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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56章去美国的机票(第1/2页)
回到卧室。
周岁岁郁闷地躺在床上。
脑海中回想着江宗砚浑身被雨淋透的样子,翻来覆去更睡不着了!
第二天。
周岁岁顶着两个黑眼圈起床。
崔妩看到她下楼,心疼地说:“大小姐,你昨晚干什么去了?没睡觉吗?”
“没事,一会就好了。”
周岁岁瘫坐在餐椅上,没精打采,整个人像朵蔫了的小花。
崔妩摇摇头,“别仗着年轻就不当回事,照顾好自己。”
“嗯。”
周岁岁端起桌上的牛奶喝了一口。
随后拿起手机,下意识点开江瑞甜的微信。
【江瑞甜,你有没有看到你哥?他没事吧?】
在屏幕上敲下这行字。
她的手顿住了。
她如今还有什么资格通过江瑞甜去了解他的事?
她已经够对不起江家人了。
可就在这时。
江瑞甜的消息反倒发了过来:【岁岁,我哥订了去美国的机票。】
什么?
江宗砚要去美国了?!
他不是说不去美国了,那边的工作已经做好了别的安排吗?
想到什么,周岁岁的脸色,一点一点变得苍白。
回想昨晚他拉着自己说的那句话,【岁岁,我只是想要你的一句话,你让我安心。】
他对她一定很失望吧!
一定觉得她是个不负责任的小骗子!
恨死她了吧!
江瑞甜:【岁岁,你和我哥……真的没可能了吗?】
没可能了吗……应该是吧。
周岁岁看着屏幕,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紧紧攥住,闷得喘不过气。
她指尖颤抖,打了又删,删了又打。
最后只回了一句:【祝他一路顺风。】
都是成年人了,既然她当初做了那样的错事,现在就要承担错事带来的后果。
这时,崔妩端了一碟她最爱吃的煎虾饺上桌。
“小姐,还是热乎的,快吃。”
周岁岁拿起筷子夹了一个虾饺,胡乱地塞进嘴里。
下一秒,眼泪毫无预兆地掉进了碗里。
“小姐!你、你怎么哭了?”
崔妩吓了一跳,赶紧拿起纸巾递过去,“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?”
“没事。”
周岁岁赶紧擦了擦眼泪,强颜欢笑,“没睡好,眼睛有点不舒服。”
“那我等会去给你买点药回来。”
“不用。”
周岁岁连忙阻止,放下筷子起身,“我吃饱了,去公司了。”
她只是一想到江宗砚要走了,从此两个人可能再也不会有交集,心里就空落落的,像被挖走了一块。
“这孩子……怎么看着魂不守舍的?到底怎么了?”
崔妩站在餐厅,担忧地望着她的身影。
刚到公司。
秘书室的几个姐姐就高兴地围着她。
“小周总,你看看,生日宴会用白玫瑰还是红玫瑰?”
“还有气球……是弄公主风呢,还是御姐风呢!”
“小蛋糕用这款马卡龙行吗?”
“地毯的颜色也不能马虎,要跟主题搭起来。”
“……”
周岁安准备在公司给周岁岁办生日宴会,特意把这件事交给了秘书部。
秘书室的几个美女,得到这份工作,一个比一个有激情。
当即保证要给大小姐一个难忘的生日派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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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对于大家的兴奋和期待,周岁岁兴致缺缺。
她朝着大家挤出一抹笑容,“大家审美水平比我好,你们看着办就好,我都可以。”
看着她走进办公室。
八大秘书,脑袋凑在一起。
“怎么回事?”
“大小姐这两天不对劲。”
“以前很喜欢笑,这几天都不笑了。”
周岁岁把所有精力都扑在了工作上,似乎这样便能麻痹自己的神经。
她带着傅杰彻查张明川的账目,越查越心惊。
张明川和向彦彬偷偷在游艇上私会。
被记者拍了下来。
这件事算是帮了周岁岁很大的忙,这可是张明川的一个把柄。
这天,她刚到公司,傅杰便一脸兴奋地推门进来。
“小周总,证据拿到手了!”
“怎么回事?”
这几天周岁岁根据江宗砚圈出来的那些项目,以及可疑的地方,对张明川顺藤摸瓜。
他这只老狐狸比较谨慎,情人无数,账目查起来费劲。
可现在,这些关键证据,竟然被人匿名发送到傅杰的邮箱里。
张明川和天宇集团的人私下见面的录音、转账流水,全部清清楚楚。
傅杰摸着下巴:“奇怪了,这些东西藏得这么深,是谁弄到的?手段也太厉害了吧。”
“……”
周岁岁拿着那份资料,指尖微凉。
哪里有那么多巧合。
除了那个人有这样的本事,不会再有别人。
他明明对她很失望,却还是在离开之前,帮她把所有的路都铺平。
“这叫什么?贱人自有天收,既然我们把证据拿到手了,接下来是不是可以对他进行刑事诉讼?”
“小周总?”
“你在听我说话吗?”
周岁岁回神,收拾好表情看着傅杰,“你把这些资料收集起来,跟法务部的人商量一下,不要打草惊蛇。”
“明白。”
傅杰看着她苍白的脸,担心地开口:“大小姐,今天晚上你就别加班了吧?你的脸色很不好,早点回去休息。”
周岁岁想了想,没再拒绝,点头,“好。”
正好,今天晚上她有件事打算去做。
晚上回到家。
周岁岁从保险柜里拿出那个精美的丝绒盒子。
打开盖子,八颗粉钻在灯光下折射出耀眼华丽的光芒。
这其中七颗竟然是江伯伯送给她的。
他以为她和江宗砚在谈恋爱,等着她改口。
这么贵重的礼物送给她,她竟然什么都不知道?
如果不是江瑞甜无意间说出来,她现在还蒙在鼓里。
这份沉甸甸的心意,她怎么还得起?
既然江伯伯是送给江家未来儿媳妇的改口礼,她自然不能收。
而且,她欠他们一个正式的道歉。
心口的钝痛越来越重。
嘶!好疼。
她这是怎么了?
她撑着旁边的柜子想站起来,却眼前一黑,直直地倒了下去。
再醒来时,已经是第二天早上。
周岁岁缓缓睁开眼睛。
入目是熟悉的天花板。
脑袋又疼又重,像是被什么活生生劈开了似的。
房间里安安静静,只有窗外几只鸟儿在叽叽喳喳的叫着。
“醒了?感觉怎么样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闻声,周岁岁转眸,看向身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