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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旁的叶昇虽然弄不太明白两人的话，但是听零说要顾舒选择离开，立刻坐不住了。
“澜儿……嗯……或者你是不是澜儿都无所谓，只要是你就够了！”叶昇一时不太确定眼前人的姓名，但话却说得笃定，“不要走，不要离开我！”
“我不会离开你的！”顾舒握住叶昇的手，“永远不会！”
“怎么？你选择留在这儿保留你的记忆？”零嗤道，“人类还真是愚蠢至极！”
“不！”顾舒冷笑，“我选择第三种！”
说话间，叶昇感觉从顾舒掌心传来了热流，并直接窜入他的全身。
很奇怪，但却不难受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别说话，放松！”顾舒打断叶昇的话道，“我希望我能成功……”
“你在做什么？！”零的表情有些扭曲，他不知道顾舒正在做的，是不是和他心中的猜测一致。
“就如你看到的……”顾舒轻松说道。
“你的能量……”零的声音里带着不可置信。
“既然都带不走，不如全部留下！”顾舒接话道。
“你这么做简直是在自掘坟墓！”零讥讽道，“若是没了能量，你又没能离开位面，那你必将在这个位面老死，然后魂飞魄散！你真是愚蠢！”
“离不开又如何？”顾舒不在意道，“能和心爱的人老死在一块儿，我不觉得这有什么值得可惜的，因为……这才是人生！”
“和你说了你也不懂，你一个机械程序，是永远不会明白人类的感情的！”
“我看了这么多，只觉得是在浪费时间和精力，我根本就不想懂！”零走上前一把拽过叶昇，“不过你想的倒是美，但我是不可能让你得逞的！”
尽管零拉过了叶昇，但顾舒的手却并没有松开，能量还在源源不断地输送到叶昇的体能。
此刻的叶昇，已经有了模模糊糊的记忆，他周身的屏障，也开始变得不堪一击。
“你想和他一起终老？别做梦了，就算你出不去了，也是留在这儿孤独终老，我会带着裔昇离开这个位面的！”
零直接伸手扯开顾舒和叶昇牵在一起的手。
怎么办，还差最后一点了！
顾舒能清晰的感觉到屏障在摇晃，只差这最后一击了……
就在顾舒愣神之际，被零隔开的叶昇手掌心，反弹出一道微弱的光，而后又忽的陷入叶昇体内。
清脆的碎裂声在耳边响起，自己这是成功了？
顾舒不可置信地看向叶昇，之后便听到零气急败坏地声音。
“这怎么可能？这怎么可能？！”
“两次，整整两次！”零有些不甘心，“为什么你居然能两次打破我设的屏障？你凭什么？”
顾舒其实也还沉浸在破除屏障的喜悦中，她压根没理会零，而是趁机将叶昇又拉回了身边。
“你是……”叶昇，也就是裔昇这会儿已经完全恢复了记忆，他看着顶着姚若澜面孔的顾舒好半天，才回过神来，“小舒！”
“昇哥！”顾舒太高兴了，“你终于清醒了！你……”
裔昇还没来得及抱住顾舒，便感到一股巨大的吸力在自己身边卷起。
而这吸力的目标不是别人，正是顾舒。
此刻的顾舒，已被卷到了半空中。
“哈哈！”零见状突然就大笑了起来，“哈哈哈哈！果真到头来还是你更愚蠢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