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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咳咳咳！……”
叶封整个人都镶嵌到了山岩里面，殷红的血液不断涌出，有些艰难的从碎石堆里爬出来。
“这是什么怪物……”
他心中有些惊骇，李飞肩头上的那只青色小鸟，他自然有些印象，可是根本没有放在心上过，毕竟世界上的强大精怪多以体型来划分，除非是传说中的神兽，才能天生掌握法则之力，随心意缩小自己的身体。
可是刚刚那一幕，实在是太可怕了，单单只是突破的余波而已，就让自己受了重伤，难道它真的是……
“神兽青鹏，不对，血脉不是很纯粹，应该是后天返祖所致，真是罕见啊。”
叶封还没有将心里的猜测说出来，体内的苍老声音便先一步感慨起来，确认了青毛的身份，让他瞳孔一缩，吃惊道:“怎么可能？你以前不是和我说过，神兽是大道的宠儿，出生之前便已经有天地法则铭刻其体内，只有那些兴盛的大世界，经历漫长岁月才可能诞生一只。”
“但云龙天水境大道残缺，法则之力缺失，根本没有孕育出神兽的条件才对，但李飞来到外境之前，那只青色小鸟就已经跟着他了！”
苍老声音淡淡道:“我说了，它并非天地法则自然孕育，而是后天返祖，这倒让我想起了数万年前大劫降临之时，魔境有一位道尊境强者，原本是魔鹏修行而成，最终却被陈锋斩掉半边羽翼，坠落到太一剑宗之类。”
“从这青鹏体内若隐若现的魔意来看，其返祖的原因大概与当初那只魔鹏有关系。”
叶封沉默下来，目光望向了旁边的李飞，发现后者远没有他这般凄惨，不过擦了擦嘴角溢出的鲜血，便没事人一样冲天而起。
他则是靠着岩壁坐了下来，运转体内灵气为自己疗伤，这次收获很大，让他在灵门境中期更进一步，距离推开第四道灵门已经不算太远。
要知道，哪怕是像东方白和张道兴那样的天骄，在灵门境中期也需要数年时间才能推开一道灵门，而现在距离叶封推开第三道灵门，仅仅才过去不到半年！
这种速度实在是过于逆天，只能说半步道尊级别的佛陀舍利与蕴含着黑凰血脉的黑色骸骨，其珍贵程度已经超出了天材地宝的范围，说是两位大修的大道结晶也不为过。
“你怎么了？”
苍老声音似乎察觉到叶封的情绪有些不对，出声询问道，后者沉默片刻后，缓缓道:“连神兽都跟在李飞的身边，我怎么觉得，他才是气运之子，比我更像时代的主角。”
苍老声音有些无语，他本来以为，经过数十年的修行，叶封自己便能想明白这些显而易见的道理，也知道当初他说那些话的用意，可没想到，对方的想法却似乎根深蒂固，没有丝毫动摇。
想到这里，他忽然又笑了，淡淡道:“也许他也是你需要攀登的山峰之一呢？”
后者愣住了，脑海中仿佛有画面缓缓浮现，那是他刚刚踏上修行路的时候，在西下域一个小小的魔道宗门里摸爬滚打，直到遇到了暗红镜面的残片，并在被追杀的过程中被苍老声音救下。
“为什么是我？”
在苍老声音要收他为徒，传授他《天魔血戮》，成为整个云龙天水境最为顶尖的存在时，叶封有些迟疑的开口询问道。
苍老声音轻笑道:“因为你是气运之子，是这个时代的主角，之所以现在才出现在你面前，是因为这段时间一直在观看你的气运，你是我寻了数万年里气运最强的天骄。”
叶封的心脏不争气地跳动起来，身为一名魔道修士，且还是最底层的道宫境修士，可以说是每一刻都行走在陨落的边缘，但踏上这条修行路，谁没有幻想过自己站在最巅峰的位置，俯视着整个世界的芸芸众生？
“叶封叩见师尊！”
他深深地拜了下去，将额头磕在地上，顿时出现一道明显的血痕，苍老声音缓缓道:“今天你先将身上的伤势蕴养，明天我再传授你《天魔血戮》，记住，有了顶级的传承资源，并不意味着修行路从此就一帆风顺，相反，在你不断向上攀登的过程中，还会不断见识到更加广阔的风景，还会遇到更加高耸的山峰。”
“越过了恶魂门，还有魔宗，越过了魔宗，还有整个云龙天水境，哪怕你有一天站在了整个云龙天水境的最顶端，可在这个世界之外，还有其他更加强大的世界，你听明白了吗？”
叶封深吸口气，神色坚定道:“听明白了，弟子绝不会辜负师尊的期望，就算不能走到修行路的尽头，弟子也会死在修行的路上！”
……
“李飞……”
叶封心中默念着对方的名字，心中却再没有之前那种不甘和急躁，而是变得十分平和，开始缓缓蕴养自己的伤势来。
苍老声音见状，心中浮现出几分赞许，意识透过叶封的身体，望向了苍穹之上的那道单薄却挺拔的身影。
“看不透啊……究竟是谁，竟连老夫的神识都能遮掩，完全看不清他的因果气运……”
一声呢喃消散在无形中，正在赶往战场的李飞自然对此毫无察觉，他已经将两道金色灵门释放出来，在背后璀璨无比，就连浓郁的魔气弥漫过来时，都会被金色光芒照耀的嗤嗤作响。
“李师弟！”
李奕与玄烨感知到了他的气息，迅速靠近，将他护在中间，然而感应到对方身上那股可怕的气息后，心中顿时有些吃惊起来，怎么李师弟这第二道灵门也这么大，足足比寻常修士大出一倍有余，虽然修为只是灵门境前期，但连那些灵门境中期的修士都远远不如。
“两位师兄，不必分心照顾我，专心拖住那心魔便可，只要……”
李飞刚刚开口，便忽然停顿下来，其实战场知道他与青毛关系的人并不多，毕竟青毛一直藏在他的头发里，气息被尽数遮掩，也没人会那般无礼，强行催动感知突破他的遮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