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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……”听着张晟言一般焦急解释后，谢主任看了顾亦北一眼，单手插兜，俨然一副毫不相干的模样。
“到你了，你说说吧，是怎么个回事？”
空气中突然安静了一两秒后，直到发觉旁边的两人都在看着自己，顾亦北这才反应过来。
顾亦北：“不是我先动的手。”
张晟言一听急了，挤着眉眼瞪着他：“你他妈敢做不敢承认是吧？一上来老子平白无故就被你揍了几拳，还说不是你先动的手，要不要脸啊你！”
“你确实不是对我先对的手，但你欺负一个女生就觉得自己很男人了？”顾亦北讥讽嘲笑道。
本来自己还有点状况外的张晟言，听到顾亦北这么一说，以为事情是他想象的那样，瞬间气势都高了起来，站直了腰板。
指着顾亦北朝谢主任说道：“主任，我要告发他，他……他早恋。”
早恋，这个词在校领导面前提起可是个敏感词汇，二中是个重点中学，是不允许学生进行早恋的。
而且对这事学校一般都管的比较严格，虽说私底下少不了有学生偷偷恋爱的，但只要没被抓住，还不至于那么悲惨。
“对，我和他打架是因为那个女生，他以为我要欺负他女朋友，所以一上来就把我给揍了，不信的话可以把那个女生叫过来。”张晟言仔细地观察着场上人的表情，振振说道。
“那女生叫什么名字来着？”谢主任看着张晟言问道。
混在人群堆里围观的一个女生听到这，微微攥紧了拳头，莫名紧张起来，害怕地看着那个一直寡言少语的男生。
这一眼神在顾亦北看似是不经意地一瞥，尽收在眼底。
两人的视线在不经意间碰撞上，随后又很快岔开。
女生慌乱从人群中退出来。
“叫……”
沉默了一会的顾亦北突然开口，打断了张晟言的话，“我承认，是我先动的手。”
张晟言十分诧异地看着顾亦北，明明上一秒还一直嘴硬想与他死磕到底，下一秒态度却一百八十度大转变。
这不由得更加印证了他自己心中的那想法。
“扣学分还是开除？自己说吧。”少年的态度充满傲慢和嚣张。
此话一出，差点没把谢主任气个半死，这话平常都是他来说，怎么到这学生面前，反倒还反了过来。
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！
愤愤地用手指指点了他几下，问道：“你叫什么名字？给我报上来。”
“顾亦北。”
“行，你先等着。”转身到档案处翻找他的名字。
顾亦北像是没把他的话听进去，目光看向别处。
反正他也做好打算了，大不了就被开除呗，他早就不想在这破学校上了，他有什么资格来操控他的人生。
再不济就是被扣学分，照他的印象来看，他那学分估计也被扣得差不多了，开除还不是迟早的事！
估计是顾亦北迟到旷课的次数比较多，都被记在档案上了，谢主任随手一翻，便很快找到上面写着他名字的档案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