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秒记住【笔趣阁】biquge5678.com,更新快,无弹窗!
第218章首战告捷,现代战术初显神威(第1/2页)
第218章首战告捷,现代战术初显神威
关云长瞳孔微缩,盯着图纸上那个红点,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腰间的刀柄。
“大人,”他抬头,声音压低了几分,“狼嚎谷地形险峻,三面环山,只有一条窄道进出。
强攻的话,怕是要折不少人。“
陆怀瑾没说话,只从袖子里摸出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纸,展开,铺在图纸旁边。
那是一份情报。
字迹娟秀,是云浅浅亲手誊抄的。
“野狼帮帮主,人称独眼狼,”陆怀瑾的目光落在纸上,声音不紧不慢,“此人原是黑风寨赵疤子的左膀右臂,三年前因分赃不均反目,带着一帮亲信占了狼嚎谷,自立门户。”
他顿了顿,手指点在情报中的一行字上:“此人有两好——好财,好疑。”
关云长皱眉:“好财好疑?”
“贪婪,且多疑。”陆怀瑾站直身子,负手而立,目光落在远处渐暗的天际线上,“见了银子走不动道,但又怕被人算计,睡觉都要枕着刀。
这种人,最大的弱点,就是自以为聪明。“
他转过身,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,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玩味:“强攻?
本官什么时候说过要强攻?“
关云长愣了愣。
陆怀瑾抬手,招了招。
云浅浅从高台另一侧走过来,手里捧着一个木匣,匣子上盖着红布。
她走到近前,将木匣放在图纸旁,掀开红布。
匣子里,躺着几锭银子,几匹绸缎,还有几块成色极佳的玉石。
“这是……”关云长眼底闪过一丝疑惑。
“诱饵。”陆怀瑾伸手,拈起一块玉石,在指尖转了转,“明日一早,浅浅会组织一支商队,从狼嚎谷山下的官道经过。
车上装满箱子,箱子外面裹着红绸,看着像是装满了贵重货物。“
他将玉石放回匣子,盖上红布,声音平淡得像在说明天该吃什么早饭:“实际上,箱子里装的,是石头。”
关云长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“独眼狼在山下布了不少眼线,”陆怀瑾继续道,“商队一过,消息不出半个时辰就会传到他耳朵里。
他那人,见了肥肉,不会不动心。“
他抬起眼,看着关云长,目光平静得近乎冷酷:“而他一旦下山,就进了我们的包围圈。”
关云长的呼吸急促了几分,拳头攥得咯咯作响。
“大人,”他压低声音,“您是想……”
“我要他出来。”陆怀瑾一字一顿,“出来,就回不去了。”
夜色彻底暗下来,校场上的火把被风吹得摇摇晃晃,光影在众人脸上明灭不定。
陆怀瑾转身,面向关云长和三个队长,声音沉了下来:“传令下去,民兵团明日寅时三刻集合,全副武装,轻装简行。
第一队、第二队,随本官走;第三队留守县城,听关教官调遣。“
关云长皱眉:“大人,您亲自去?”
“本官不去,谁去?”陆怀瑾反问,语气理所当然,“独眼狼认得本官这张脸吗?
