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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个徒弟走后，姜惜和李长生准备好演戏了，李长生假死换个身份出现。
姜惜暂时还不想离开天启城，因为她的新华天下和剧院都在这里，等找到合适的地方再离开。
半个月后，李府，内庭正院客房中，姜惜身穿一身白衣，长发简单挽在脑后，头上别着一朵白花，脸上素净未施粉黛，简单的装扮却美的惊心动魄。
姜惜脸上的神情带着些恍惚，往日里总是挂着的温柔笑容不见。
李长生几个弟子坐在下方，看见姜惜这副神色都有些不安。
“师娘，您这是什么意思啊？”
雷梦杀最先忍不住开口，师娘这种打扮，很像是孝服，那是只有死了人后才会穿的啊！
“你们都是先生的弟子，我想你们有权利知道这件事，先生他……他……”
姜惜闭了闭眼，神色悲痛，似乎不忍心说出口，最终只是摇头，虽然她言语未说明，但是神色已经表明了一切。
“哈哈哈……怎么可能，师娘，您这是在和我们开玩笑吧，一定是我没睡醒，我再回去重新睡。”
雷梦杀一脸哈哈哈假笑，说着就要站起来回去，还是旁边的顾剑门把他按下。
“师娘，这到底发生了何事，师父呢，说起来是有半个月没看见师父了。”
萧若风以往如沐春风的笑容收敛，神情有些沉重，他怎么也不愿意设想那种情况，或者说在场的人都不愿意往最坏的情况去想。
“你们师父练的功法很特殊，所以才能一直保持那个样子，其实他年龄已经很大了，他‘这一世’，已经走完了。”
“先生的性格，你们都知道，他是不愿意你们见到他虚弱的样子，所以他已经先离开了。”
反正姜惜说的句句属实，就算以后事发，仔细追究起来，她说的每一句都是实话，只是关键信息没有说出来。
“稷下学堂祭酒的位置已经找了山前书院的陈儒先生接替，你们……各自珍重吧。”
姜惜说完起身离开了，实际上是她觉得良心有点痛，还有差点忍不住笑场，还是先走为妙。
客厅内一片沉默，雷梦杀、顾剑门、柳月、墨晓黑、洛轩、萧若风六人相顾无言。
“风七，你一向聪明，你告诉我，师娘说的是假的吧，师父是天下第一，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就走了。”
“雷师兄，我也希望这是假的，但是师娘有什么理由来说谎骗我们，半个月前，师娘的弟子都出去江湖历练，这个时间是不是太巧了。”
萧若风的话音落下后，客厅内又是一片沉默，这么说师父在半个月前，或者说更早之前，就已经想好离开了。
“为什么，师父不和我们告别，早知道……早知道……”
雷梦杀狠狠的锤了下桌子，他本来就是很重情重义的人，最看重感情，而且他也是在场这些人中与李长生相处最久的，感情深厚，是最不能接受的。
其他几人也是差不多，虽然是后来的，但他们对李长生的敬仰孺慕之情也不比雷梦杀少，柳月和墨晓黑都摘下了斗笠，静默无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