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秒记住【笔趣阁】biquge5678.com,更新快,无弹窗!
“就是因为他坐不住,我才让他好好静下心来坐稳,不然将来他性子急躁,迟早吃亏!”战帝骁道。
云青璃瞥了他一眼,见生气了,便挪了挪身子靠近,抱住他胳膊,“吃一堑,长一智。能吃亏,不怕的,就怕吃亏了,也不知道改进。”
“你现在说他也没有用,因为他没有吃过亏,就不会信你说的。谁也不会相信自己没有走过的路。”
“有些事,就是让他自己亲自去体验,不然别人说一百遍的道理,他也听不进去的。”
云青璃觉得他就是太疼爱孩子了,恨不得把未来所有的坑都给他们填满,让他们走的顺顺当当的。
好意思说她?
“……”
战帝骁无法反驳。
……
玉清观。
战玄鹤他们跟在玉虚到了净魂殿。
“表哥。”
谢宴醒来了,正在坐在窗边看书,“二宝。”
“你们怎么来了?”
“来看看你,怎么样了,真的拔除了?”凌渡满眼惊呀地看着他,上下打量了眼,恨不得扒开他衣服看看,那个图纹是不是真的没了。
谢宴脸色黑沉,忙推开他,“你做什么?”
“我想看看。”凌渡还真扑上去扒拉他衣服。
谢宴赶紧拉紧已经,“已经拔除了。多谢凌大将军的关心,让你失望了!很抱歉。”
“说什么呢!我又不是盼着你不好的人。”凌渡有些无奈。
“只是意外而已,没有想到玉清观的道长这么厉害,那真是我家太背了,要是能遇到玉灵真人,或许,我爹娘他们就不用死。”
他说着语气有些伤感。
谢宴道:“不是玉灵真人,是二宝的外公,云老国公帮我净化拔除干净邪祟的。”
“什么?我外公?”战玄鹤正喝着茶,听到这话,都惊呆住,“我外公怎么这么牛逼了?他不是草包吗?”
“咳咳……”崔君羡突然咳嗽了好几声。
“表哥,你别骗我。我外公的本事,我可清楚的,他顶多就是画几张平安符,哄哄人罢了。怎么可能有本事拔除邪祟?”战玄鹤继续说道。
谢宴看了眼他身后的人,忙道,“二宝,别这么说。”
“见过国公爷!”凌渡行了一礼。
战玄鹤这时候才知道外公来了。
“外公……嘿嘿,刚才我就是太震惊了。没有想到外公这么厉害。”
“外公,你怎么会拔除邪祟的?能不能教教我?”战玄鹤麻溜跑过去拉住云简礼的衣袖,嘴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。
一口一个外公,满眼崇拜的眼神。
云简礼哪有半点不高兴,笑得简直合不拢嘴,“哈哈,也没有这么神奇,就是……哎,这种事情不好说。”
“要是二宝想学,等我回去做了国师,住宫里就可以天天教你。”
战玄鹤瞪大眼睛,“外公要做云璃国国师了?”
“哇!外公你也太厉害了吧!”
