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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场毫无征兆的雨彻底浇灭了阵地上的战火，夏冉逃跑未果在一户农家的地窖里被抓了出来，栾安来报时凌允惟和佟清月都没什么过多的反应，只是应了一声知道了。
雪白的酥酪盛在青瓷碗里更添了几分清新，佟清月知道凌允惟素来不爱吃甜食却一定要他尝尝这个，喂到他嘴边才看他老大不愿意地张嘴。
“我只有一支手臂受了伤，又不是……”话被喂进嘴里的酥酪打断，凌允惟无奈地看着恨不得一天备八顿饭给他的佟清月弯起了嘴角。
奶香混着浓郁的果仁香吃在口中又是嫩滑爽口，凌允惟眉头松缓了些，靠在软枕上上下打量了佟清月一眼。
佟清月莫名其妙地低头看了看自己，“怎么了？”
“你倒是什么爽口的都能寻觅到，这酥酪是如此，那年元宵的桂花圆子也是如此。”凌允惟掩唇轻笑一声道。
元宵的桂花圆子，佟清月轻捏着勺子低头笑了笑，不知是不是店家为了衬元宵的景特意加了些什么，总之那年的那碗桂花圆子是她吃过最可口的桂花圆子。
栾安出去没一会儿又敲门在门口轻声道：“少帅，大帅请您和夫人到军部去。”
一场秋雨一场寒，下过雨后的淮远似乎一夜入了秋，佟清月扣好浅绯色披肩的盘口，又拿起一旁的外套披在凌允惟身上，夫妇二人这才一并下了楼。
佟清月并不知道凌震南为何会叫她一起去，在去往他办公室的路上碰见冯啸亭，佟清月下意识又往凌允惟身侧缩了缩，低声道：“我现在打发点墨去买些糕点堵冯帅的嘴还来得及吗？”
“你呀。”凌允惟低头望着她微微一笑，抬头自然地同冯啸亭问好交谈。
佟清月虽作扶着凌允惟的样子，却也只有两人知道旁人看不见的地方她的手是紧紧拽着他的衣袖的，两人在凌允恺身边坐下，凌震南招招手，示意副官把人带上来。
夏冉还穿着逃跑时特意换上的农夫装，沾了泥水更显狼狈，佟清月只瞥了一眼就把目光挪开，心中几分唏嘘，这也曾经是不可一世的封疆大吏，落得如此地步。
不过也只是唏嘘，绝无半分同情。
问话不过是只有凌震南和冯啸亭才有资格开口，都是些行军打仗的事佟清月听的头晕，正不知问到哪里了时，微微一抬头却看见夏冉的目光死死盯在她身上。
佟清月一惊，下意识握紧了凌允惟的手。
“我之所以这个时候反，是因为我知道——佟国徵死了！”
兄弟两人眸光一凛骤然抬眼，佟清月更是腾的一下站起身来，同样死死地盯着夏冉的眸子，他在笑，极尽嘲讽的笑。
“佟国徵有佐龙之才淮远文胆之称，有他在，我不敢轻举妄动。可是如今他死了，我还有什么可怕的！”夏冉梗着脖子放声大笑道。
佟清月手紧紧捏住浑身都在颤抖，爹爹的死讯乃是淮远之中的最高机密，连亲近之人她都不曾透露半分，夏冉是如何得知这个消息的。
那便是只有一种可能。
新学期笑笑要带新生军训，这一个月都会很忙，暂时恢复一更，我爱大家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