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境帝已经掐着一团白烟追了过来，我看了一眼把白烟落回孩子身体上，又给他叫了几句。
孩子是不哭了也不抽了，但是亲眼目睹杀人，估计得蔫一阵子。
“最好带他去别地方走走，别当他面提起那件事儿，他现在年纪小，没多久就忘了。”
这孩子年纪小八字弱，这么一吓这几年体格子肯定好不了了。
我交待几句收了二百块钱准备下楼，孩子妈在后面埋怨一句：
“叫唤两声就收二百块钱？还让带孩子出去走？出去走不花钱呐？你妈就是老封建！”
这话应该也是特意说给我听的，他家这个小区房价也不便宜，家里装的也不错，怎么看也不像差这两百块钱。
我只当没听到，没让中年女人送我，自己下了电梯出了小区。
这个时间店铺基本都关门了，街上挺安静，我在门口站了一会儿，没发现什么异常才抬脚进小区。
“五境，你们联系黄家去查一下今天各地出的那些事儿，注意安全。”
进门前，我又让境帝回到小区门口出事儿那里蹲一会儿。
我一共出去不到四十分钟，程轩还没喝完，胡小青坐在我刚坐的地方正跟他唠着啥，见我进来赶紧拍拍他旁边的地方。
“万生，我把私厨关了，准备下个月带胡硕去你那个度假村帮上青，那边开春了风景好。”
我当然同意，下个月我不知道能不能回来，要是能回来，把我妈她们都带过去热闹热闹。
“咚……”
程轩有点喝多了，酒瓶子放在茶几上发出一声不小的声音。
“咚……”
又一声响起，我跟胡小青对视一眼，他化成一缕红烟钻出门外，回来后脸色不太好看：
“跑了。”
什么东西上门敲两下就跑？看着应该是知道我家里有堂口。
知道有堂口还敢上门挑衅，那指定是有仇。
是小鬼子又找我家来了？
我跟胡小青正寻思着，隔壁传来凄厉的狗叫声，隐约还有两道熟悉清脆的叫骂声。
像李雷跟韩梅梅！
“是隔壁王奶奶家出事儿了！”
我立刻拎着武王鞭起身出去，王奶奶家里一片漆黑鬼哭狼嚎，狗子跟两只小黄皮都叫差声了，门嵌开个小缝，李雷黄色身影从缝里蹿出来，嘴里还在大叫：
“蟒二太爷！金大姐！姑奶奶，翠玲救命啊——”
喊完金翠玲，它看到我，声音戛然而止，直接扑到我怀里：
“哥哥！快去救王奶奶！王奶奶家闹鬼了！”
“知道了，我去看看，你先回屋！”
我拉开王奶奶家房门，屋里跟冰窖一样冷的让人直打哆嗦，身后更是突然贴上一个冰冷的东西，我一回头，胡嫣然一张脸，不，全身都白的瘆人，披头散发站在我后面，差点把我吓叫唤。
“姑奶奶，不行你整个皮套把头发拢上呢？睡衣也换个颜色。”
这大红睡衣大白脸，头发稍子还往下滴了水，八字弱的遇上了回去都得发高烧。
胡嫣然瞪了我一眼没吱声，走到墙边打开客厅的灯，客厅有些乱，沙发上躺着三个身影。
王奶奶仰面倒在沙发上，狗子跟韩梅梅倒在她身上。
“快！给她们喝点水！”
我姥出来的太急，穿着跨栏背心跟衬裤，手里拿着矿泉水瓶子就冲进来。
给沙发上的三位喂了胡嫣然洗澡水，我检查了一下，王奶奶只是受到惊吓，狗子跟韩梅梅倒是被鬼气侵入身体，回家扔糯米桶里泡一泡就好了。
“妈的到底是谁在作妖？”
胡小青忍不住骂了一声，弘宣不知道什么时候跟过来的，四处瞅了瞅没吭声。
“跟我家有仇，也跟王奶奶有仇，兴许是今天三让人捅死那个。”
我姥跟我说好像叫周大刚。
季菲菲出去旅游了，家里只有王奶奶一个人，怕她再出事儿，我把王奶奶背到家里，拎着包准备出去看看。
“万生，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儿？”
我姥拦住我，我给她把衣服披上才开口：
“姥，那个周大刚家在哪儿？我去看看。”
我怀疑是周大刚，如果真是他，那跟他有仇的可多了，他在我家跟王奶奶家没占到什么便宜，保不齐去骚扰别人。
不管是谁，临走前我得把他揪出来。
“他家住最里面，你往西一直走，最里面就是他家，他儿子也不是好东西，你加点小心。”
我姥看黄天赐一眼，黄天赐让她放心，没事儿早点睡觉。
“你姥现在像小姑娘似的，还挺粘人。”
出门后，黄天赐勾着嘴角来了这么一句。
“你不懂，老小孩儿老小孩儿，越老越像小孩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