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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章你我又见面了(第1/2页)
三年后也是江贺州出狱之时,同时报社上也传闻姜家小姐姜雯回来了,听说是为江贺州回来,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机会全北城的人民和报社都知道了这件事,
北城监狱的铁门在晨光中缓缓开启,江贺州眯起眼适应着久违的阳光。他拎着破旧的帆布包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。街角报童的叫卖声刺入耳膜:“姜氏千金秘密返城!“他猛地顿住脚步,报纸头版赫然是姜雯戴着墨镜的侧影。
梧桐叶飘落在监狱外的长椅上,那里坐着个穿月白旗袍的身影。姜雯摘下墨镜,三年时光将她眼角的泪痣打磨得愈发清晰。“记者都引开了,“她声音像浸过秋露,“江先生要不要搭顺风车?“她晃了晃车钥匙,银链在阳光下划出流星般的弧线。
远处传来相机快门的咔嚓声,江贺州把鸭舌帽压得更低,却在迈步时踢翻了脚边的野花盆。姜雯突然笑出声,这个意外让凝固的空气重新流动起来。
记者们仿佛抓到了什么重大新闻,一窝蜂的冲了过来把身旁的江贺州挤出去了,
“姜小姐,你可以回答一下问题吗”
“姜小姐当年你拿着什么东西走了”
“姜小姐你当年是不是知道些什么”
.........
一堆记者问来问去都快把江贺州听烦了
江贺州突然抓住姜雯的手腕,在记者群中硬生生撕开一道缺口。他拽着她冲向路边停着的黑色轿车,身后镁光灯如暴雨般闪烁。“开车!“他低吼着摔上车门,车窗立刻被记者的相机贴满。姜雯的旗袍下摆还夹在门外,露出半截雪白的小腿。
车子猛然启动时,江贺州从后视镜看见自己苍白的脸,和姜雯唇角未褪的笑意。她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被扯乱的银链:“三年不见,江先生倒是学会怜香惜玉了?“话音未落,车身突然急转,将她整个人甩进他怀里。
梧桐叶从敞开的车窗灌进来,落在两人交叠的衣襟上。江贺州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栀子香,忽然想起三年前那个雨夜,她也是带着这样的香气,把染血的账本塞进他手里。
江贺州突然脸色严肃,“这几年账单上有没有发现什么问题”“发现了,你父亲当年其实已经与苏家合作过一次,那次很成功这次居然也成功了”
江贺州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,将那片梧桐叶碾碎在掌心。“苏家?“他声音沙哑,“那个账本上明明写着...“姜雯突然按住他的手,指甲几乎陷进他的皮肤。她目光扫过后视镜,司机立刻升起隔板。
“你以为账本是真的?“她压低声音,从珍珠手包里抽出一张泛黄的照片,“这才是你父亲和苏老爷最后的合影,就在事发前三天。“照片边缘沾着暗红污渍,两个男人举杯相视而笑,背景里露出半张支票。
车窗外闪过“苏氏银行“的霓虹招牌,江贺州突然发现他们正驶向码头方向。姜雯的银链不知何时缠住了他的腕表,在颠簸中发出细碎的声响。“现在明白为什么我必须回来了?“她指尖划过照片上的日期,“那天你父亲账户里...“
刺耳的刹车声打断了她的话。车头前横着两辆黑色别克,穿风衣的男人正缓缓摘下手套缓缓向车内的人走上来,江贺州感知到了危险捏着姜雯的手慢慢收紧,车门开门的一瞬间江贺州已经有保护姜雯的决心了,“小姐少爷,苏家老爷请两位喝喝茶”“不用了”可当话说完了也那两位管家也没有要走的样子,江贺州与姜雯对视一眼随即都下了车跟着苏家管家走
江贺州的手始终虚护在姜雯腰后,指尖能感受到她旗袍下紧绷的肌肉。苏家管家引他们穿过爬满藤蔓的铸铁大门时,他忽然瞥见门房阴影里闪过一道金属冷光——是枪管。
“江少爷好记性。“苏老爷的声音从紫檀屏风后传来,茶海上摆着的却是两杯威士忌,“三年前码头那批货,我家可赚足了面子。“姜雯的银链突然发出轻响,江贺州发现她正用鞋尖抵住自己脚跟,在青砖地上划出“7“字。
落地钟的铜摆突然卡住,厅内陷入诡异的寂静。苏老爷摩挲着翡翠扳指笑道:“姜小姐当年带走的账本,缺了最关键七页吧?可惜我有第七页“随后便拿出了第七页,空气瞬间凝固,江贺州和姜雯都冷眼看着苏武金,
