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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现在也不清楚到底是几张图。”冯亮打马虎眼，“我现在不在公司啊，运营他们也都在忙，哪有时间去统计这个东西啊？反正你让设计先做着，做好了发给我看看，等我回去再说。”
品宣部经理丝毫不为所动：“这不行，其他部门都要打审批，如果只给你们走后门，其他部门肯定要有怨言。你要找哪个运营？不然我去看看吧。你在外面好好忙。”
见拖延起不到什么作用，冯亮立马垮下脸来：“我的这个活动是上周就和你说过了的，这个规定时间这周才开始执行的，讲道理，你这肯定不能算！”
“能不能算，我已经和老总沟通过了，老总说是算的，那就是算的。”品宣部经理似乎失去了耐心，语气不善，“冯亮，看来，你还不太了解我们晓安网啊。”话里有话，都是对薄安许的不满。。
冯亮气急，但只能压抑着怒火，“我知道了！”
没有见好就收，品宣部经理再次叮嘱：“你快点走审批啊，你要是不走审批，那我们是不会给你做的，不管你多急！”交代完，她就挂断了电话，完全不给冯亮再多说的机会。
不好搞，实在是不好搞。点燃香烟，冯亮半倚在墙角，心乱如麻。
青烟袅袅，尼古丁的洗礼，让冯亮冷静一些。他忽而想起以前在云端的日子，云端的管理即是佛系，大家看似有野心，实在多是得过且过，死气沉沉，又各怀心思。
他以为来到晓安网，便能够实现自我，能够在所谓的“狼性”文化里，找到自我实现价值。但是，这里的人又似乎过分在意自己的价值了。
每天都是焦头烂额。
吸完一支烟，冯亮迅速再点燃一支，陷入沉思。今天褚今九坐薄安许的车来的意思非常明显了，这次的框架协议，云端拿下的概率至少有50%，其他各家去分剩下的50%几率。
薄安许的出现是叫他万万没想到的，倘若能够多等一个月，他必然不会急着走，肯定要观望薄安许一段时间，再做打算。
可是，眼下已是骑虎难下。
按照晓安网赶尽杀绝的脾性，他万一真的想不开要辞职，必须是在找到下家的基础上，否认，他恐怕再难以在这个圈子里混下去了。
“好久不见啊。”简舒走来，主动同冯亮打招呼，热情得简直不像是平时的她。
冯亮受宠若惊，赶紧把手上的烟蒂扔到垃圾桶里，双手下意识在身上蹭了一下。“好久不见。”冯亮局促道。
简舒笑：“怎么？看起来好像不大开心啊？最近的生意好不好啊？”
冯亮只笑：“最近难搞啊！你们接了几个活动？”
虽然不如冯亮懂得左右逢源，但简舒也是明白的，冯亮这是在刺探行情。她闪烁其词：“就是策划组织的，我不是太清楚，我只是个小编辑。”
“还小编辑？”冯亮笑，“你都是主编了。”
简舒纠正道：“什么主编啊？那是副主编！还不是底下做事的嘛？”
聊天氛围一时融洽，恍若老友交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