不认得。
那本官去了,有什么问题?“
关云长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却被云浅浅轻轻扯了扯袖子。
她朝关云长微微摇了摇头,眼底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。
这人一旦拿定主意,九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她太了解他了。
翌日,天还没亮透,晨雾还没散尽。
南溪县城外的官道上,一支商队缓缓前行。
打头的是两匹骡子,驮着沉甸甸的货箱,箱子外面裹着红绸,绸缎上还绣着金线,看着就值钱。
后面跟着五辆板车,车上同样堆满了箱子,码得整整齐齐,用粗麻绳捆得结结实实。
赶车的伙计穿着粗布短打,头上扎着汗巾,一边赶车一边哼着小曲,吊儿郎当的模样。
商队中间,是一顶青布小轿,轿帘半掀,露出一张涂脂抹粉的妇人脸——那是云家商行一个管事婆子扮的,专门用来撑场面。
轿子旁边,跟着四五个护卫,腰挎短刀,神情警惕,但脚步虚浮,看着就是花架子。
这支商队,看着就是那种有点家底、但护卫力量薄弱的肥羊。
官道两侧,是连绵起伏的丘陵,丘陵上长满了密密麻麻的灌木和杂树,枝叶繁茂,遮天蔽日。
晨风吹过,树叶沙沙作响,偶尔有几声鸟叫,清脆悦耳。
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,那么寻常。
商队走到一处山坳,两侧的山坡陡然变高,树木也愈发茂密,阳光几乎照不进来,地上铺着厚厚的落叶,踩上去软绵绵的。
这里是狼嚎谷的外围,也是野狼帮惯常的伏击点。
商队里的伙计们似乎毫无察觉,依旧嘻嘻哈哈地赶路,有人还扯着嗓子唱起了山歌,五音不全,难听得要命。
山坡上,灌木丛里,十几双眼睛正死死盯着这支商队。
“老大,看着肥啊。”一个瘦猴脸的匪徒舔了舔嘴唇,压低声音对旁边一个络腮胡子说,“那几车货,少说值几百两。
而且护卫就那么几个,还不够咱们塞牙缝的。“
络腮胡子眯着眼,仔细打量了半天,又看了看四周,确认没有伏兵的迹象。
“去,报给帮主。”他拍了拍瘦猴脸的肩膀,“就说来了只大肥羊,护卫不多,正从山下过。
让帮主拿主意。“
瘦猴脸点点头,猫着腰,顺着山道一溜烟跑了。
狼嚎谷深处,一座用木头和石头垒成的山寨里。
独眼狼正坐在虎皮交椅上,手里端着一碗酒,眯着那只独眼,听探子汇报。
他脸上那道从眉骨划到颧骨的刀疤,在火光映照下,显得格外狰狞。
“商队?”他放下酒碗,声音嘶哑,“哪家的?”
“回帮主,打的旗号是云家商行。”瘦猴脸答道,“小的看了,车上至少有十来箱货,红绸裹着,还有护卫跟着。
看着像是从邻县往南溪运的。“
独眼狼的独眼眯了眯,手指敲着椅子扶手,发出“笃笃”的闷响。
“云家商行……”他喃喃道,“那可是只大肥羊,听说富可敌国。”
旁边一个尖嘴猴腮的瘦子凑过来,压低声音:“帮主,这事儿……有点蹊跷啊。
前几天黑风寨的三当家刚被那个新县令砍了脑袋,这时候商队就敢大摇大摆地从咱们地盘过?
会不会有诈?“
独眼狼斜了他一眼:“有诈?能有什么诈?”
他站起身,走到山寨的木栏边,居高临下地望着山下蜿蜒的官道。
远处,那支商队的身影依稀可见,像一条懒洋洋的蛇,在山间缓缓爬行。
“那个新县令,听说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,”独眼狼冷笑一声,“杀了陈三那个蠢货,就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?
他连黑风寨都不敢动,还敢来招惹老子?“
他转过身,那只独眼里闪着贪婪的光:“再说了,就算他有埋伏,又能埋伏多少人?
南溪县那帮衙役,软脚虾一样,老子一个能打十个。“
尖嘴猴腮的瘦子还想说什么,却被独眼狼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上。
“少废话!”独眼狼吼道,“传老子的令,留下二十人看家,其余的,都跟老子下山!”
他一把抄起靠在墙边的鬼头刀,刀身锃亮,刀锋上还残留着干涸的血渍。
“肥羊送到嘴边,不吃白不吃!”
半个时辰后。
官道上,商队依旧慢悠悠地走着,赶车的伙计们似乎对即将到来的危险毫无察觉。
突然,一声尖锐的哨响,从山坡上传来。
紧接着,灌木丛里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嚎叫,像狼群发现了猎物。
“杀啊——”
“冲啊——”
黑压压的人影,从两侧山坡上涌下来,少说也有七八十号人。
他们穿着五花八门的衣裳,有的光着膀子,有的披着破烂的皮甲,手里拿着刀枪棍棒,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嚎叫,朝着商队扑过来。
商队里的伙计们顿时乱了套,有人尖叫,有人扔了鞭子就跑,有人抱着脑袋蹲在地上瑟瑟发抖。
那顶青布小轿更是被掀翻在地,轿帘扯得稀烂,里面滚出一个涂脂抹粉的婆子,哭爹喊娘地往路边爬。
护卫们更不中用,拔出刀比划了两下,就扔下武器抱头鼠窜。
独眼狼骑在一匹黑马上,看着这混乱的场面,哈哈大笑。
“就这?”他放声大笑,“就这点货色,也敢从老子地盘上过?
