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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5章吕岳入道,太乙暴雷(第1/2页)
冀州之中,牵一发而动全身。
自从姜桓楚苦口婆心一番劝说之后,苏护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。
苏护一遍又一遍地回想朝歌城中的种种,他以为自己是被奸臣所害的忠良,自己是替天下苍生鸣不平的义士,可事实的本相却让他不得不看清楚现实。
“来人。”
苏护终于做出来了一个决定。
苏全忠从门外走进来,抱拳道:“父亲,您有何吩咐?”
苏护抬起手,指着案上的帛书,沉声道:“研墨,为父要写罪己诏。”
苏全忠一愣,却也并没有多问,默默走上前开始给苏护研墨。
苏护提起笔,蘸饱了墨,笔锋落在帛书上,这一字一句宛如刀削斧刻,却承载着极重的力量。
当日离开朝歌城的诸侯有不少,可在这些诸侯里面,出尽风头的唯有苏护,只因苏护在午门提诗,写下了永不朝商的字眼。
苏护也知道他这一封罪己诏的分量。
洋洋洒洒写完之后,苏护将这一封罪己诏交给了苏全忠,道:“再过几日,就是你妹妹出嫁之时,到时候全忠你亲自入朝歌,将这一封罪己诏交给大王。”
苏全忠点了点头,道:“孩儿知道了。”
罪己诏写完之后,苏护又另起一卷,笔锋一转,开始历数姬昌的罪状:
大商罪臣苏护书罪己诏,然有一事不吐不快。
姬昌身为西伯侯,受朝廷封赏,却不思报效,暗中养兵百万,囤积粮草,图谋不轨。
在朝歌时口口声声说要与诸侯同进退,临到头却连夜出逃,此为不仁不义。
身为臣子,不尊王命,不守臣节,暗结党羽,挑拨离间,不忠不孝。
其臣散宜生四处游说,欲以微弱的西岐之地撼动大商六百年的根基,种种罪状,昭然若揭。
.....
写完最后一个字,苏护掷笔于案,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。
“全忠,将征讨姬昌檄文抄录数十份,派人快马送往各州各县、各路诸侯,张贴于城门、驿馆、市集,让天下人都知道,那姬昌究竟是个什么东西。
苏全忠接过竹简,匆匆看了一眼,眼中闪过一丝震惊,道:“这姬昌自诩仁义,只怕父亲这一纸檄文一出,整个九州都将看清楚那姬昌的面目。”
“只是那姬昌将父亲推在前方,自己却当成了缩头乌龟当有此报。”
苏护点了点头,道:“老夫死不足惜,死不足惜啊,有生之年能作大王棋子,也算是一尽忠义了。”
.....
此刻在鲁州之地,却来了两个邋遢道人。
这两人正是吕岳与罗宣,因为两人的长相着实恐怖,生怕还没有出现在凡人面前就把别人给吓死了,所以两人化作了游方道人的模样。
这段时间吕岳与罗宣在鲁州大地走了不少时间,不能说没有收获,只能说一无所获。
罗宣看了看悬挂在头顶上的日头,道:“师兄,你我二人就在这人间干耗着也不是办法。”
吕岳眉头一皱,道:“你的意思是我们各回各家,各找各妈?那孔宣你又不是不知道,那狗贼动起手来可丝毫不讲情面,再加上那杨易有通天老师作为靠山,我们还能各自回洞府吗?”
罗宣一本正经的说道:“你我在人间就这么走着也不是一回事,还是去调查一下那些瘟疫的来源吧,这杨易说这人间有我们的大机缘,就连通天老师都对他信任有加,这肯定有他自己的一套道理。”
吕岳瞪着罗宣,道:“罗宣师弟,你是不是脑子糊涂了,你我都是天地先天之气化形,在通天老师的教导下方才修得三花聚顶,五气朝元,这人间又能有什么东西值得我们修炼?这人间的道,难道比得上圣人的道?”
