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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零六章这东西，能是人喝的？
一提起许婉清，欧阳俊的脸上，就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。
他已经迫不及待，想要看到宋凡跪在自己面前，学狗叫的样子了。
然而，助理的回答，却让他愣了一下。
“俊少，根据我们的人回报，许婉清和她那个丈夫，这两天，一直都待在城东那个破药厂里，没有出来过。”
“哦？还在折腾那个破厂子？”
欧阳俊嗤笑道：“怎么样？生产出什么狗屁东西来了吗？”
“这个……暂时还不清楚。”
助理摇了摇头：“他们把厂区封锁了，我们的人进不去。不过据说，他们好像真的生产出了一批什么解酒药。”
“解酒药？”
欧阳俊笑得眼泪都出来了：“就凭他们？在那个连耗子都不拉屎的破地方？生产出来的东西，能吃吗？别他妈把人给毒死了！”
“哈哈哈，我看他们是穷途末路，病急乱投医了！”
欧阳俊根本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。
在他看来，宋凡和许婉清，不过是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罢了。
他挥了挥手，像赶苍蝇一样，让助理退下。
“行了，不用管那两个废物了，盯紧了欧阳蓓蓓那边就行。这一次的考核第一，我拿定了！”
他端起一杯香槟，惬意地喝了一口，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。
他却不知道，一张由宋凡亲手编织的大网，已经悄然笼罩了过来。
而他就是网中的那条猎物。
……
清河制药厂内，经过四天四夜不眠不休的连续赶工，宋凡终于带着许婉清，生产出了第一批成品。
整整一千瓶，淡褐色的液体装在一种专门定制的，看起来十分精致的棕色小玻璃瓶里，显得颇有几分格调。
许婉清亲手将连夜设计好的标签，一张一张贴了上去。
标签的设计很简单，白底黑字，只有四个字——
清醒一刻。
这名字是宋凡起的，简单直接，让人一看就知道这东西是干什么用的。
看着眼前这些码放得整整齐齐的成品，许婉清心里既有成就感，又充满了担忧。
“老公，我们真的生产出来了……”
她拿起一瓶，放在手心里翻来覆去地看，感觉像做梦一样：“可是，这东西要怎么卖出去啊？”
这才是最关键的问题。
她在金陵人生地不熟，没有任何人脉，更别提什么销售渠道了。
总不能像摆地摊一样，在马路边上吆喝着卖吧？
就算有人买，一千瓶，要卖到猴年马月去？
考核可就剩下最后三天了。
看着妻子愁眉不展的样子，宋凡却笑了。
“谁说我们需要渠道了？”
“啊？”
许婉清愣了一下，转过头看着他：“不需要渠道？那怎么卖？”
“傻瓜，我们的产品，跟市面上那些普通的解酒药不一样。它的效果，足以颠覆整个市场。”
宋凡的眼中，闪烁着一种运筹帷幄的光芒。
“对于这种颠覆性的产品，传统的销售渠道反而是一种束缚。我们需要的，不是渠道，而是一个‘引爆点’。”
“引爆点？”
许婉清还是听不明白。
宋凡直起身，从那一堆成品里拿出了十瓶，装进一个手提袋里。
他把袋子递给许婉清，笑着说道：“老婆，现在交给你一个任务。”
“什么任务？”
许婉清接过袋子，感觉沉甸甸的。
“去金陵国际大酒店。”
宋凡说出了一个地址：“那是金陵最高档的商务酒店，这个时间点，酒店一楼的大堂吧里，肯定有很多正在应酬喝酒，或者刚喝完酒的商务人士。”
“你就去那里，把这十瓶‘清醒一刻’，免费送给那些看起来喝得最难受，最需要解酒的人。”
“啊？免费送？”许婉清更懵了。
这药成本可不低，就这么白白送人？
而且还是去那种顶级酒店，人家会要么？
会不会把她当成骗子给赶出来？
“对，免费送。”
宋凡肯定地点了点头，眼神里满是鼓励：“老婆，你要相信我们的产品，更要相信你自己。”
“你什么都不用多说，只需要把东西递过去，告诉他们，喝完十五分钟，就能体验到奇迹。”
看着丈夫那充满信任的眼神，许婉清虽然心里直打鼓，但还是用力地点了点头。
“好！我去！”
她不能拖丈夫的后腿。
既然他这么说了，那一定有他的道理。
……
半个小时后。
许婉清站在金陵国际大酒店门口，紧张得手心都在冒汗。
她深吸了好几口气，才鼓起勇气，提着那个装了十瓶药的普通手提袋，走进了酒店大门。
一楼的大堂吧里，果然如同宋凡所说，坐着不少西装革履的男女。
空气中弥漫着咖啡、酒精和高档香水混合的味道。
每个人看起来都行色匆匆，或者在低声交谈着上千万的生意，整个氛围都透着一种“生人勿近”的高级感。
许婉清按照宋凡的吩咐，开始寻找目标。
很快，就看到一个四十多岁，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，正一边揉着太阳穴，一边痛苦地对身边的助理摆着手。
看样子，是刚从酒局上下来，难受得不行。
许婉清咬了咬牙，迈步走了过去。
“先生，您好。”
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，听起来温和一些：“我看您好像喝多了，身体不舒服。我这里有一种特效解酒液，效果非常好，您可以试一试。”
她一边说，一边从袋子里拿出一瓶“清醒一刻”，递了过去。
那个男人和他的助理，都用一种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看着她。
“你谁啊？”
助理皱着眉头，一脸警惕，拦在了许婉清面前。
“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，都敢往我们老板面前递？推销的？赶紧走，不然我叫保安了！”
“我不是推销的，这个是免费送给您……”
“免费的我们也不要！”
助理不耐烦地挥了挥手，像是在赶一只苍蝇：“谁知道你这瓶子里，装的是什么？是毒药还是迷魂汤？赶紧滚！”
许婉清的脸“刷”的一下就红了，窘迫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，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羞辱。
她狼狈地收回手，对着那个男人鞠了一躬，说了声“打扰了”，便逃也似的离开了。
接下来的半个小时，她又尝试了几次。
但无一例外，全都遭到了拒绝和白眼。
有的人把她当成骗子，有的人把她当成想攀高枝的捞女，言语之间充满了鄙夷和不屑。
“什么三无产品，也敢拿到这里来？喝出问题你负得起责吗？”
“小姑娘，长得挺漂亮，干点什么不好，非要出来坑蒙拐骗？”
“赶紧走吧，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。”
许婉清提着那个袋子，无助地站在大堂的角落里，眼眶都红了。
她快要放弃了。
觉得宋凡的这个主意，根本就行不通。
就在她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。
“呕——”
一阵剧烈的呕吐声，突然从不远处的电梯口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