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挣扎一下，挣不了，索性放任。
“我没刷牙。”
“我不介意。”
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，冷硬的线条渐渐柔软。
此刻，季煦无疑是温柔的，不再是曾经那个带刺的他。
浴室里，没有他的洗漱用品。
没想到他根本不着急。
等他从包里拿出牙刷，毛巾，等一系列物品的时候。
余以寒震惊了。
明明昨晚他来的时候，根本没带这只包啊？
“你什么时候带了这只包？”余以寒刷着牙齿，错愕地问。
“早上。”让人送来的。
余以寒看着镜子里的他，越发觉得这个男人深不可测。
洗漱完，她让他补眠，他说送她过去，正好可以一起吃早点。
看着他坚持，她没有再阻拦。
一起下楼，坐上他的车。
来到一季的招标大厅，那里几乎坐满了人。
季煦没有陪她上来，他说他在车内等她的好消息。
而且，现在他现身在这里确实不好。
谁都知道一季和季氏是死对头。当初为了合作商，差一点打官司。
所以，季煦出现在这里，极大的可能被保安赶出去。
这一次投标的方式，是暗标的方式。
所谓的暗标就是隐藏公司的信息，包括投标文件的页码等信息。
这样的投标能减少内部人员和外部的勾结，行贿等行为的发生，能靠实力得胜。
当然，这一次的投标也没那么简单，不仅比的是方案，还有就是报价，工程日期等等一系列的因素。
最重要的是，这一次一季的招标，不仅仅是确立长远的合作关系，还有就是能入股。
一季在国内成立三年，就能和季氏这样的龙头企业抗衡，足够表明其实力。
所以，都想来分一瓢羹，巩固自己在商界的地位。
前两轮的招标报价，她已经让宋林帮忙，成功入选。
所以只有过了这一关，也是最至关重要的一关，她就彻底地站稳了。
招标室的门打开，一季的总裁秘书走进，将大家的方案放进一个箱子里，便走了出去。
另一间屋子里，是一季的高层。
作为这一次长久的合作伙伴，一季的boss自然也在场。
他坐在高位，低下两边便是副总裁和各个部门的经理。
秘书将刚才收集来的方案一一发放到副总裁和各个部门经理手里。
副总裁拿起方案的时候，顿时一阵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。
下意识地看向坐在高位上的boss。
又想着不对，boss不至于亲自下场设计。
无论是从他目前的身份还是身价来说。
再来，这一次是找合作伙伴，他捣什么乱。
副总裁看完手里的方案便将方案移到下一位，同时去接过其他的方案来看。
‘沙沙……沙’翻阅纸张的声音。
大约半个小时左右，大家都看完了提交上来的方案。
“boss，您不看看吗？”副总裁见boss始终没动，不仅问道。
“不用，你们做决定。”
慵懒，霸道的声音，不容人质疑。
副总裁和在场的部门经理，相互看了一眼，最后做交流……
一致决定副总裁拿起的第一个方案是最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