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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11章 血肉盾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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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目标,直指战场中央那个蜷缩颤抖的身影小队唯一的“重炮”,幽灵。
    “水蛭!”
    技术专家“巫师”没有时间解释,甚至没有回头,只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名字。
    这声嘶吼,既是命令,也是托付。
    医疗兵水蛭眼中闪过一秒的挣扎。
    作为医疗兵,他的本能是救人,是远离伤害。
    但看着巫师指向幽灵、自己则开始在满地狼藉中疯狂寻找新“乐器”的决绝背影,他瞬间明白了自己在战术链条中那个全新的、血腥的位置。
    没有回应,只有行动。
    他拖着那不听使唤、如同灌了铅的麻痹半身,用尽了从精神风暴中恢复过来的、最后一丝力气,如同最笨拙却又最决绝的橄榄球后卫,将自己狠狠地楔入了模仿者的冲锋路线之中!
    他无法格挡,无法闪避,只能将完好的右肩死死抵在一块扭曲变形的金属残骸上,用自己的血肉之躯,构成了一道脆弱而绝望的壁垒。
    “轰!!!”
    模仿者狠狠地撞在了他的身上!
    一声令人牙酸到骨髓里的骨骼碎裂闷响,清晰可闻!
    水蛭感觉自己的右半边身体仿佛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正面碾过,一口滚烫的鲜血不受控制地从面罩下喷涌而出,视线瞬间被一片血红所模糊!
    但他没有倒下。
    他用牙齿死死咬住嘴唇,双脚如同两根烧红的钢钉,硬生生钉在了金属地板上,为后方的巫师争取到了那宝贵到奢侈的、不足三秒的黄金时间!
    “当……叮!叮!”
    巫师手中的金属管再次敲响,但这一次,那段来自幽灵噩梦最深处的魔鬼节拍,失效了!
    幽灵只是在原地更痛苦地抽搐,那无意识的精神脉冲变得更加混乱,却无法形成有效的攻击!
    “该死!”
    巫师的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,肾上腺素将他的思维推向了超频的边缘!
    他回忆起幽灵那份被标记为最高机密的心理档案中,另一条被尘封的记录:幽灵的母亲在他童年时,总会哼唱一首来自古老东方的催眠曲,但这首歌的结尾,总是伴随着父亲那毫无征兆的、狂风暴雨般的家庭暴力。
    希望与绝望的交织,才是最深的创伤。
    巫师立刻放弃了敲击,他用嘶哑的、因精神力透支而严重跑调的嗓音,对着幽灵的方向,哼出了那段扭曲、诡异,却能直击灵魂深处的旋律。
    “月光光,照地堂……”
    歌声刺入幽灵的脑海。
    他发出的不再是之前那种凝聚的锥形冲击波,而是一圈肉眼可见的、混杂着猩红光影的精神风暴!
    那风暴,如同在平静的湖面引爆了一颗深水炸弹,瞬间吞没了正用利爪疯狂撕扯着水蛭动力甲的模仿者!
    模仿者那坚不可摧的外骨骼,在风暴的正面冲击下,竟如同被无形巨力瞬间捏碎的玻璃弹珠,半边身体“噗”的一声,炸成了一团漫天飞舞的、混乱不堪的血肉与甲壳碎片!
    它发出一声不似生物所能发出的凄厉悲鸣,庞大的身躯被狠狠地甩飞出去,重重地撞在远处的墙壁上,滑落下来,只剩下半截身子还在无意识地抽搐。
    然而,这狂乱的反噬,并未就此停歇。
    风暴的边缘,如同一柄无形的重锤,狠狠扫中了近在咫尺的三人!
    水蛭感觉自己的大脑仿佛被无数根烧红的钢针狠狠穿刺,双耳瞬间失聪,只剩下高频的嗡鸣,眼前一黑,彻底失去了知觉。
    巫师的鼻腔内一阵滚烫,两道殷红的鲜血不受控制地狂涌而出,眼前金星乱冒,踉跄着向后退了两步,重重地靠在墙上,才勉强没有倒下。
    而作为风暴源头的幽灵,则发出一声最凄厉的惨叫,七窍之中,缓缓渗出细密的、不祥的血珠。
    随即,他身体猛地一僵,彻底晕厥过去,所有的生命体征,再次归于沉寂。
    重炮,暂时哑火。
    就在这片因精神风暴而陷入绝对死寂的瞬间,房间的另一个角落,那座早已破损不堪的紧急维生舱,突然发出了一声令人牙酸到骨髓里的金属扭曲声。
    “嘎吱!!!”
    巫师猛地抬头,只见那座本应坚不可摧的舱体表面,一只巨大到不合常理的、肌肉虬结的巨手,竟从内部,狠狠地砸在了厚重的舱门之上!
    “砰!!!”
    一声沉闷的、如同攻城锤撞击城门的巨响!
    厚重的舱门被硬生生砸得向外凸起,留下一个深刻到令人头皮发麻的、完整的五指凹痕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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