弟兄们,给老子抢!“
匪徒们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饿狼,红着眼扑向那些箱子。
有人一刀砍断麻绳,掀开箱盖——
箱子里,铺着一层红绸,红绸下面,是码得整整齐齐的……石头。
“帮主!是石头!”那匪徒愣住了,声音都变了调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第218章首战告捷,现代战术初显神威(第2/2页)
“什么?”独眼狼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他猛地勒住缰绳,那只独眼瞪得溜圆,瞳孔剧烈收缩。
就在这时——
“放!”
一声暴喝,从东侧山坡上传来,穿透了混乱的嚎叫,清清楚楚地砸进每个人的耳朵。
独眼狼猛地扭头,顺着声音看去。
东侧山坡上,密林深处,不知道什么时候,冒出了无数个黑影。
那些黑影整齐地排列着,一排排,一列列,像从地里长出来的庄稼,密密麻麻。
每个黑影手里,都端着一架连弩。
弩箭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,箭头对准的方向,正是山下这群还在发愣的匪徒。
独眼狼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“不好——”他张嘴想喊撤退。
但已经来不及了。
“嗖嗖嗖嗖嗖——”
数十架连弩同时发射,弩箭撕裂空气,发出尖锐的破空声,像一群夺命的黑蜂,铺天盖地地扑向山道上的匪徒。
箭雨瞬间覆盖了毫无防备的匪群。
“噗噗噗——”
箭矢入肉的声音此起彼伏,像暴雨打在泥地上。
有的匪徒被射穿了喉咙,捂着脖子倒下去,血沫从指缝里喷出来;有的被射中了胸口,踉跄了两步,一头栽倒在地;有的被射中了腿,惨叫着在地上翻滚,鲜血在落叶上洇开,触目惊心。
惨叫声、哀嚎声、咒骂声,瞬间炸开,像一锅沸腾的油里泼进了一瓢冷水。
“有埋伏!有埋伏!”
“快跑——”
匪徒们乱成一团,有人往山上跑,有人往山下冲,有人抱头蹲在地上,有人干脆扔了武器跪地求饶。
独眼狼的脸色白得像纸,那只独眼里第一次露出了恐惧。
他猛地调转马头,想往山寨方向跑——
“杀——”
又一声暴喝,从西侧山坡上传来。
独眼狼扭头一看,心脏差点停跳。
西侧山坡上,黑压压的人影冲了下来,排成整齐的方阵,手持长矛,迈着整齐的步伐,一步一步,像移动的城墙,朝山道压过来。
长矛如林,矛尖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光,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
带队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,正是关云长。
他手持长刀,冲在最前面,眼睛里燃烧着嗜血的火焰。
长矛方阵像一堵移动的铁墙,碾过山坡,碾过灌木,碾向山道上那群溃不成军的匪徒。
民兵们的脸上带着紧张,带着恐惧,但在严酷的训练和铁一般的纪律面前,这些情绪被死死压住,化作了机械的动作。
刺,收,刺,收。
每一步都踏在鼓点上,每一声吼叫都像是从胸腔里迸发出来的。
长矛刺出,带起一片血花;收回,再刺出,又是一片。
匪徒们像被收割的麦子,一片一片地倒下。
他们的刀砍在长矛上,砍不透那密密麻麻的矛杆;他们的棍棒砸在民兵身上,却被紧密的阵型挡住,根本伤不到人。
而长矛却能轻易地刺穿他们单薄的衣裳,刺进他们的血肉。
“噗——”
“啊——”
惨叫声此起彼伏,山道上尸横遍野,血流成河。
独眼狼骑着马,在混乱中左冲右突,想杀出一条血路。
他的刀劈开了两个民兵的长矛,马蹄踏过一具尸体,险些把他颠下来。
“让开!
都给老子让开!“他嘶声怒吼,脸上溅满了血,那只独眼里满是疯狂。
但长矛方阵像一道铁壁,堵死了他所有的退路。
他刚砍断一根长矛,旁边的长矛就刺过来;他侧身躲开,身后的长矛又追上来。
密密麻麻的矛尖,像一群饥饿的毒蛇,吐着信子,朝他逼近。
“关云长!”陆怀瑾的声音从山坡上传来,清清楚楚,“独眼狼,留给你了。”
关云长正带着一队民兵从侧面迂回,听到这话,嘴角咧开一个狰狞的笑。
“得令!”
