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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上动作了许久，大概是由奢入简难，怎么也无法是放。他正吭哧吭哧地喘气。下方忽然传来小小的声音。
“陛下……不做吗？”
江钰宁似乎真心疑惑地看着他，视线落在青筋暴起的手里握着的同样青筋暴起的紫红棍子上，又落到他不知强忍着什么的显得痛苦的脸上，“弄进来会好一些吧。”
江钰宁笨拙地朝他张开双腿，因为记得以前这样做过之后他会变得心情很好。目睹那非故意的显得银靡的景象，卫凌远又咬紧了牙。
钰宁啊，就是因为这样你才会被我弄怀孕。
本决心不做禽兽的皇帝最终还是做了禽兽。算着时间已经过去了三个月，轻点做应该不会有大碍。慢慢顶进去那柔软紧致的地方时，感觉太好，差点忍不住要猛草起来，但他忍住了，虽然有史以来最温柔地做了一次，但因为在里面待的时间太长，弄得江钰宁最后不知道去了几次。擦洗收拾时含泪小声嘟囔了几声陛下就沉沉睡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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陛下戒色失败?
第12章朕要当爹了但孩子娘不知道
时日渐长，卫凌远难免忐忑地担忧起来。不在江钰宁身边的时候心总是悬着，怕他一不小心跌着撞着哪里。所以除了必要，卫凌远干什么都要把他放到身边。让他在旁边坐着，但常常没过多久就忍不住让他坐到自己腿上来。
他在身边的时候，卫凌远总是忍不住盯着那渐渐大起来的肚子看。后来命人给他做的新衣，腰腹处特意放了余量能宽松些，但稍稍侧身，圆润的轮廓还是会隐隐显露。
三个多月时若是他问起，还可以骗骗他是吃的好了长了些肉，可随着时日推移，那明显的微微隆起的弧度已经让人心虚得无法说出这话了。
到底什么时候会发现呢……到时候要怎么解释才不会吓着他……卫凌远在心里做了无数次心理准备。幸运的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没有注意到还是压根没当回事，江钰宁始终没有问起。懵懂迟钝的性子在这时候还是让卫凌远卑鄙地感到了庆幸。
他比以前睡的久了，吃的也多了。除却有孕之人不能吃的，卫凌远恨不得把所有能做的吃食都给他试一遍，看他喜欢哪些就多多的给他做。江钰宁依旧偏爱甜食，卫凌远虽觉得一般，但还是经常要就着他的手咬一口糕点。
夜里把他搂在怀里，江钰宁多半早早便困得睁不开眼，蜷在他怀里安静睡着。卫凌远却常常久久无法入眠。犹豫许久，注视着那恬静的睡颜确定他睡熟了，才敢小心翼翼地伸手轻轻摸他的肚子。随着呼吸起伏，那微微隆起的柔软便跟着缓缓起落。
卫凌远的心也扑通扑通地跳。在此之前其实从没有想过会当哪个孩子的爹。他尚且年轻，对于太后日日挂在嘴边、朝臣反复劝谏的皇嗣之事，向来不甚在意。和他做的时候也没想过会怀上孩子。
知晓这个孩子的存在的时候，也曾觉得不现实。但眼看着他一天天长大，卫凌远心底也渐渐开始期待起来。
是男孩还是女孩，像江钰宁多一点，还是像自己多一点。
有时候江钰宁睡梦中无意识地钻进他怀里，那柔软隆起的肚子轻轻贴在他身上，虽然隔着衣服，但卫凌远还是几乎猛然屏住了呼吸。热意堵在胸腔中，心脏似乎都在发烫。
无法自拔地沉溺在幸福之余，愧疚和担忧依旧长久地存在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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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同样也是在某一天意外地到来了。
见他迷迷糊糊地眨着眼睛，知道他困了。卫凌远安静地等着他睡着。
缩在他怀里的江钰宁忽然猛地颤了一下。卫凌远茫然地注视着那双原本睡意朦胧的眼眸骤然睁大，然后漫上了水雾。
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望向正抱着自己的满脸慌张的卫凌远。还没等他问怎么了，江钰宁便往他怀里深深钻去，脸颊埋进他温热的胸膛，委屈的呜咽声闷闷地响起。
江钰宁忽然钻进他怀里哭了。那眼泪让卫凌远完全无所适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