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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4章被相亲对象拿捏54(第1/2页)
车厢内,沈栀没有接话,只觉得耳根在慢慢发烫。
话题绕了几个大弯,最终还是被他拉回到了这最核心的问题上。
刚才还在用装可怜的招数转移她的怒火,现在立马原形毕露,直奔主题。
但她也清楚,这次糊弄不过去。
其实这两天,她在家里也不是什么都没想。
沈母那套实用主义理论多少影响了她。
沈母说,感情这种事最怕前怕狼后怕虎。既然觉得对方条件好,对自己也上心,那就处着试试。
大不了谈崩了再回家,就当涨点见识。
再加上刚才南欲沉确实很好,各种意义上的好,这种被人放在心上、费尽心机去讨好的感觉,对一个常年窝在家里画画的宅女来说,杀伤力太大。
反正都走到这一步了,还有什么好纠结的。
沈栀看着他,手指抠了抠安全带,最后下定决心般地点了点头。
“好吧。”
听到这话,南欲沉坐在驾驶座上,握着方向盘的力道倏然收紧。
事实上,他早就做好了沈栀会严词拒绝的准备。
他甚至连托词都想好了,他准备说如果不想搬,可以先把部分衣服和画图工具拿过来,周末或者有空的时候来住两晚。
哪怕她连这都不同意,他还可以退一步,保证每天接送她,只是希望她别再像这两天一样躲着他。
这套以退为进的说辞,他在脑海里演练了好几遍。
只要能打破僵局,任何让步他都可以接受。
可她偏偏就这么答应了。
南欲沉压下心底不断上涌的偏执与贪婪。
他反应极快,没有给她留任何反悔的余地。
“那我们现在去外面吃饭。”南欲沉立刻发动车子,将车辆驶入主干道,“吃完就直接去你那边收拾东西。早点搬完,晚上早点休息。”
沈栀被他这效率惊到了:“这么急?我出租屋还有好几个月房租没到期呢,而且我东西挺多的。”
“房租我让人去跟房东退,不退也放着。”南欲沉头也不回,思路清晰,“至于你刚才说的泡面配牛肉,等搬完家,晚上当夜宵吃,算作庆祝。可以吗?”
一套组合拳打下来,沈栀毫无招架之力,只能连连点头:“好,都听你的。”
吃过午饭,下午两点,黑色奔驰停在沈栀那栋出租楼下。
沈栀推开生锈的防盗门,屋里拉着窗帘,光线很暗。
因为好几天没住人,空气里带着点灰尘的味道。
沙发上堆着几个抱枕,桌上散落着线稿和参考资料,墙边靠着几个巨大的快递纸箱。
“有点乱,你随便坐。”沈栀把衣服扒拉到一边,试图腾出个能坐人的地方。
南欲沉环视了一圈屋内,脱下外面剪裁考究的风衣,搭在椅背上。
“我们一起收。”他解开衬衫的袖扣,将袖子卷到小臂处。
在收拾衣柜时,南欲沉的手指划过那套粉色的护士服和白丝。
那是上次漫展她穿过的装扮。
他的动作停顿了一秒,随后非常妥帖地将它们折叠好,放进单独的袋子里。
“那个抱枕我来拿!”沈栀扑过去抢一个半人高的等身抱枕。
南欲沉单手拎着那个印着半裸二次元男角色的抱枕,打量了两眼,转头看沈栀。
“我记得,这并不是那个游戏里的医生。”他语气平稳。
沈栀干笑两声,“墙头比较多。这是另一个推的角色。博爱,博爱懂吗。”
南欲沉没评价,只是默默将抱枕塞进纸箱拉好封箱带。
两个小时后,屋里的个人物品被尽数打包。
南欲沉拨了个电话,十分钟不到,几个穿黑西装的人上楼,默不作声地将沉重的纸箱全搬了下去。
效率高得离谱。
车子重新驶入半山别墅。
二楼走廊尽头的房门被推开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第54章被相亲对象拿捏54(第2/2页)
那是南欲沉专门为她准备的房间。
当那些精致的手办填满了一整面防尘玻璃柜,当电竞桌上架起了她用顺手的机械键盘和显示器,当衣柜里挂满了她那些宽松随意的卫衣和裙子……这个原本只是暂住的房间,已经打上了她的烙印。
沈栀盘腿坐在榻榻米上,看着四周。
一股前所未有的真实感将她包裹。
她真的跟人同居了,这种生活边界的融合,比一句轻飘飘的承诺来得更为深刻。
南欲沉关上最后一扇衣柜门。
他转过身,视线扫过满屋的私人物品,最后定格在坐在地上的女孩身上。
心底的野兽终于安静了下来。
“饿了吗?”他走到她身边问。
沈栀摸了摸肚子,本来中午吃得很饱,但干了半下午体力活,确实有点空了。
她仰起头:“咱们的牛肉泡面大餐呢?”
