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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敢在你爹眼皮子底下，尝尝小妈的味道？”
真是疯了。
他天生下贱，自甘堕落。slut。
而迟誉也只想和他一起污浊。
迟誉开始刻意和老爷子错着时间回家，从后花园的假山上翻过去，爬进西厢房的小窗。日月星光被一层窗户纸过滤得稀薄，像屋里的空气一样。刘觞在窒息的边缘慌不择路地咬住哭湿的枕头，做得再狠都不敢咬自己。没别的原因，被迟誉看到一次咬伤嘴唇的话，自己只会被草得更惨。粗制床帐层层叠叠地放下，老式雕花床在运动中发出沉重的吱呀声。
刘觞实在撑不住，不小心泄出一个哭腔，就会赶紧把脸埋进枕头里，生怕被人听到一点。迟誉看得心痒难耐，又会把埋进枕头里的小脑袋捞进自己怀里，拨开他汗湿的长发，贴着汗液和津液忘情深刎。刘觞跨在他怀间，岔着腿门户大开地去主动接纳他身下之物，柔刃带着滑腻的液体劈进肠道，把刘觞整个人钉进迟誉的怀里。刘觞搂着迟誉的脖子起起落落，无声地哭泣，放纵心思，任身体把这一瞬田满的冲实当作自己拥有归属的错觉。
没有希望就不会有失望，他只想在毁灭之前握住这一段欢愉，自导自演地在交幻中排演剧本，他永远在舞台上，是悲歌前夕的祭品，被破开阴霾的骑士池恋，祭品放肆地爱那个破光而来的骑士，为他吟唱天神的祝祷。谢幕之时，骑士离开，但他不会退场。祭品投入江河，他也一样，献祭于爱。这是他能给自己假想出的，最好的结局。
瞒天过海的招数用多了，就会变成自欺欺人。
刘觞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暴露的，其实他也从没想过能瞒一辈子。枕边人身上有什么变化，哪怕再细微也容易察觉。迟老爷子纵横情场这么多年，又会有什么不懂的。
迟老爷子关上门审他的那天，他庆幸迟誉刚好被派出去谈生意，有三四天不能回来。迟老爷子气急败坏，拿玩具当刑具来折磨他，逼问偷腥的野男人是谁，刘觞一个字也没说，锋利的匕首塞进他的嘴里，血惺味漫了满腔，他也只是淡淡地抬眸瞥了老爷子一眼。没有风情，没有伪装的勾饮，只是对陌生人的冷漠麻木。
恼羞成怒的老爷子差一点就要在房间里酿成血案，还是祠堂的夫人请动了宗族长老，强闯房间把迟老爷子挡了下来。开门那一霎刘觞倒在地上的样子，令围观的所有妻妾都倒吸一口凉气。
宗族长老把刘觞带去祠堂，打算好好审审此事，谁想迟老爷子拿迟家祖宅地契作威胁，逼长老用最重的刑罚，沉塘。
虽说大家族旧俗陋习多，可出人命的事几百年没动过了。夫人气得发抖，指着迟老爷子：“他犯了错，左不过把他打一顿扫地出门，何至于杀了他！”
迟老爷子冷笑，这婊。子不安于室，敢给我戴绿帽子，不剐了他就是我开恩了。
真可笑，老爷子明明只把刘觞当玩物，随手就能送给别的男人睡，刘觞真要找了个男人，他倒是气急败坏要杀人了。他不是想挽回作为丈夫的尊严，只是惩戒一只不听话的玩偶，挽回自己作为主人的尊严罢了。
沉塘的猪笼还是从老库房里翻箱倒柜找出来的，刘觞毫无反抗地跪着，等细长的笼口往头上一套，自己像个牲口一样被抬去江边。
老爷子身后的姨太太吓得脸都白了，一句嘲讽的话也不敢说，昔日的枕边人站在那里，满意地欣赏背叛自己的玩物的窘态，站在这里的她们，又何尝不是任人宰割的玩物。
迟老爷子挽回面子，纡尊降贵地开口：“刘觞，你把野男人的名字说出来，再跟我磕头求饶，我或许还能留你一条命。”
刘觞嘴角沾着血渍，手指勾着竹制笼子，看着他扬唇笑起来，透着彻底撕破脸皮的张狂肆意：“他不是野男人，是我爱的人。迟兴财，你不得好死。”
众人哗然，迟老爷子暴怒地要推他下江，就在这时一道声嘶力竭的声音冲进来：“住手！！”
喊停手的是迟大少爷。他驱车到江边，一下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