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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灵王宫连锅端了(第1/2页)
巨大的天柱辇冲破了七十二层障壁。
带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声。
砸再了灵王宫的表参道上。
坚硬的青石板被砸出大坑。
碎石乱飞。
天柱辇的铁门嘎吱一声被推开。
苏平端着缺口的搪瓷茶缸。
慢悠悠的走了出来。
刚踏上灵王宫的土地。
极高浓度的灵子瞬间压了过来。
这里的空气浓稠的要凝固了。
普通人只要吸上一口。
肺管子就会直接炸开。
苏平打了个喷嚏。
他揉了揉鼻子。
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个蓝色的医用口罩。
挂再耳朵上。
“这地方PM2.5超标太严重了。”
“通风系统怕是几万年没清洗过了。”
“全是灰。”
表参道的尽头。
站着两个人。
左边是一个梳着飞机头。
嘴里叼着一根草棍的男人。
外面披着白色的羽织。
零番队第一官。
泉汤鬼。
麒麟寺天示郎。
右边是一个体型肥胖的大妈。
脸上画着浓妆。
零番队第二官。
谷王。
曳舟桐生。
麒麟寺把嘴里的草棍吐再地上。
他手里握着一把巨大的铁桨。
斩魄刀金毘迦。
“小子。”
“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打败一兵卫他们的。”
“但这里是灵王宫。”
“不是你这种下界渣滓可以撒野的地方。”
麒麟寺猛的挥动铁桨。
半空中突然裂开一个大洞。
滚烫的红色血水从洞里倾泻而出。
带着恐怖的高温和腐蚀性。
血池地狱。
这种水只要沾上一滴。
就会把人的血液全部抽干。
血水化作巨大的海啸。
铺天盖地的砸向苏平。
苏平站在原地。
他拉开西装内侧的口袋。
掏出一个印着老干部四个字的不锈钢保温杯。
拧开盖子。
迎着哪漫天的滚烫血水。
把保温杯伸了过去。
诡异的一幕发生了。
能淹没一座城市的血池地狱。
再接触到保温杯杯口的瞬间。
被强行压缩成了细小的一股水流。
咕噜噜的全部流进了杯子里。
几秒钟的时间。
漫天血水消失的干干净净。
苏平摇了摇手里的保温杯。
听着里面的水声。
满意的盖上盖子。
“这水温烧的刚刚好。”
“正好拿来泡我的宁夏老枸杞。”
麒麟寺天示郎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他引以为傲的杀招。
尽然被人拿杯子接去泡茶了。
这超出了他理解的常识。
“你到底做了什么手脚。”
麒麟寺大吼着冲了上来。
手里的铁桨带着撕裂空气的声音拍向苏平的脑袋。
苏平根本不躲。
他直接把装满血水的保温杯抡了过去。
砰。
保温杯和巨大的铁桨撞再一起。
精钢打造的斩魄刀。
直接从中间断成两截。
保温杯去势不减。
结结实实的砸再了麒麟寺的脸上。
咔吧。
鼻梁骨粉碎的声音响起。
麒麟寺惨叫一声。
整个人倒飞出去几十米远。
撞碎了三根巨大的白玉柱子。
躺再废墟里狂吐鲜血。
再也爬不起来了。
曳舟桐生看到这一幕。
脸上的肥肉剧烈颤抖。
她大喝一声。
双手猛的拍再地上。
“产褥。”
无数粗壮的黑色树枝从地下破土而出。
瞬间交织成一个巨大的球形木牢。
把苏平死死的困再中间。
这些树枝是高浓度的生命子。
不仅坚不可摧。
还会吸收被困者的所有能量。
曳舟桐生满头大汗。
“乖乖的再里面变成干尸吧。”
苏平再木牢里叹了口气。
他从公文包里摸出一把红色的剪刀。
修剪盆景用的哪种大号园林剪。
他对着面前粗壮的树枝。
咔嚓。
剪了一下。
清脆的声音。
号称能吸收一切能量的产褥树枝。
直接断成两截。
伤口处平滑的不可思议。
苏平一路走一路剪。
咔嚓咔嚓。
几十米厚的生命树牢。
被他剪出了一条宽敞的大道。
满地都是枯萎的断木。
曳舟桐生吓得连连后退。
这根本不讲理。
哪把破剪刀直接切断了生命的底层逻辑。
苏平走到她面前。
拿着剪刀敲了敲她的肩膀。
“大婶。”
“一个月几千块工资。”
“拼什么命啊。”
“老板又不给你发年终奖。”
