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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67章以夷制夷
战场上，海野佐助的法天象地，依然静静矗立。
金色巨人，此刻比之前更加巍峨。
吸收了宇智波斑的阴阳遁之力后，它的身高再次拔高，已经接近两百五十米。
那巨大的身影，如同一座移动的山岳，遮蔽了半边天空。
金色的战甲上，无数玄妙的符文缓缓流转，每一条符文都蕴含著天地至理。
背后的十二道光环，此刻已经扩展到十六道，每一道光环旋转时，都有金色的光点洒落，如同神明的恩赐。
巨人的双眼，如同两个小太阳，散发著刺目的金光。
那光芒所过之处，一切都仿佛要被净化了一般。
最恐怖的是那股威压。
那不是普通的查克拉威压，而是融合了仙术、阴阳遁和科学忍法之力的终极威压。
那威压，如同S级杀气幻术，向四周疯狂扩散。
所过之处，空气都仿佛凝固了。
就连那些躲在十数公里之外的木叶忍者，也感到一阵室息，仿佛有一座大山压在心头！
「太————太可怕了！」一名木叶上忍脸色煞白，双腿都在颤抖，既兴奋又惊骇，「这种威压，简直就像面对神明！」
但承受最大压力的，还是那些被直面的雾隐。
那两百五十米高的金色巨人，比雾隐最高的城楼还要高出数倍。
它俯视著整个雾隐城池，那双如同太阳般的眼睛，散发著刺目的金光。
那金光所过之处，城内的墙壁、房屋、街道，都仿佛在颤抖。
而那些雾忍，更是感觉有一座大山压在心头。
他们跪在地上，连头都不敢抬。
因为只要一抬头，就会看到那尊如同神魔般的金色巨人。
那巨人的威压，实在太强了。
强到让他们连反抗的念头都升不起。
「完了————我们彻底完了。」一名雾隐上忍瘫坐在地上，眼中满是绝望。
「宇智波斑都败了，我们拿什么挡？」
「这个海野佐助，根本不是人！他是神！是魔神！」
「我们雾隐，完了————」
就在这时。
海野佐助的声音响起。
那声音，从金色巨人口中传出，如同天神的宣判，传遍整个雾隐村：「雾隐，臣服！」
「或者」
「死！」
最后一个「死」字落下。
一股更加恐怖的威压，从金色巨人体内爆发！
那威压，如同实质般，狠狠压在每一个雾忍的心头！
噗通！
噗通！
噗通——！
无数雾忍，直接跪倒在地，连站都站不起来。
有些人，甚至直接昏了过去！
城内，一片死寂。
没有人敢说话。
没有人敢动。
甚至没有人敢呼吸。
因为那尊金色的巨人，正俯视著他们。
那双如同太阳般的眼睛，正注视著他们。
那种感觉，就像被神明凝视一般。
让人发自灵魂地颤栗。
元师苍老的脸上，满是苦涩。
他看著那尊金色的巨人，心中涌起无尽的绝望。
「宇智波斑。」他喃喃道，「你怎么能就这么败了？」
他原本以为，投靠宇智波斑，是保全雾隐的最好方式。
毕竟，宇智波斑是忍界修罗，实力恐怖，有他坐镇，面对木叶忍军，雾隐至少还有一线生机。
但现在，连宇智波斑都战死了。
而且，死得那么彻底。
连灰烬都没留下。
「海野佐助。」元师喃喃道，「你到底，是什么怪物？」
他闭上眼睛，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。
抵抗？
拿什么抵抗？
单是这金色巨人，怕是一击就能毁灭整个城池。
「看来只能投降了。」
反正他们已经投降过一次了。
再投降，也没什么。
活下去，才能找到复兴雾隐的机会！
总比灭村好吧。
元师睁开眼睛，看向那些瑟瑟发抖的雾隐。
他们的眼中，满是恐惧和绝望。
他们不想死。
他们也想活下去。
「罢了。」元师长叹一声。
元师的身影，出现在墙头。
面对著那尊金色巨人，深深鞠躬。
「四代火影大人。」他的声音，苍老而沙哑，「雾隐，愿向木叶臣服。」
「请————饶恕我们的性命。」
说完，他双膝跪地，额头触地。
全场死一般的寂静。
然后，无数雾忍纷纷跪倒。
「愿臣服！」
「饶命！」
「我们投降！」
