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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都裂开了吗？这都瞧不出来？”张凡瞥了他一眼，笑着说道。
“我下这么重的手，肯定裂开了。这能瞧出什么来？”邓翰学不由气恼道。
“既然看不出来，你就用手摸一下裂口，不就清楚了？”
“哼！最好如你所说，不然你就十倍赔偿我吧。”
邓翰学闷哼了一声，伸手摸了一下裂口，没什么感觉，只是当他要质问张凡的时候，感觉手指头有些黏糊糊的，不由觉得奇怪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
“透明色古董修复剂。”张凡笑着说道：“之前忘了和你说了，你这件青花瓷瓷壶，不仅是现代老料新作，而且还被摔过一次，修复过一次。”
“而且时间最多不超过十天，并且修复者没有太认真的用烘干机彻底烘干，所以修复处裂开之后，你用手一摸，就摸到了修复剂。”
“这，这……”
“你还不肯相信？那你去打碎个真品看看，裂口会不会黏糊糊的？”张凡嘴角一勾，戏虐道。
周围的人憋了很久，这会儿忍不住了说：“这还有什么相信不相信的，哪个古董是这样子的？”
“就是嘛！而且这个青花瓷瓷壶裂开之后，碎片明显不均匀，这和真正的景德镇工艺品不一样。”
“就是呀，太假了！居然为了这么个东西花费三千万，可真的是够大开眼界的！”
一听有人提及到“大开眼界”，邓翰学气得脸孔涨红。“岂有此理，真是岂有此理！那个坑人的古董老板，本少我这就去找他的麻烦去！”
“你们两个和本少走！”
说着，他就带着两个保镖转身就走。
在场这么多人看着他拿了两个赝品，他哪里还有脸去参加齐老爷子的寿礼，太丢脸了！
至于想要夺取齐彤云的芳心，这样的想法他现在也没法顾及了。甚至他以后都未必敢出现在齐彤云面前。
齐彤云笑着说道：“张凡你可真行呀，那两样东西你一下子就看出真假来了？真的有那么好辨认？”
“齐小姐，哪里真的有那么好辨认？”周围看热闹的客人笑着说道：
“就最开始那只铜像吧，款式成百上千，谁能记得住哪个款式是哪个时期的？”
“就是呀！这位张先生可真的是博闻强识，学识渊博，令人佩服呀！”
“最为令人惊叹的还是那个瓷壶。说实话，历史上的确有这么个东西，看情况还真的很像。我之前都以为是是真的了。要不是张先生连瓷壶工艺手法都瞧的出来，我想在场大多数都要被蒙混过关了。”
“张先生真是厉害呀。”
“哪里哪里，各位都太抬举我了。”大家对他客气，张凡自然也对人谦虚。
笑了笑，他便和齐彤云走进了别苑。
没进去多久，就瞧见一脸愉快神情的齐文乐，他带着一个跟班。瞧见张凡，齐文乐得意的一笑，故作不知道他来参加寿宴的样子，讶异的开口说道：“这不是张先生吗？你也来了呀！”
“快来看看，我身边这人是谁呀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