他猛地加速,绕到独眼狼的侧后方,趁着对方疲于应付正面的长矛,一刀劈向马腿。
刀光闪过,马腿齐膝而断,黑马惨嘶一声,轰然倒地。
独眼狼从马上摔下来,骨碌碌滚了两圈,还没爬起来,关云长已经冲到近前,一脚踩在他的胸口。
“别动。”关云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声音冰冷。
独眼狼那只独眼瞪得溜圆,嘴里喷出一口血沫,声音嘶哑得像破锣:“你……你们是什么人……”
“南溪县民兵团。”关云长蹲下身,揪住他的衣领,将他从地上拎起来,“奉陆大人之命,剿灭野狼帮。”
他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:“帮主,你被剿了。”
独眼狼那只独眼里满是不甘,满是恐惧,还有深深的后悔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只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。
关云长没给他机会。
刀光一闪。
一颗头颅冲天而起,在空中翻转了两圈,落在满是落叶的地上,骨碌碌滚了老远。
那张脸上,那只独眼还瞪得溜圆,死不瞑目。
战斗结束了。
或者说,屠杀结束了。
从箭雨落下,到独眼狼身死,前后不过一炷香的时间。
山道上,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尸体,有的还在抽搐,有的已经没了声息。
鲜血汇成小溪,顺着山道往下淌,渗进泥土里,染红了落叶。
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,混着泥土的腥气,呛得人直作呕。
民兵们有的还握着长矛,手在发抖;有的弯着腰,大口大口地喘气;有的蹲在一旁,脸色煞白,呕吐不止。
这是他们第一次杀人。
第一次见到这么多血。
但没有一个人逃跑,没有一个人溃散。
关云长收刀入鞘,转身看向山坡上。
陆怀瑾负手而立,青衫被风吹得猎猎作响,脸上没什么表情,目光平静地扫过满地的尸体。
他走下山坡,脚步不紧不慢,踩在血泊里,靴底发出“噗叽噗叽”的声响。
“伤亡如何?”他问。
关云长抱拳:“回大人,民兵团阵亡三人,重伤七人,轻伤二十余人。
野狼帮,毙敌六十三,俘虏十二,逃散者不过十余人。“
陆怀瑾点点头,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,只淡淡道:“阵亡的弟兄,按规矩,抚恤银一百两,县衙供养其家人。
重伤的,立刻救治,不惜银子。“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那些跪地求饶的俘虏身上,声音冷了几分:“俘虏,审问清楚,有血债的,公审处决;没血债的,送去矿山劳役。”
“是!”关云长抱拳领命。
陆怀瑾转身,望向狼嚎谷深处,那里隐约可见山寨的轮廓。
“翁叔,”他唤了一声。
翁一从山坡后转出来,手里捧着笔墨纸砚,显然是早有准备。
“派人去端了野狼帮的老巢,”陆怀瑾道,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今晚吃什么,“寨子里的粮食、银子、兵器,全部运回来。
看守老巢的那点人,不值一提。“
翁一应了一声,转身去安排。
云浅浅从山坡上走下来,手里提着一个食盒,走到陆怀瑾身边,打开食盒,里面是一碗还冒着热气的肉粥。
“忙了一早上,先吃点东西。”她声音柔柔的,眼底带着心疼。
陆怀瑾看了她一眼,嘴角微微勾起,接过粥碗,喝了一口。
“嗯,味道不错。”
云浅浅嗔了他一眼:“都这时候了,还有心思品味道。”
陆怀瑾放下粥碗,抬手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心,声音低了几分:“辛苦你了,安排商队,还要应付那些婆子的哭哭啼啼。”
云浅浅的脸颊微微泛红,垂下眼帘:“夫君说什么呢,这些都是妾身分内之事。”
两人正说着,翁一匆匆跑过来,脸色带着一丝兴奋。
“姑爷!”他压低声音,“清点出来了,野狼帮老巢里,光粮食就有三千多石,银子八万多两,还有不少兵器和布匹。
另外,还发现了一个地牢,里面关着二十多个被掳的百姓,有男有女,有老有少。“
陆怀瑾的眼睛微微眯起,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“好,”他点点头,“把粮食和银子运回县城,兵器入库,布匹分给民兵团做冬衣。
至于那些百姓,安抚好了,愿意回家的送回去,没处去的,留在县城安置。“
翁一应了一声,转身去办。
陆怀瑾站在满地的尸体中间,望着狼嚎谷深处渐渐升起的炊烟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风吹过来,带着血腥味,也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草木清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