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玖瑶问道：“怎么说？”
顾寒夜说：“刚才和程阮走红毯的男人，是她前夫。”
玖瑶诧异，随即恍然大悟：“我说那人怎么看程阮眼神那么温柔。”
顾寒夜带着玖瑶转了个身，面朝着霍子潇和程阮那边，说道：“我要是子潇，我应该不会太讲道理，男人有时候得流氓一点，混蛋一点。该宣示主权就得宣誓主权。”
玖瑶呵呵一笑：“你一直都挺不讲道理，倒是真的。”
顾寒夜腹黑嘴毒，还特别爱诡辩，玖瑶跟他这些年，始终斗不过他，就是因为他流氓做得大。
“不管他们了，咱们继续跳舞，”顾寒夜把话题从自己身上引开，“咱俩第一天跳得那个舞，是怎么来着？”
他一带节奏，玖瑶就跟着他回想起来，说那天是如何如何被他抱着，两人又是如何交涉谈判，一瞬间也陷入了对往日的追思之中，心头溢满了甜蜜。
另一边，程阮的确是在拒绝霍子潇的邀舞。
霍子潇换了电子手表之后，就直接拉着她往舞池里走。
但程阮顿住脚步，态度很坚决地说道：“我不想跳舞。”
“理由？”
程阮也不跟他兜圈子，直截了当地说：“不想让别人看到我们在一起。”
霍子潇笑了：“别人？别人都不认识你。”
她沉默不语。
霍子潇继续说道：“还是，你只是不想让你那位前夫看见？”
他问完这句话后，目光紧紧盯着程阮的眼睛，不放过她眼底一丝一毫的情绪。
程阮却说了让他特别心凉的一句话。
她问他：“你是以什么立场问我这些。”
他已答应程阮，不再纠缠她，也大大方方地成了她的房东，仿佛两人之间再无暧昧瓜葛。
可就在他看到程阮和叶司勤挽手走上红毯的时候，他突然没有了“温水煮阮阮”的耐心，因为已经有人用了更大的火力，更直接地在追求她。
而程阮对那人的接受度，显然比他更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