就在两个人吹胡子瞪眼的时候,只见一个老妪朝着吕岳看了过来,那老妪见了吕岳,一双浑浊的眼睛竟然为之一亮。
“儿啊,儿啊,你终于回来了。”
只见那老妪伸出满是褶皱的手,拉着吕岳就朝着那土房子里面走了进去。
罗宣明显是看戏不嫌事大,还把吕岳给推了一把。
两人进了那土房子,就见到老妪将吕岳安排在了一张破旧的竹椅上,随后道:“儿啊,你等着啊,娘这就给你去弄吃的。”
看到老妪入了房子,罗宣笑道:“恭贺吕岳师兄,如今喜当儿。”
“去你的。”
吕岳眉头一皱,道:“吕爷爷我乃截教第一仙,区区凡人怎敢如此,只是看这老妪似犯了心悸之症,错将我吕岳当成了儿子而已,贫道这是心善,不忍让这老妪伤心。”
就在吕岳与罗宣笑谈之间,那老妪竟端出来了两碗粟米粥,将两个碗递给了吕岳与罗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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罗宣瞅了一眼,道:“婆婆你偏心啊,为何我的粥要比他少那么多。”
那老妪瞪着罗宣,道:“你个小跟班,有你一口吃的就不错了,我儿正在长身体的时候。”
罗宣打量了一眼手里的粟米粥,明显有一些发黑,还有一股馊臭的味道,显然这玩意已经放得变质了。
就在罗宣不以为意的时候,却见到那老妪端着一个破碗蹲在了墙角下,碗里只有一些发黑的烂菜叶子,就这么就这水喝了下去。
“苦了我儿了,今年乡里遭了水灾,家里没有粮食了,儿啊,你快些吃吧,等你吃饱了,才有力气干活。”
老妪眼巴巴的看着吕岳,嘴角还挂着一些烂菜叶子。
吕岳不知道为什么,眼神就是一僵硬,道心也是莫名的一阵悸动,只是稍微推演,吕岳就知道了这老妪的儿子因为一场瘟疫走了,所以这老妪得了失心疯。
吕岳点了点头,竟然也不嫌弃,大口的喝起了这粟米粥,这一幕看到罗宣一个人在旁边目瞪口呆,直到吕岳那冰冷的眼神朝着他看了过去,“愣着干啥,给我喝了,一滴也不能剩。”
罗宣眉头一皱,他堂堂大罗金仙竟然要喝这个破玩意?就算是天庭的琼浆玉液自己都看不上。
见到吕岳那瘟疫之气蔓延开来,罗宣就是一个激灵,急忙就将这发臭了的粥往嘴里塞,那股子味道简直是沁人心脾,喝得罗宣感觉自己都腌入味了。
就在罗宣享受着那酸爽味道的时候,吕岳将那老妪扶进了土房子里。
等到吕岳走出来的时候,吕岳耐人寻味的打量了一下四周。
罗宣瞬间感觉到气氛有一些不对劲,于是道:“吕岳,你在想什么,你可是大罗金仙,可千万不能随意介入凡人的因果,这可是会动摇你的三花根基。”
吕岳微微点头,叹了一口气道:“或许这就是贫道的因果。”
罗宣正准备掉头就走,却见吕岳抬手一动,将那定瘟幡祭出,挡住了罗宣的退路。
“贫道已经决定了,就在这小村子里开一个药铺,研究这瘟疫之道,我似乎有一些明白这人间的道是什么了?”
罗宣脸色一变,朝着吕岳左看看,右看看,这吕岳可是截教第一狂人,平日里都是用眼角来看人,今天居然跟他说要在这小村子里面开设一个药铺?
“这药铺想要开起来也没有那么简单,方才那老妪不是说了么?你是贫道的小跟班,这寻找药材之事就交给你了,也顺便让你感受一下这人间烟火之气。”
罗宣一张脸瞬间就垮了下来,道:“师兄,你不会是被刚才那一碗粥给毒晕了吧。”
吕岳却在这个时候一本正经的说道:“那一碗粥的确是一碗良药,你以后会明白这个道理的。好了小跟班,去搞点粮食回来,贫道要在这里搭建药坊了。”
迫于吕岳的“淫威”罗宣也只能将信将疑的答应了下来。
......
此刻在乾元山,金光洞。
玉鼎真人与文殊道人落下遁光,来到太乙真人日常修行的内室,只见太乙真人盘坐在蒲团上,神色专注,双手掐诀,一道柔和的灵光从掌心涌出,笼罩着面前的一只———野狗之上。
那狗通体黄毛,耳朵耷拉,眼神呆滞,嘴角还挂着一丝哈喇子,此刻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,任由太乙真人的法力在身上流转。野狗的头顶之上,散发着一股浓郁的后天灵韵,这是那太乙真人好不容易换回来的黄中李。
太乙真人正小心翼翼地从中抽取法则之力,一丝一丝地打入野狗体内,替它洗筋伐髓、梳理根脚。
玉鼎真人与文殊道人对视一眼,两人虽然道心稳定,见过无数匪夷所思之事,可眼前这一幕,还是让他们两个人感觉脑仁都被抽空了。
“太乙师弟,你这是在做什么?”
玉鼎真人拂尘一扫,失声问道。
太乙真人手上的动作一顿,缓缓抬起头,脸上闪过一丝慌乱,随即又强作镇定,他干咳一声,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:“两位师兄来了,贫道这是在给.....弟子洗精伐髓,助其脱胎换骨。”
“弟子?”
两人顿时感觉到天都塌了。
“太乙师弟,这就是你新收的弟子.....为何是一条狗?”
“师兄,此事说来话长.....”
太乙真人的脸皮一跳,终于叹了口气,收了法力,此刻看向玉鼎真人与文殊道人的时候,满腹的冤屈终于在这个时候爆发,竟哭出声来。
玉鼎真人急忙道:“那就长话短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