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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凡故意逗了逗沈若溪道：“那可说不准，哪个男人不喜欢骚的？万一她们使出浑身解数来勾引我，那说不定我真忍不住呢……”
沈若溪冷哼了一声，噘着嘴，似乎不太满意李凡的回答。
不过她发现自己目前也没有立场去要求李凡跟其他异性保持距离。
毕竟她们只是相亲对象的关系，又没开始交往。
晚饭吃完，一群人从包间出来，站在餐厅门口吹风。
安琪已经醒了，扶着墙揉太阳穴，苏冉在补口红，唐雨桐刷着手机叫代驾。
周婉清伸了个懒腰，忽然说了一句道：“才九点多，回去干嘛？找个地方喝酒吧。”
“还喝？”安琪苦着脸，“我都喝多了。”
“你喝多了那是你的事，我们还没开始。”周婉清转头看李凡，“帅哥，去不去？”
李凡看了眼沈若溪。
沈若溪没说话，但也没拒绝。
“行。”李凡说，“去哪？”
“旁边有家酒吧，新开的，卡座不用等。”周婉清挽着唐雨桐的胳膊往前走，“走走走，今晚不醉不归，不把你灌醉我们哪来的机会，哈哈哈！”
酒吧在餐厅后面那条街，走路五分钟。
门口排着一长串人，几个穿黑西装的保安拦着门。
周婉清直接走到最前面，跟保安说了句什么，保安往里看了一眼，放行了。
卡座在二楼，半开放式，能看到楼下的舞池。
灯光昏暗，音乐震得人胸口发闷。
几个女生坐下来，点了两瓶黑桃A，服务员推着小车过来，开酒的时候喷了一桌子的烟花。
安琪端起酒杯抿了一口，又放下了道：“我不喝了，我真的一点酒精都碰不了，再喝真吐了。”
苏冉端着酒杯，靠在沙发上，翘着二郎腿，目光一直在李凡身上打转。
唐雨桐脱了外套，里面是一件黑色的吊带裙，锁骨下面一大片白花花的皮肤。
姜莱在回消息，林晓跟周婉清凑在一起不知道在看什么，笑得前仰后合。
沈若溪坐在李凡旁边，端着酒杯，没怎么喝，眼睛一直在扫来扫去。
李凡靠在沙发上，翘着二郎腿，看着楼下的舞池。
几个穿超短裙的女生在舞池中间扭来扭去，头发甩得像风扇。
音乐换了一首，节奏更快了。
苏冉放下酒杯，站起来，走到李凡面前，伸出手道：“帅哥，跳个舞？”
李凡愣了一下，还没来得及回答，沈若溪先开口了道：“他不会跳。”
苏冉看了沈若溪一眼道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我跟他跳过。”沈若溪面不改色。
苏冉挑了挑眉，收回手，坐回去，端起酒杯抿了一口，没再说话。
安琪趴在桌上，迷迷糊糊地嘟囔道：“你们别抢了……欧巴是若溪姐姐的……”
唐雨桐用脚踢了踢安琪的椅子道：“你喝多了就睡，别说话。”
安琪“唔”了一声，不动了。
沈若溪嘴角微微翘了一下，低下头看着酒杯里的气泡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过了没一会儿，楼下舞池边上来了几个女生。
其中一个特别惹眼，身高至少一米七，穿着一条银色的亮片短裙，领口开得很低，走起路来胸口晃得人眼晕。
长腿裹着黑丝，脚踩一双细高跟，站在舞池边上一扭一扭的，吸引了半个酒吧的目光。
她旁边几个女生凑在一起说了几句，然后她转过头，目光穿过人群，落在二楼卡座这边。
准确地说，落在李凡身上。
她看了好几秒，然后笑了，端起酒杯，踩着高跟鞋，一步一摇地往楼上走。
沈若溪也注意到了。
她放下酒杯，身体微微前倾，像一只竖起耳朵的猫。
那个女生上了二楼，直接走到李凡面前。
走近了看得更清楚，五官算不上特别漂亮，但身材确实顶，前凸后翘，腰细得像随手就能掐住。
她弯下腰，把酒杯搁在桌上，手撑在李凡旁边的沙发靠背上，整个人的重心压过来，胸口几乎贴到李凡面前。
“帅哥，一个人？”她声音不大，但在音乐声里听得清清楚楚。
李凡靠在沙发上，没动道：“不是一个人。”
女生看了一眼他旁边的沈若溪，又看了一眼坐在其他位置的几个女生，笑了道：“这么多美女陪着，帅哥你艳福不浅啊。”
“还行。”李凡说。
女生又往前凑了一点，头发垂下来，扫过他的肩膀。