那声音，此起彼伏，响彻整个城池。
没有人反抗。
没有人敢反抗。
那尊金色的巨人，实在太恐怖了。
恐怖到让他们连反抗的念头都升不起。
投降，至少还能活命。
反抗，只有死路一条。
这个选择，并不难做。
更何况，他们之前已经向宇智波斑投降过一次了。
再投降一次，也没什么。
反正，跪谁不是跪？
至于忍者的意志？
那些骨头硬的，早就被宇智波斑清理干净了。
剩下的，都是识时务的。
「很好。」
海野佐助看著那些跪倒的雾忍，微微点头。
他的声音，如同天神的恩赐，传遍四方。
「既然你们选择臣服，我便饶你们一命。」
「从今以后，雾隐村纳入木叶体系。你们的忍者，将接受木叶的整编。你们的资源，将归木叶调配。」
「若有反抗者一」
他顿了顿，声音变得冰冷：「杀无赦。」
那冰冷的声音，让所有雾忍都打了个寒颤。
他们跪在地上，连头都不敢抬。
只是连连点头。
「是————是————」
「谨遵火影大人之命！」
海野佐助收起法天象地。
金色的巨人缓缓消散，他的身影重新出现在众人面前。
他悬浮在半空中，俯视著那些跪倒的雾忍，眼中闪过一丝满意。
「千手绳树。」他淡淡道。
「在！」千手绳树立刻上前。
「带人接收雾隐。所有忍者，登记造册。所有资源，清点入库。」
「是！」
千手绳树领命而去。
很快，木叶大军开进城门。
无数木叶忍者涌入，开始接收投降的雾忍，清点物资。
那些雾忍，跪在地上，任由木叶忍者检查、登记、封印。
没有人反抗。
没有人敢反抗。
整个城池，一片死寂。
只有木叶忍者的脚步声，和偶尔传来的命令声。
几天后。
雾隐村，水影大楼。
这座曾经象征著雾隐最高权力的建筑，此刻已经被木叶接管。
海野佐助坐在水影的宝座上，俯瞰著下方。
那宝座，是用上好的木材制成，雕刻著精美的花纹。
坐在上面，可以俯瞰整个办公室，甚至透过窗户，看到外面的街道。
「感觉如何？」自来也站在一旁，笑著问道。
海野佐助微微一笑：「还不错。」
自来也哈哈一笑：「这位置，坐起来确实舒服。不过，你可别坐习惯了，木叶那边还有火影的位子等著你呢。」
海野佐助摇摇头，没有说话。
就在这时，千手绳树走了进来。
「火影大人。」他恭敬道，「外面有个人，想见您。」
「哦？」海野佐助挑眉。
「是西瓜山河豚鬼。」千手绳树的语气中，带著一丝不屑，「之前一直和您暗中交易情报的那个。」
海野佐助的眼中，闪过一丝兴趣。
「让他进来吧。」
片刻后，西瓜山河豚鬼走进办公室。
他的身材依旧魁梧，但此刻却微微躬著身子，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。
「火影大人！」他一进门，就深深鞠躬，「恭喜火影大人大获全胜！宇智波斑那等逆贼，终于伏诛！此乃忍界之幸，万民之福啊！」
海野佐助看著他，淡淡道：「河豚鬼，你来找我，何事？」
西瓜山河豚鬼抬起头，眼中满是谄媚之色。
「火影大人，属下早就仰慕您的威名！这些年，属下一直为您提供雾隐的情报，排除异己，为的，就是今天啊！」
他上前一步，声音变得更加谄媚：「火影大人，属下愿意效忠您！从今以后，属下就是您的一条狗，您让属下咬谁，属下就咬谁！」
「属下在雾隐多年，对这里的一切都了如指掌。哪些人真心投靠，哪些人表面恭顺内心反抗，属下都一清二楚！」
「只要火影大人一句话，属下立刻帮您把这些人清理干净！」
一旁的千手绳树，听到这些话，眼中满是不屑。
这个西瓜山河豚鬼，还真是个小人。
为了讨好新主子，连这种话都说得出口。
而且，他居然还得意洋洋地提起自己这些年暗中排除异己的事。
这种人，简直无耻至极！
但海野佐助的反应，却让千手绳树意外。
海野佐助看著西瓜山河豚鬼，眼中闪过一丝赞赏。
「河豚鬼，你很不错。」他缓缓道，「这些年，你为我提供的情报，确实帮了不少忙。」
西瓜山河豚鬼眼睛一亮，连连点头：「能为火影大人效劳，是属下的荣幸！」
海野佐助继续道：「既然你有这份忠心，我就给你一个机会。」
他站起身，走到窗前，背对著西瓜山河豚鬼。
