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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小寻，你这分法，我不是不同意，只是觉得你太亏了。」长孙皇后还是觉得不妥，「货源是你供的，丽质不过出了一间铺面，倒拿四成，兕子和城阳更是什么都没做，白占两成。」
李音寻笑了笑，「姐，您想岔了。兕子丶城阳丶丽质总归要嫁人，嫁得好，嫁妆是锦上添花；嫁得不好，嫁妆就是她们唯一的退路。我给她们的不是钱，是底气，有了自己的产业和进项，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，都不必仰人鼻息。」
长孙皇后的手指微微收紧了，有了自己的产业，至少在风雨来时，多一根能抓住的浮木。
李丽质也开口劝，「阿娘，小姨素来如此，她嘴上说是赚钱，实际上……」
她微微偏头看了李音寻一眼，嘴角弯了弯，「从来没把钱财放在第一位过。」
小公主不知什么时候又醒了，窝在长孙皇后怀里，听不懂大人在说什么，但隐约感觉到是在说自己，便仰起小脸，脆生生地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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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姨姨对窝最好了。」
城阳也跟了一句，「小姨对我们都好。」
长孙皇后看着怀里的小女儿，又看了看安静乖巧的城阳，再看看一脸坦然装作若无其事的李音寻，终于轻轻叹了口气，眉间的褶皱慢慢舒展开来。
「你这个人，处处替我们姐妹操心，倒叫我们不知怎么谢你。」
「不用谢。」李音寻站起身，笑嘻嘻道，「那什么，姐要是实在过意不去，就让兕子经常来陪我就行，我们现在就先回去了。」
长孙皇后被她逗笑了，摆了摆手。
「去吧去吧，快走吧。」
回到别墅，郭谦没有多留，换了一身衣服便又出门了。
临走前，李音寻问了一句。
「草药的事，你跟姐夫怎么约定的？」
郭谦边系鞋带边答。
「普通草药一斤换三斤粮食，人参丶灵芝那些名贵药材直接折算银两。」
李音寻点了点头，这个置换规则合理，大唐缺粮的时代正在过去，但药材换粮食对农户来说仍是实惠的交易。
「行，你去忙。」
郭谦出门后，李音寻带着两小只在客厅坐下来，刚倒了一杯水。
「喵……」
一声猫叫从后院传来。
小公主的耳朵唰地竖了起来。
「咪咪！！」
她从沙发上蹦下来，撒开腿就往后院跑。
城阳紧随其后。
李音寻端着水杯跟了出去。
后院的花架下，那只橘猫正蹲在草地上，悠闲地舔着爪子。
听见脚步声，它抬头看了一眼，非但没有跑，反而主动朝小公主的方向走了两步。
小公主受宠若惊，立刻蹲下身子，伸出小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橘猫的脑袋。
橘猫眯了眯眼，没有躲，甚至主动蹭了蹭她的手指。
「二姐快来，它让窝摸了。」小公主激动得海豚音都出来了。
城阳蹲到她旁边，也伸出手指轻轻挠了挠橘猫的下巴。
橘猫舒服地打了个呼噜，身子往下一歪，露出了白花花的肚皮。
「姨姨，」小公主扭头看向喝茶的李音寻，「窝能不能把它留下来？」
李音寻走过来，在她们旁边蹲下，看了看橘猫脖子上的项圈。
「它有主人。」她指了指那个项圈，「看见了吗？戴项圈的猫都是有家的，它只是出来串门，不是流浪猫。」
别墅远离市区，只能是最里面那栋别墅养的。
小公主的嘴角立刻撇了下来。
「那……那它还能常来吗？」
李音寻揉了揉她的脑袋，「你天天给它放吃的，它天天来，只是不能带走，它有自己的家。」
小公主想了想，虽然还是有点不甘心，但总算不再闹了。
她跑进屋里，把小鱼乾翻出来，哗啦啦倒了一把在手心里，蹲到橘猫面前。
橘猫毫不客气地埋头大吃，咔嚓咔嚓嚼得欢实，尾巴甩来甩去，拍在小公主的膝盖上。
城阳蹲在旁边，伸手轻轻顺着橘猫的脊背从头摸到尾，动作温柔极了。
午后的阳光暖融融地照下来，把一人二猫的影子拉得长长的。
李音寻掏出手机，把这个幸福的时刻留了下来。
「要不买一只猫养着？」李音寻收起手机，随口提议，「宠物店什么品种都有，比这只胖橘好看。」
小公主立刻摇头。
「窝只要这只！」
城阳也跟着摇头，但她的理由不一样。
「阿娘身子不好，我们养了，阿娘就不能经常留在这里了。」
长孙皇后的气管一直不太好，春秋换季时容易咳嗽，现代医学来说确实不适合长期接触掉毛的宠物，可城阳不过五六岁，居然能记住这种事。
城阳忽然仰起脸，「有没有不长毛的猫？」
李音寻嘴角一抽，她个人对那个品种的接受度属实不高，但既然城阳问了，她也不好糊弄，老老实实掏出手机搜了一张图。
「有，长这样。」
手机屏幕转过去。
小公主凑过来看了一眼，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。
城阳歪头看了两秒，缓缓皱起了眉头。
两个人对视一眼，异口同声。
「好丑哦。」
李音寻忍着笑，把手机收了回来。
得，无毛猫也淘汰了。
橘猫吃完小鱼乾，慢悠悠地站起来，伸了个懒腰，前爪在草地上扒拉了两下。
然后它跳上围墙，回头冲着院里叫了两声，便一溜烟消失在了围墙上头。
两小只怅然地望着围墙的方向，小脸上写满了不舍。
李音寻看着两双失落的眼睛，心里一软，走到草地上坐下来，一把搂住两个小丫头。
「别难过啦，」她左亲一个右亲一个，「胖橘明天还会来的。」
小公主瘪着嘴，还是不开心。
李音寻眼珠一转，忽然开口。
「要不，我们买小猪养吧？」
小公主一愣。
「小猪？」
「对，不记得了吗？小小的那种，粉嘟嘟的。」
「窝要骑小猪！」小公主一扫失落，蹦起来兴奋得直蹦躂，「窝要骑小猪打坏人！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