云简礼嘴角都翘得压不住,“嗯,你父皇非要我做这个国师,没办法。”
“你父皇他们需要外公,外公肯定要帮忙,而且以后外公可以常去看你们了。”
见他这么开心,战玄鹤也就放心了,“嗯,那我要准备礼物送给外公庆祝。”
“二宝,真乖!”云简礼高兴死了,忙从兜里弹出几个金灿灿的金元宝给他,“这些你拿着,等外公攒了更多的小金人,再给你玩。”
“……”战玄鹤顿时也高兴死了,忙抱住云简礼,“谢谢外公,真是爱死你。”
“还是外公最疼我。”
云简礼笑道,“那你们聊,我就是来看看你。”
“一会吃了晚饭再回去。”
战玄鹤拿着金元宝,眉开眼笑,“外公,不用了。我要回去读书呢!不能耽误时间。”
“读书好呀!二宝,真是乖又懂事。”云简礼一听他这么懂事上进,又高兴坏了,忙又掏出一把金瓜子给他,“拿着,去书院想吃什么就买。”
“以后没钱花了,告诉外公,外公给你花。”
谢宴几个看着这一幕,额头都冒出黑粗线。
都怀疑他是来哄金子的,不是来看他的。
战玄鹤抱着一堆金灿灿的东西,回来笑呵呵地说道,“表哥,你好好休息。过几天我再来看你。”
“对了,明凰公主跟我八舅舅他们一起回青龙国了。我八舅母生了一个小表弟,那边说要在青龙国举办宴会,要回去一趟。她没办法赶来看你,不过给了一个锦盒给你。”
说着让暗卫拿进来。
谢宴先是错愕了一下,接过锦盒,打开看了眼才知道,是一块玉佩。
男子佩戴的,应该是特意挑选。
还有一封信。
谢宴没有打开,因为不想给别人看,只能自己看。
他拿着玉佩和信,耳根微红,“时候不早了,多谢大家来看我。”
“改天回去,请诸位吃饭。”
凌渡和崔君羡对视一眼,似乎明白了什么,便笑了笑没有多说。
“表哥,楚明凰送你玉佩做什么?”
“今天又不是没生辰。”只有战玄鹤云里雾里,觉得莫名其妙。
探病也该送点吃的补品吧!
送玉佩,有什么用?表哥又不缺玉佩。
崔君羡默默扶额,赶紧拽着他衣领,拖了出去。
“二殿下,我们走吧!你得回去好好温书呢!”
“宴世子,保重。”凌渡笑了笑,也赶紧跟着离开。
……
谢玉珩回来的时候,金陵城刚下过一场小雨。
街道湿漉漉的,空气里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。
他坐在马车里,一身玄色长袍,脸色冷白,手腕上缠着纱布,琵琶骨上的伤口还没好全,但比起被锁在地下水牢里的那几天,已经算得上是劫后余生了。
战帝御掀开车帘看了他一眼,“你脸色不太好,要不要直接进宫先让大嫂看看伤口?”
“不必。”谢玉珩声音有些哑,目光落在窗外的街景上,“先回王府。”
他离开不过三个月有余,却像隔了一辈子。
谢宴的事,星河的事,一件接着一件地砸过来,他到现在还没来得及喘一口气。
星河不见了……
这个消息在离开大牢时就犹如一道天雷砸在他脑门上。
马车刚到西海王府门口,谢皎就冲了出来,扑通一声跪在马车前,眼眶通红,“爹!”
谢玉珩掀帘下车,“皎皎……”
谢皎不敢起来,脑袋低垂着,“大哥没事了……云国公爷救了他。可是爹,娘……她……”
说着她就忍不住掉眼泪。
谢玉珩心头一紧,脸色顿时沉了下去,“皎皎,我知道了。已经派人去找你娘。”
“地上凉,你先起来。”
谢皎的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,“爹……”
谢玉珩只觉得耳朵里嗡地一声,眼前发黑,身体晃了晃,被身后的随从赶紧扶住。
“王爷!”
“我没事。”谢玉珩站直身体,攥紧拳头,指节泛白,“星河还没有消息吗?谁最后见到她的?”
谢皎将流芳说的话,以及战琼徽那边的推测都一五一十说了出来。
“爹,娘肯定是因为内疚才离开的。”
“对不起,是我没照顾好娘。”
谢玉珩听完后,“备马。”
“王爷,你的伤还没好。”流云着急道。
“我说备马。”
谢玉珩翻身上马的时候,琵琶骨的伤口隐隐渗出血来,但他像感觉不到一样,一夹马腹就冲了出去。
没有人知道战星河去了哪里。
谢玉珩骑了整整一夜的马,沿着官道一路往南,直到天亮都没有找到人。
去过了他知道所有可能她回去的地方,甚至去了淮城,那个他当年为她准备的别院,都没有找到战星河。
她就像是从人间蒸发了一样。
“星河……你在哪里……”
谢玉珩最终撑不住,从马背上晕倒下来。
“王爷!”流云急忙将他扶住,然后带他回了王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