「雾隐刚降，人心不稳。我需要一个人，帮我清理那些心怀不轨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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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，愿意做这件事吗？」
西瓜山河豚鬼大喜，立刻跪下：「属下愿意！属下定当为火影大人肝脑涂地，死而后已！」
海野佐助转过身，看著他。
「很好。」
他走回宝座，重新坐下。
「从今天起，你就是水之国的治安官。负责清查所有反抗分子。但凡有对木叶不满者，对我不敬者，暗中谋划者」
他顿了顿，声音变得冰冷：「杀无赦。」
西瓜山河豚鬼激动得浑身颤抖，连连叩首：「多谢火影大人信任！属下定不辱命！」
他站起身，兴匆匆地退了出去。
待西瓜山河豚鬼走远，千手绳树终于忍不住开口。
「姐夫。」他的语气中带著一丝不解，「您为什么要用这种小人？他刚才那副嘴脸，简直恶心！要收拢人心，也应该收拢元师那种德高望重之辈啊！」
海野佐助看了他一眼，微微一笑。
「绳树，你还年轻，不懂。」
他站起身，走到窗前，看著外面。
「元师那种老狐狸，德高望重，表面恭顺，内心怎么想，谁知道？就算他真心投靠，也只是因为形势所逼。一旦有机会，他随时可能反水。」
「但西瓜山河豚鬼这种小人————」
他顿了顿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「小人，用起来才顺手。」
「因为他没有底线，没有原则，没有尊严。他想要的，只是权力，只是利益。」
「这种人，只要给他足够的好处，他就会死心塌地地为你卖命。而且，他没有任何退路——因为他做的是赃活累活。」
「脏到一旦离开我，就会被人撕成碎片。」
千手绳树若有所思。
海野佐助继续道：「而且，那些脏活累活，总得有人干。我们木叶的人，干这种事，会脏了手，会坏了名声。」
「但西瓜山河豚鬼干，就不一样了。」
「他是雾隐的人，杀的是雾隐的人。杀再多，也是他们内部的事。我们木叶，只需要在后面给颗甜枣，就能收买人心。」
「这叫—以夷制夷。」
千手绳树听完，眼中闪过一丝明悟。
「原来如此。」他喃喃道，「姐夫高明！」
海野佐助微微一笑，没有再多说。
西瓜山河豚鬼的办事效率，高得惊人。
当天下午，他就带著一队人马，开始在雾隐村内大肆搜捕。
「这个！抓起来！」
「那个！他昨天还在私下抱怨木叶！抓起来！」
「还有这个！他儿子死在战场上，肯定心怀不满！抓起来！」
一时间，整个雾隐村鸡飞狗跳，人人自危。
无数雾忍被从家中拖出，五花大绑，押往临时设立的监狱。
稍有反抗，当场格杀。
鲜血，染红了街道。
哀嚎声，此起彼伏。
「西瓜山大人！冤枉啊！我从来没说过木叶的坏话！」
一名被拖走的村民，声嘶力竭地喊道。
西瓜山河豚鬼冷冷一笑：「冤枉？我看你面相就不像好人！带走！」
「西瓜山！你这个叛徒！雾奸！二鬼子！你会遭报应的！」
另一名村民，愤怒地吼道。
西瓜山河豚鬼脸色一沉，拔出刀，一刀砍下！
噗嗤——！
人头落地。
鲜血，喷涌而出。
「还有谁不服？」他环视四周，冷冷道。
所有人，都噤若寒蝉。
接下来的几天，这种场景不断上演。
西瓜山河豚鬼就像一条疯狗，到处乱咬。
但凡他看不顺眼的，但凡和他有过节的，但凡可能威胁到他地位的，统统抓起来。
甚至，仅仅是因为有人多看了他一眼，就被他以「不敬」的罪名处死。
整个雾隐村，陷入了一片白色恐怖。
人人自危，噤若寒蝉。
连谈论木叶，都成了忌讳。
因为一旦被人听到，下一秒就可能被西瓜山河豚鬼的人抓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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