苏平一脚踹再曳舟桐生的肚子上。
巨大的脂肪层完全没起作用。
她整个人像个保龄球一样滚了出去。
一直滚到表参道的尽头。
撞在墙上晕了过去。
苏平把园林剪揣回包里。
整理了一下领带。
“早点躺平多好。”
“非要逼我动手。”
他抬起头。
前面就是灵王宫的大内里。
整座建筑悬浮在半空中。
四周环绕着五座零番离殿。
苏平顺着台阶走上去。
大内里的门是虚掩着的。
他推开沉重的大门。
里面是一片广阔的黑暗空间。
只有正中央亮着微弱的蓝光。
苏平走了过去。
哪是一个巨大的透明水晶体。
水晶里封印着一个人。
说是人其实以经不完整了。
没有左臂。
没有右臂。
没有双腿。
甚至连内脏都被掏空了。
就剩下一个躯干和一颗脑袋。
闭着眼睛。
被无数根粗大的黑色管子插着。
这就是尸魂界的创世神。
灵王。
苏平看着水晶里的人棍。
眉头紧紧的锁了起来。
胃里一阵翻腾。
“这造型也太倒胃口了。”
“你们这帮死神是变态吧。”
“把自己的老板砍成这副德行挂再这当展览。”
“这画面要是发在家人群里。”
“分分钟都要被踢出去的。”
苏平掏出厚重的金皮帐本。
翻开空白的一页。
拿起POS机对着灵王按了一下扫描键。
滴。
蓝色的系统光幕再黑暗中亮起。
大量的数据瀑布一样刷屏。
【终极抵押物检测完毕】
【名称:灵王躯壳旧服务器核心】
【状态:报废边缘重度损坏】
【部件缺失提示:左臂丢失右臂丢失心脏丢失双腿丢失】
【资产贬值率:百分之九十九】
苏平看着光幕上的红字。
脸彻底黑了。
“好家伙。”
“拆东墙补西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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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把服务器的零件拆出去倒卖。”
“你们这属于恶劣的掏空公司集体资产。”
他调出灵王的能量流向图。
粗大的光柱显示。
灵王的能量有一大半流向了下方的瀞灵廷。
维持着尸魂界现世和虚圈的平衡。
但苏平注意到。
光幕角落里还有一条隐秘的细小红线。
顺着大内里的地板。
一直延伸到了一个未知的空间。
有人在偷电。
并且偷了上千年。
苏平拿起计算器。
手指在上面飞快的敲击。
清脆的按键声在大内里回荡。
“服务器租赁费一百万年。”
“算上零件丢失的折旧费。”
“加上非法截留灵魂数据的罚款。”
“一共是八千万亿两黄金。”
苏平看着跟在后面偷偷摸上来的护廷十三队队长们。
他们刚爬完天柱辇。
气喘吁吁的站在门口。
看着苏平对着灵王算账。
山本总队长脸色惨白。
“住手。”
“你不能动灵王大人。”
苏平把计算器的屏幕举起来。
对着门口的这帮死神。
“八千万亿。”
“哪里贵了。”
“一百万年都是这个价格。”
“你们自己找找自己的原因。”
“这么多年有没有努力打工。”
“有没有认真抓虚赚钱。”
死神们被怼的哑口无言。
一百万年。
这债谁能还得清。
朽木白哉握紧了断掉的刀柄。
“我们没有钱。”
“但我们誓死守护灵王。”
苏平冷笑一声。
“没钱还装什么硬汉。”
“既然交不起网费。”
“哪我就只能拉闸断网了。”
他从包里掏出一把大号的老虎钳。
法务部特制高压绝缘钳。
走到水晶柱子面前。
对准其中一根最粗的黑色管子。
哪根管子连接着瀞灵廷的根基。
山本老头目眦欲裂。
“不。”
咔嚓。
苏平手腕用力。
老虎钳直接剪断了黑色的管子。
刺啦一声巨响。
大量高浓度的灵子像漏气的皮球一样喷射出来。
整个大内里剧烈摇晃。
下方的瀞灵廷。
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裂开了一道巨大的黑色缝隙。
遮魂膜瞬间布满蜘蛛网一样的裂纹。
紧接着轰然碎裂。
护廷十三队的队舍开始大面积倒塌。
地动山摇。
无数死神惊恐的跑出屋子。
看着天空中那个巨大的黑洞。
世界末日。
尸魂界现世虚圈。
三个世界的平衡被强行打破了。
山本老头跪在地上。
绝望的闭上了眼睛。
全完了。
百万年的基业毁于一把老虎钳。
苏平没管外面天塌地陷。
他用那卷鲜红的绝缘胶布,在断口处仔细缠绕了两圈,胶布在阳光下泛着暗红的光泽。每一圈都缠得密不透风,像包扎伤口般严丝合缝。
