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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菲放下双手，耷拉在两边，抠着真皮座位，发出“壳壳”的声音。
某人能打理整个沈氏集团，不是没道理的。
单单是眼界，沈易寒就比她高出一大截。
凌菲想到自己几分钟前还在可惜江城的工作，心里涌出浓浓的自卑。
再一想她和沈易寒的差距，心里更不平衡了。
“小心别把椅子抠烂了，最近很忙，没时间换新的。”
旁边男人，说话一如既往……
凌菲顿住动作，沉默着，看向车窗外，眼里的落寞一闪而过。
手背上忽而覆上一双温热的大手，车速也慢下来。
正值红灯。
沈易寒的声音响起：“真是个笨蛋，现实的工具人不用，偏要自己琢磨，费时又费力。”
“工具人？”凌菲不解，问完后，才后知后觉，知道沈易寒指的是他自己，转瞬一笑。
那一抹笑容，令沈易寒心花怒放，下巴一扬：“就没见过你这种人，我的辅导，别人求都求不来，你倒好，上赶着往外推。”
凌菲：“……”
她想靠自己啊，那样站在他旁边，她才有底气。
公司事多，沈易寒送凌菲到医院，凌菲就让他离开了。
正好张子书也在，凌海出院后，一行人就前往市中心那栋，沈易寒口中的公寓。
凌菲知道，沈易寒壕。
但是，这套复合公寓，四室两厅，楼上楼下两层，全部精装修好。
在市中心这个地段，凌菲难以想象价格之昂贵。
沈大户壕的简直有点没人性！
银管家带着几个雇佣阿姨都在，凌菲安顿下来后，已经中午了。
沈易寒又打电话来，提醒她按时吃饭，还有药的事情。
他的细心，她每天都能感受到。
他执着的态度，也是凌菲敬佩的一点。
但是……
对待某些事，执着不是好事……
凌菲沉默的两秒间，沈易寒开口：“晚上去一趟沈家，陪我。”
凌菲听到后，眼睛一亮：“你要去了吗？”
沈易寒：“……”
这种话需要他说第二遍？
就算隔着手机屏幕，都想把她抵墙上欺负。
“可是，为什么我也要去？我不想去……”
对面女人又开口，像她平常的语气，又怂又弱。
沈易寒：“你必须去。”
凌菲：“……”
看着不容她商量而挂断了的电话，脸上愁云惨淡。
沈家，沈严，甚至他们家那个如同迷宫一样的老宅子，凌菲都惧，都怕。
午休的时候，凌菲被一阵门铃声吵醒。
刚搬来不到半天，凌菲以为是银管家。
但是，开门后，见到站外面的人，她讶异无比。
“好奇我怎么知道这个地方的？”沈清欢勾出一抹笑容。
笑中带冷，还有一种，凌菲说不上来的感觉。
类似挑衅？炫耀？
不想多揣测，凌菲问她：“有事吗？”
好歹是沈易寒堂妹，而且，听张子书说过，沈清欢在沈家不受待见。
凌菲心里对她有些许同情，态度也因此亲切些。
但是，沈清欢貌似不领情，脸色一拉：“我想跟你谈谈。”
谈谈？
凌菲心脏一紧，有点犹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