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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然，南宫泽很快就再次来要试验结果。
南宫瑾不得不对莫小栀真的动手，看他为难的样子，莫小栀轻笑。
“来吧，你操刀，总比别人强来好多了。打足了麻醉就好，我没事的。”
莫小栀一边说着，一边主动躺在手术台上，闭上眼睛，那副英勇就义的样子，让南宫瑾的呼吸一窒。
他不想要动手！
“南宫瑾，你和我一样，都不忍心看着无辜的人就这样被杀了，不是么？你对我动手，我好歹还能活着，我们还有希望。但是他们，死了就真的没了。”
莫小栀淡淡地说道，两权相害取其轻，现在她作为实验体，做一些不会死的实验，总比让那些人失去生命的要好。
她没有再说话，南宫瑾的心却狠狠地沉了下去。
即便是她闭上了眼睛，他看不清她在想什么，但他知道，她此刻的内心肯定是嘲讽抑郁的。
没有人会希望自己作为一个实验体，被人肆意解剖。
可是他和她，都身不由己。
他不觉得抬头，看向监控的方向。
南宫泽就在监控上监控他们的一举一动，他就像是个王者，在暗中监视他们的一切。
“南宫泽，你得到那里利益，真的是你想要的吗？”
南宫泽猛然一惊，南宫瑾那双讽刺的眼，好似看穿了一切。
他的脸色很不好看。眼看着南宫瑾拿着刀子，朝着莫小栀的身上划去。他原本是应该高兴的，明明他报仇了，明明看着她痛苦，他应该高兴的才是。
可当他亲眼看着她躺在那里任人宰割的时候，他的心就像是被揪紧了似的，疼得厉害。
“莫小栀！”
他紧紧捂住心脏的位置，才将那些疼痛缓和了一些。
监控中，南宫瑾的刀子已经沾了血。
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刀子，这一刻，他早就没了之前想要得到超自然能力的心。他盯着刀子，只怕那刀子再次让莫小栀疼痛。
不，他不能这样！
他心疼她，可她又是怎么对他的？
莫小栀，这一切都是你自己选的，怪不得别人。
可即便是他一点点地催眠他自己，依然阻挡不住内心的焦虑。
他的心里，终究是舍不得莫小栀受到伤害。
……
当南宫瑾再次对莫小栀操刀的时候，实验室的门猛地被一阵大力推开。
“住手！快点停下来！”
近距离看着莫小栀带血的样子，南宫泽就连呼吸都差点停滞了，他真的怕小栀出事。
南宫瑾却摇头说道：“已经动了刀子，就不要停了吧。与其再次承受痛苦，不如在这一次痛楚当中，将你所想要得到的信息得到。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？”
他使劲控制着自己的手，因为他怕刀子会抖。
换做任何一个人，他或许都能坦然。可是面对莫小栀，他坦然不了。
他不想要伤害她，可他却不得不伤害她。而且为了将她的痛苦压制到最小，他必须继续下去。
“住手，我让你住手！”
南宫泽一把推开了他，他想要去护住莫小栀，可南宫瑾冰冷的声音却从一侧传来。
“住手？还来得及吗？南宫泽，现在就算是你想要住手，那些人又怎么可能会听你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