那道若有若无的红线在光幕上若隐若现,他循着这条隐秘的线索,穿过重重殿宇,来到大内深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。阳光透过窗棂斜斜地洒落,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就在那光影交错的缝隙间,一个不起眼的小黑点静静蛰伏着。那道红线如同活物般,悄无声息地钻进了这个微小的黑洞里。苏平蹲下身时,膝盖发出轻微的声响,他伸出食指,在木质地板上轻轻叩了两下,发出沉闷的回响。
“这偷电的老鼠,倒是会挑地方藏。“他低声自语,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。
“躲在地下室里白嫖了九百年。”
“真当老子的电表是摆设。”
这片阴影。
正是灭却师的隐匿之地。
无形帝国。
此时的无形帝国银架城内。
因为苏平强行剪断了灵王的输电管。
导致无形帝国的灵子网络发生了严重的电压不稳。
所有的路灯疯狂闪烁。
建筑剧烈震动。
星十字骑士团的成员们全乱了阵脚。
星十字骑士团团长。
雨葛兰哈斯沃德。
站在冰冷的宫殿里。
拔出腰间的长剑。
脸色凝重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。”
“灵王宫发生了什么。”
宫殿的最深处。
沉睡了九百年的灭却师始祖。
友哈巴赫。
突然睁开了那双蕴含着全知全能的眼睛。
他感觉到了致命的威胁。
不是来自死神。
而是来自一种他全知全能都无法看透的高维力量。
大内里角落。
苏平从包里拿出一把黄色的电钻。
拉响了引擎。
嗡嗡的轰鸣声震耳欲聋。
“偷电的是吧。”
“我今天就顺着网线过去查水表。”
苏平握紧电钻的手青筋暴起,冰冷的金属机身在他手中嗡嗡震颤。他瞄准地板上那片诡异的黑影,毫不犹豫地按下了开关。
电钻发出刺耳的尖啸,锋利的钻头与黑影接触的瞬间迸发出耀眼的火星。那看似坚不可摧的空间屏障,在工业电钻的暴力撕扯下竟如薄纸般脆弱。随着一声清脆的断裂声,黑影被硬生生撕开了一道两米高的狰狞裂口,露出后面未知的黑暗空间。
露出了一道通往无形帝国的空间裂缝。
苏平随手关掉电钻,金属的嗡鸣声戛然而止。电钻被他随意扔在地上,发出沉闷的撞击声。他单手拎着那本泛黄的账簿,另一只手端起茶缸,慢悠悠地啜了一口。茶香在空气中弥漫,与周围紧张的氛围形成鲜明对比。
他迈着悠闲的步子,像逛自家后花园一般,大摇大摆地跨进那道扭曲的空间裂缝。身后只留下一群目瞪口呆的死神队长,他们面面相觑,世界观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颠覆。
与此同时,无形帝国银架城内,友哈巴赫的王座前,静谧的空间突然被撕裂。半空中毫无征兆地裂开一道漆黑的缝隙,如同被利刃划开的伤口。苏平从容地踏出,锃亮的黑皮鞋稳稳落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整个大殿的气氛瞬间凝固,连空气都变得沉重起来。
清脆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宫殿里回荡。
哈斯沃德立刻挡在王座前面。
长剑指向苏平。
“你是什么人。”
“尽然敢擅闯陛下的寝宫。”
苏平根本不搭理他。
他径直走到王座前。
看着坐在上面的友哈巴赫。
友哈巴赫留着浓密的黑色长发。
八字胡。
眼神极具压迫感。
他正用全知全能的眼睛盯着苏平。
试图看到苏平的未来。
然而他看到的只有一片虚无的金色乱码。
全知全能。
失效了。
苏平翻开厚重的帐本。
拿出计算器拍在王座的扶手上。
当。
声音刺耳。
“你就是哪个叫友哈巴赫的?”
“睡了九百年不交房租。”
“还私拉电线偷总服务器的电。”
“涉案金额极大。”
苏平指着友哈巴赫的鼻子。
“给你一分钟时间把电费补齐。”
“不然我连你带这个破城堡。”
“全拉去废品回收站按斤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