她压低声音，几乎贴着他的耳朵吐气如兰道：“那介不介意再多一个？”
苏冉端着酒杯，冷眼看着。
唐雨桐放下手机，也看了过来。
林晓和周婉清不聊天了，齐刷刷盯着这边。
安琪趴在桌上，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，眼睛半睁半闭，嘴里嘟囔了一句道：“又来一个……”
沈若溪的脸沉了下来。
她放下酒杯，站起来，绕过桌子，走到李凡面前。
“妹子，不好意思，他名草有主了。”
沈若溪尝试宣誓主权道。
那个穿亮片裙的女生还弯着腰，仰头看着沈若溪，一脸无辜。
“你是他女朋友？”她问道。
沈若溪没回答。
她低下头，一只手撑在李凡的肩膀上，俯身亲了上去。
李凡愣了一秒。
沈若溪的嘴唇很凉，带着红酒的味道，贴在他唇上，一动不动。
她亲了至少十秒。
那个女生愣了一下。
她站直身子，端起桌上的酒杯，冲沈若溪举了一下道：“行，我不打扰你们了。”
她转身走了，高跟鞋踩在地上，哒哒哒的，下了楼，回到舞池边上。
几个朋友凑过来问什么，她摆了摆手，笑了笑，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李凡坐在沙发上，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，看着沈若溪。
她重新端起酒杯，低着头，耳朵红得像要滴血。
“你干嘛？”他问。
“没干嘛。”她说，“帮你挡一下烂桃花。”
李凡笑道：“你怎么敢肯定那是烂桃花？我可没让你帮忙啊。”
“你没让，但我看不下去。”她抬起头，看他一眼，又低下头，“那个女的，胸都快贴到你脸上了。”
李凡说道：“那你来挡？你让我错失了一个摸她胸的好机会，说吧，怎么赔偿？”
沈若溪昂首挺胸，理直气壮道：“行，那有本事你摸我的。”
这下换李凡有点脸红了。
他当然不好意思直接上手，大庭广众的，而且主要他觉得自己跟沈若溪还没到那个份上！
就在这时，其他几个女生跟着起哄。
苏冉端着酒杯，阴阳怪气地插了一句道：“哟，若溪，你不是说他不是你男朋友吗？”
沈若溪没接话。
“现在亲都亲了，算怎么回事？”苏冉追问。
沈若溪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，放下杯子道：“算我乐意。”
苏冉笑了一声，没再问了。
唐雨桐端着酒杯，歪着头看沈若溪，嘴角带着笑。
周婉清跟林晓对视一眼，两人都没说话。
安琪趴在桌上，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睡着了。
李凡靠在沙发上，看着楼下的舞池。
那个穿亮片裙的女生已经换了位置，跟一个穿花衬衫的男的跳在一起，甩着头发，笑得很大声。
沈若溪坐回他旁边，低着头，手指在杯壁上划来划去。
“你生气了？”她小声问。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说话怎么这么短？”
李凡转头看她。她没抬头，睫毛一直在抖。
“我没生气。”他说，“我就是觉得你这样有点亏。”
“亏什么？”
“你亲了我，我没亲你。你亏了。”
沈若溪抬起头，瞪了他一眼，脸一下子红透了。
“你这个人……得了便宜还卖乖。”她声音很小，被音乐盖住了大半。
李凡笑了笑，没再说话。
苏冉端着酒杯站起来：“走了走了，回家睡觉。”
她看了一眼李凡，又看了一眼沈若溪，“你俩走不走？”
沈若溪站起来：“走。”
一群人出了酒吧，夜风凉凉的。
安琪被唐雨桐扶着，东倒西歪的，嘴里还在嘟囔。
苏冉站在路边叫代驾，周婉清跟林晓凑在一起说悄悄话。
姜莱一个人站在路灯下，低头看手机。
李凡站在车边上，点了根烟。
就在这时候，几个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儿从路边一台路虎车上走了下来。
他们一看沈若溪和其他几个闺蜜一个个长得水灵灵的，穿搭又很性感，顿时嚷嚷着吹了口哨。
“嗐，几位美女，认识一下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