江贺州盯着那张泛黄的纸页,上面父亲熟悉的笔迹与苏家印章重叠在一起。姜雯的银链突然绷直,在死寂中发出金属颤音。“苏老爷好手段,“她忽然轻笑,“连死人笔迹都能仿得这么像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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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老爷的扳指在第七页上划出刺耳声响:“姜小姐不妨看看背面?“江贺州抢先翻转纸页,背面赫然是父亲与姜雯的合照——正是三年前雨夜失踪那晚的衣着。姜雯的指甲瞬间掐进江贺州手腕,他察觉她脉搏快得不正常。
“看来二位需要单独聊聊。“苏老爷挥手时,屏风后走出四个持枪者。姜雯突然扯断银链,珍珠崩落满地。其中一颗滚到江贺州脚边,他借着俯身拾起的动作,看见珍珠里嵌着的微型胶卷。
同时苏武金也注意到了这个动作“江二少在捡些什么啊,我苏家地板还有垃圾吗”这句话好似在提醒些什么,听见这句话的江贺州也明白苏武金的意思便没在捡
江贺州直起身时,指尖不着痕迹地碾碎了那颗珍珠。微型胶卷的碎片混着珍珠粉末黏在他掌心,像一团即将燃烧的火药。“苏老爷说笑了,“他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西装袖口,“不过是看姜小姐的珍珠成色不错。“
姜雯突然剧烈咳嗽起来,银链残骸在她腕间叮当作响。借着搀扶的动作,江贺州感觉她将某个硬物塞进自己口袋——是另一颗完好的珍珠。苏武金的笑声在厅内回荡:“江二少要是喜欢珍珠,改日我让人送一匣子到府上。“
落地钟的铜摆突然发出“咔嗒“轻响,重新摆动起来。江贺州注意到钟摆阴影里藏着个熟悉的身影,正是三年前失踪的码头账房。那人对他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,随即又隐入黑暗。
江贺州借着出去透透气的理由便在苏家大院观察地形,也看见了那个人,【龙二-之前本是江家的财产管理者,可被苏家发现了这个人才便以高价钱收买了他】如今龙二出现在这里应该是苏武金又有其他的行动了,江贺州在观察的时候身后出现了苏武金的声音“江二少在看些什么,还是说发现了什么”
江贺州转身时袖口扫过廊柱,将掌心的珍珠粉末簌簌抖落在苏武金鞋面上。“苏老爷这园子修得精妙,“他抬手虚指远处假山,“连太湖石都透着股杀气。“话音未落,假山后传来金属碰撞声,龙二的衣角在石缝间一闪而过。
苏武金突然按住他肩膀,翡翠扳指隔着西装料子传来寒意:“听说江家老宅的紫藤今年开得特别好?“江贺州余光瞥见龙二正往西跨院疾走,怀里鼓鼓囊囊似揣着账册。姜雯的咳嗽声从正厅传来,银链脆响像某种摩斯密码。
“花期将尽罢了。“江贺州侧身避开扳指,指尖划过苏武金袖口暗袋——里面硬物的轮廓分明是父亲那枚失踪的私章。西跨院突然传来瓷器碎裂声,龙二的影子在月洞门前踉跄了一下。
龙二与江贺州对视了一瞬“二少好久不见啊”“好久不见我们又见面了龙二管家”龙二管家这个词语气格外缓慢
江贺州嘴角噙着冷笑,指尖在龙二肩头轻轻一掸,珍珠粉末簌簌落在对方藏青色的长衫上。“龙管家这些年倒是养得油光水滑。“他余光扫过龙二腰间鼓起的枪套,突然压低声音,“苏家用江家的账本养你,可还习惯?“
龙二瞳孔骤缩,后退半步时怀里的账册哗啦散落。江贺州俯身去捡,借着月光看清封皮上烫金的“江记“二字。一枚铜钥匙从账册夹页滑出,正落在他掌心——正是父亲书房密匣的钥匙。
“二少当心!“龙二突然暴起,袖中寒光直刺江贺州咽喉。江贺州侧身闪避,钥匙顺势滑入袖袋,反手扣住龙二手腕一拧。翡翠扳指在月色下裂成两半,露出里面微型发报机的零件。
西跨院骤然响起三声竹笛,龙二闻声猛地挣脱,却见江贺州指尖夹着半张烧焦的汇票——正是三年前那场大火里失踪的漕运凭证。
“这个凭证可是消失了四五年了,龙管家,这凭证怎么在你身上啊,又或者说你自己私藏了四五年就是为了不被发现?是有秘密吧”龙二听见这句话脸色变了又变下意识的看向了苏武金,但就是这样眼神被江贺州看见了,这时姜雯也从卫生间出来了,高跟鞋的声音刚好掩盖了龙二急促的呼吸声,龙二下意识地看向姜雯,姜雯也与龙二对视。
“怎么了龙管家,是发现什么了吗”姜雯死死盯着龙二,龙二被盯的有些脸青,“算了我们走吧姜小姐,可能有些事他们也不愿意说”这句话说的格外讽刺,讽刺他们做的龌龊事不愿意承认
临走前江贺州侧脸说了一句话“我进监狱的事也是拜您老所赐吧”随即冷笑的坐上了车,当车子发动后,苏武金才反应过来,他的龌龊事已经被江贺州发现了,那就证明以后的事也保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