚释放完神术，身后多出一个人影，举刀就抹他后颈。
正是贺灵川一步从墙壁里钻出来。
从前都是辟厉天利用空间神术这样偷袭人家，如今风水轮流转，竟轮到自己吃亏了。
但他也不愧是空间之神，贺灵川的刀罡刚扫到他，他就瞬移出两丈开外。虽然不能直接离开血肉堡垒，但在这片空间当中，他依旧有的是腾挪的办法。
与此同时，曼荼罗环又回到他手中。
辟厉天抓着这宝环——也是自己的神格，用力摇了几下。
奇特的一幕出现了，宝环上的曼荼罗花瓣忽然就被他摇了出去，飞向四面八方。它们有的立刻粘在血肉堡垒的石壁上，有的顺着通道继续向前飞舞，探查整个地宫的形状。
这个过程不短，并且需要辟厉天持续引导。贺灵川和刺杀小队的成员就抓到机会，向他发起进攻。
辟厉天脖颈后头疼痛，还有液体流下。他不用伸手去摸，就知道自己方才被虎翼的刀罡所伤。这躯体再强韧，也挡不住虎翼的刀。
当时他的瞬移若再慢上一刹那，也会像百战天一样被割掉首级。
都说重伤的猛虎扑人最狠，哪怕筋疲力尽。虎翼将军依旧不是一盏省油的灯。
辟厉天在有限的空间内闪现移动，好几次险而又险地避开刺杀小队的攻击。
仅仅三五个回合，双方身上都添了不少新伤。
辟厉天的战斗手段难以捉摸，各种空间切割术信手拈来，按理说可以花式虐敌——祂从前就是这么做的，这也是祂为数不多的乐趣之一。
但在血肉堡垒内部，祂最拿手的空间凝滞术就不太灵便。
血肉堡垒是贺灵川的地盘，这里的部分法则由他说了算，辟厉天想凝滞空间，但他不同意哩，法则顺序是有优先级的，辟厉天也没办法再强行扭转。
凝滞+切割，本来是一套连招。现在这对CP被拆散了，只剩一个大切裂术，刺杀小队应付起来也没那么艰难。
并且贺灵川仗着主场优势，在这里还有一个媲美对手凝滞的光环，那就是重力领域！
重力领域是仝明真君的成名绝技，虐食者脑核吃掉祂的皮囊之后，也能短暂地模拟出来。虽然血肉堡垒内的重力领域强度不可调节，贺灵川也绝无可能像本尊那样快速变幻节奏丶让敌人无所适从。但是——
短期应敌，这就够了。
辟厉天只要待在血肉堡垒内部，身体就像灌满了铅，举手投足都加倍辛苦，在闪躲对手神通时也更加吃力。幸好祂的战斗本不以拳脚兵刃见长，否则受到的影响更大。
祂的瞬移在这里依旧是顶天的神技，但贺灵川也有办法可破：
浮生刀的虚空遁法。
这把神器有个基础特性，就是被贺灵川投掷出去以后会遁入虚空，直到敌人面前才重新显形。
真应了那句话，越基础，杀伤力越大。
辟厉天猝不及防，狠狠地吃了两次亏！
祂无法在浮生遁入虚空后截住它，又在与刺杀小队战斗时全神贯注，哪知浮生刀从虚空冒出来时，刚好出现在祂瞬移前往的位置，结果被这一刀透胸而过！
神血喷溅，辟厉天一声大叫，痛不可遏。
只差一点点，就伤到心脉了。
辟厉天惊魂未定，贺灵川暗叫可惜。
浮生刀日常附着业力，扎在祂身上的痛苦好比细皮嫩肉进了油锅，剧烈又焦灼。饶是辟厉天这样身经百战的高手，都忍不住浑身一个哆嗦，赶紧闪现到几丈开外。
祂才明白，自己虽然有瞬移之能，但行动轨迹已被虎翼看破。
是的，贺灵川利用命运神格之力，可以简单预判他瞬移的方向和落脚点。「只有他才能看清的红线」，会从辟厉天瞬移前的位置指向祂现身的方位。
虽然这种判断模糊而不精准，但对贺灵川来说，已经是逆天的战斗指引！
在越来越高深丶越来越激烈的战斗中，他对命运神格的揣度也越来越精进，甚至能开发出新的用法。
话说回来，「预判」本来就是命运神格的应有之义。
吃了一次大亏，辟厉天就提起十二分警惕，战斗速度也慢了下来，这大大降低了刺杀小队的攻防难度。
祂第二次中招，是因为浮生刀非常阴险地从背后进攻，直接捅进了祂的腰窝里！
伤胸又伤肾，岂丶岂有此理！
辟厉天大怒的同时也大急。
虎翼和几个凡人，居然依靠这个不起眼的血肉堡垒逆转了形势，甚至要威胁大天神的性命了！
辟厉天的行动重心，反而从尽快打破堡垒丶进攻盘龙城，变成了同时还要全力保护自身，效率顿时就慢了下来。
祂不知道，贺灵川对付祂的灵感，其实来源于百战天。
虽然同在灵虚众内部，但百战天和辟厉天从前也不对付，甚至在入侵人间之前还有过几场大决斗，结果嘛是百战天胜多败少——直至这一次完全神降，两大巨头还是相看两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