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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柳霏霏紧跟着捂着唇促狭一笑，看向了柳城元，“堂哥，你说是不是？”
好似一个热心的妹妹，为兄长的恋情添柴加火。
柳城元的神色一僵，低斥：“别胡说。”
盛川一行人行至此处，仅仅因为何婉之客套地停下了步伐，盛川才不得不耐着性子也微微顿足。
但是此刻听到柳霏霏的话，眼神却是淡淡地扫了一眼柳城元。
那个眼神很淡，眸色很深，柳城元并不陌生——就仿佛上次在盛老爷子的接风洗尘宴上，他冒失地去了三楼，见到了姜思琪礼服开线那一幕时，盛川看他的眼神。
那分明是雄性动物对其他雄性觊觎自己的所有物时的警告和威压。
在这种威压之下，柳城元感觉呼吸都有些困难，身体僵住不敢动弹分毫，冷汗都流了下来。
就仅仅这么一瞬间的交锋，姜思琪清越的声音响起：“走吧。”
竟然就是这么直接无视了柳霏霏，根本不接她的话茬。
而盛川竟然也听从了她的话，径直迈开步伐率先搀扶着何婉之进了宴会大厅。
柳霏霏脸色渐渐变得有些难看。
——
另一边，宴会大厅里，程鸢挽着姜建成，看着满目的富丽堂皇，眼神都快直了。
她努力绷紧了脸上的表情，以避免自己泄露出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让人看轻。
从侍者手中接过两杯红酒，跟姜建成碰了碰杯子，这才小声说：“天哪，建成，这盛家果然豪富！”
姜建成自得地轻轻摇晃着红酒杯，“那是，盛家毕竟是盛家，这手笔，可不简单。”
“我也参加过不少宴会，可是以前参加的那些宴会跟盛家比，那都是小巫见大巫。”想到自己跟盛家如今是攀上了关系，能正式出入盛家的宴席，便觉得周身舒泰。
目光看了程鸢一眼，压低声音凑近她耳边道：“悦心那里，你也好好教教。女孩子家偶尔耍点小性子，那是情趣，总这么耍小性子，那可就是不懂事了。”
“我怎么看着，今天二少爷来接悦心的时候，她还给二少甩脸子？”
程鸢心里咯噔一下，她也知道程悦心这婚约来之不易，盛家这棵大树他们好不容易才攀上的高枝，可千万不能出什么岔子。
“我知道，悦心就是小孩子脾气，她会懂事的。”
姜建成这会儿想起来了，却有些不放心，“悦心性子太傲了些，总是不让二少近身，这可怎么行？这感情总要多沟通交流才能细水长流，二少那边总是热脸贴在冷屁股上，时间长了可就要坏事了。”
经历了姜思琪退婚事件，如今姜建成对订婚也不放心。
看盛二夫人那个架势，敷衍得很，对这桩婚约半点都不上心，也没把他们夫妇二人当正经的亲家来处，这就说明人家是打着主意等着这门婚事黄了。
程鸢这几天察言观色，自然也是懂的。盛家二房如今除了盛天宝，盛长柏夫妇二人都没把他们家、乃至于程悦心当回事。
这显然是不行的，别说程鸢了，连姜建成身为男人都不相信男人，更何况盛天宝以前身边莺莺燕燕可不少，要不是盛二夫人手段了得，说不定都有外面的女人抱着孩子上门要让盛天宝负责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