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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居高临下，冷然看着程慧颖。
“程慧颖，你居然还有脸，敢提你的孩子？呵……明明是你为了陷害我，不惜牺牲掉陛下的孩子。像你这样的蛇蝎毒妇，根本不配为陛下生儿育女。”
程慧颖满眼都是惶恐，她连忙摇头辩解。
“不……不是这样的，你就是故意推倒我，害了我的孩子的。我的孩子，是被你害死的……你不承认就算了，你凭什么污蔑我这个做母亲的？哪个做母亲的，会愿意牺牲自己的孩子？郭玉梅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？”
郭玉梅见她不见棺材不掉泪，她也不和她浪费时间。
她等这一天，等得太久了。
如今，程家落马，程慧颖是真的要完了。
她当即便让人，将那个为程慧颖保胎的太医押了上来。
那个太医浑身是血，已然是奄奄一息的样子。
他跪在地上，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战栗。
不待郭玉梅询问，他便将一切全都招了。
“是贵妃收买了臣，让臣撒谎，隐瞒住她腹中胎儿保不住的事情。淑妃娘娘，是臣糊涂，禁不住金钱的诱惑，请淑妃为我向陛下求情，饶了我一命吧。”
太医狠狠磕头，满脸都是悔恨。
程慧颖的脑袋，一片空白。
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太医：“你……如果没有程家，你根本就不会有今天，你怎能这样忘恩负义？”
太医顶着满脑袋的血，抬头看向程慧颖。
“程家对我的恩情，我早就报答了……人不为己天诛地灭，娘娘请你体谅臣的苦衷。”
程慧颖满心都是愤慨，她从地上起来，就要去扇打那太医的脸。
郭玉梅却让人，钳制住了程慧颖的手脚。
“贵妃娘娘别急啊，你的贴心丫鬟，也有话要说呢。”
君钰不知道什么时候，从御书房走了出来。
程慧颖被人钳制着，无法扑到君钰面前，她泪流满面的啼哭，满眼都是痛苦。
“陛下……请你不要相信郭玉梅这个贱人的话，她就是在嫉妒我，她就是故意在陷害我。”
郭玉梅冷笑一声，程慧颖这贱人，都死到临头了，居然还死鸭子嘴硬。
可真是冥顽不灵，无可救药。
她让人将程慧颖的丫鬟，给拖了上来。
那丫鬟亦是满身都是血，她跪在地上，哭着看向程慧颖。
“娘娘……”
程慧颖看着她那个眼神，心头不由得咯噔一跳。
“芬儿，你……你可是八岁就跟在我身边了啊。连你也要背叛我吗？”
芬儿哭得泣不成声，她低垂下眼帘，根本不敢再看程慧颖。
“娘娘，如果我不招供，恐怕我的家人，也会被株连九族的。错了就要错了，事到如今，你就认了吧。陛下说了，若是你肯承认错误，他可以留你一条生路的。”
“娘娘，求你别再执迷不悟了。”
程慧颖恼怒至极，她歇斯底里地大叫。
“执迷不悟？我做错了什么吗？我没有杀人更没有放火，我只不过是为利用了那苦命的孩子，争取我该得到的而已。”
她扭头，眼底满是悲戚，怔怔地看着君钰。
“陛下，难道臣妾爱你也是错了吗？臣妾不过是想，得到你的宠爱，得到你的心而已，难道臣妾真的错了吗？”
君钰站在那里，抿着薄唇，眸光深邃。
过了许久，他方才缓缓地回了句。
“你没错，错的是，你是程家女……”
一句话，彻底的盖棺定论，程慧颖直到被拖下去押入天牢，她都没能想明白这件事。
郭玉梅凝着程慧颖被人押下去的方向，怔怔出神。
她突然不知道怎么回事，只觉得心里慌乱至极。
皇上说的那句话，是什么意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