夜晚的半山别墅,安静得出奇。
一楼造价七位数的开放式厨房里,南欲沉换上了居家的浅灰色针织衫,站在中岛台前。
顶级铜锅里红油沸腾,两袋康师傅红烧牛肉面被放进去煮散。
沈栀从塑料袋里拿出陈记卤味,把鸭锁骨装盘,将五香牛肉切成厚片。
“好香啊。”沈栀找了两个碗,把面盛出来,将牛肉满满当当铺了一层。“快尝尝!”
两人面对面坐在高脚凳上。
南欲沉挑起面条放入口中。
沈栀盯着他的脸,生怕这位大少爷吃不惯这种街头食品。
“不错。”南欲沉咽下去评价道。
沈栀放下心来,开始专心对付面前的鸭锁骨。
辣劲很大,她吃得鼻尖冒汗,不断用手扇风。
她刚想去开冰箱拿冰可乐,南欲沉已经倒了一杯牛奶放在她手边。
“牛奶更解辣。”
沈栀接过水杯,看着对面斯文吃面的男人。
在这宽敞明亮的空间里,两人吃着最普通的食物。
没有那种高高在上的压迫感,也没有门不当户不对的拘束。
沈栀心底那一丁点关于阶级差异的顾虑,在这种带着烟火气的相处中被彻底打散。
吃完面,沈栀主动承担了把碗放进洗碗机的工作。
“我回房洗漱了。”她打了个哈欠,眼角泛起水光。
“去吧,早点睡。”南欲沉在擦拭料理台。
回到二楼房间,沈栀拿了衣物走进浴室。
温热水流冲刷在身上,将搬家的疲劳带走。
她换上一套丝绸质感的宽松睡衣,管家准备的尺寸很合身,布料贴在皮肤上十分舒适。
她一边用毛巾擦头发一边走到床边,刚拿起平板准备看两集番剧。
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。
两下,节奏平缓。
“沈栀,睡了吗?”是南欲沉的声音,隔着厚厚的木门传进来。
现在已经过了晚上十一点。
“没睡。”沈栀穿上拖鞋,走向门口,“怎么了?”
“有点事找你。”
沈栀没有多想,伸手压下门把手,将房门拉开。
走廊的光线调得很暗。
南欲沉站在门外,身上只披了一件深黑色的真丝浴袍,浴袍的带子随意地系在腰间,领口大敞。
走廊的壁灯照下来,入目便是一片白皙结实的胸膛,肌肉的纹理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尤为清晰,透着极具侵略性的张力。
他显然刚洗完澡,几缕黑色的短发还湿漉漉地搭在额前,水珠顺着发梢滴落,沿着脖颈的线条滑下,最终没入浴袍深处的阴影里。
摘掉了那副平日里用来伪装斯文的银边眼镜,那双桃花眼此时毫无遮挡地看向她,水汽氤氲中带着无法言说的蛊惑。
空气里的冷杉木香气被热气蒸腾后,变得更加浓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