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映入司空芒眼帘的赫然居然是一个带着血的球体，这是一个人的眼珠，就像是死不瞑目一般看着司空芒的方向。
司空芒没想到楚谨言这么大胆，手一松一下子将盒子掉落到了地上。
司空芒虽然是一个桀骜的人，但是倒也没有见过这般残忍的事情，一时间嘴唇有些微微发白，手指也控制不住的颤抖。
“真是失礼啊，司空学姐就算不喜欢我的礼物，也不能随地乱扔吧。”楚谨言依然表面很是平静的样子，不经不满地将盒子捡起来放在桌子上面。
司空芒听见自己颤抖的声音：
“这是朱……”
“是的哦，“楚谨言很快地给出了司空芒一个肯定的回答，”司空学姐果然是一个明白人。“
“……”司空芒呆呆地看着眼前的盒子，大脑里面一片空白，嘴唇挪动了两下，却是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“不过话说回来，司空学姐的直接还真是敏锐，让我有一点刮目相看呢。”楚谨言喝了一口咖啡，
“想不到这么快就察觉到了我的异样，还派人来调查我。”
说完楚谨言像是讲到了什么好玩的一般轻笑起来，但是那个笑声怎么听都觉得让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“……呵，你想怎么样？”司空芒见楚谨言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，干脆也就不和他继续装了，“你想杀了我么？”
“杀了你？”楚谨言玩味一般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，静默了一下，随即轻笑起来，带着几分嘲弄的味道：
“不会，我怎么会杀了司空学姐呢？毕竟学姐口里面的那个侦探已经让我消气了很多呢，所以他应该是帮司空学姐抵了一命吧。啧啧，真是可怜呢。”
司空芒的拳头紧紧的攥起来，她失策了。
她知道楚谨言的背景不会简单，但是没有想到他会那么的大胆。他居然杀掉了朱侦探，而且还干出这么……残忍的事情。
想到刚才的一幕，司空芒胃又开始作呕。
“你想和我谈什么？”司空芒苍白着脸，直视楚谨言。
“呐，司空学姐。我希望这样的事情不要再发生了，懂么？姐姐那边希望你到时候最好不好在干出这样的事情了，真的很让我困扰呢～”
明明是商量的语句，但是口气却充满了威胁和不容拒绝。
“你想对顾清干什么？”司空芒抵着后槽牙，依然不让步。
她不想让顾清受到危险。
“干什么？”楚谨言突然抬头，里面一种几乎算是疯狂的感情溢出来，
“当然是好好和姐姐在一起咯？所以影响我们之间的因素我都会不择手段的排除掉哦。”
不择手段，只要达成目的就行了。这是楚谨言一直贯彻的原则，至于自己为什么这样做……“好了，今天谈话就到这里吧。礼物就留给司空学姐了。”楚谨言喝完最后一口咖啡就起身，朝司空芒笑笑，
“司空学姐这么聪明肯定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吧？”
司空芒还想说一些什么的时候，楚谨言薄凉地提醒了一句：
“别忘了他是怎么死的。”转手就离开了咖啡馆。
楚谨言一走，司空芒就摊下来，背后已经出了很多冷汗，目光看向桌子上的盒子。
楚谨言那个人……是疯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