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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是觉得还不够，一只踩着高跟鞋的脚又在手机碎片上狠狠碾了几下。
女孩歪着脑袋，比这里的每个人都更显痞气，漂亮的眼睛挑衅地看向土豪。
土豪五官扭曲，愤怒让他像一条恶犬，往后退一步，手一挥。
另外几个保镖立马冲上去。
杨主任急了，连忙大喊：“有话好好说，跟这姑娘没关系，有什么冲我来！”
话音落地，保镖们也同时倒地。
杨主任呆呆地看着女孩，表情是和土豪一样的惊惧。
“还不放人？”
女孩转过头，漂亮妖冶的眸子扫视身后，架着杨主任的两个保镖下意识地松了手。
土豪退后，气急败坏：“你今天能走出这间酒吧我特么跟你姓。”
狠狠指了指女孩消失了。
杨主任觉得事情闹大了，女孩看起来有些眼熟，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，刚要问，女孩一把拉起他就往外冲。
瞬间没入看热闹的人群中，
红男绿女，觥筹交错，杨主任犹如掉入了盘丝洞的唐僧，脚步踉跄，挣脱开女孩的手，喘着粗气问：“等一下，你是谁，为什么救我？”
女孩回头，戴了美瞳的眼睛犹如万千星辰倒垂，“你以为现在安全了？”她冷冷地问。
“啊？”没有吗？杨主任诧异，土豪都被赶走了。
接着就听见一声：“今天谁都不能走。”
几十个训练有素的黑衣保镖潮水般散开，有的把守各个出口，有的挤进人群搜寻。
杨主任这才明白土豪走之前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。
女孩：“这间酒吧是他的地盘，不可能让我们轻易离开。”
杨主任慌了：“那怎么办啊？”
这些人黑白两道通吃，落到他们手中后果不堪设想。
“跟我来。”
女孩勾勾手指，并没有很着急的样子。
他们来到酒吧后台。
女孩：“查一下酒吧的建筑结构。”
“好的。”耳机里传来男孩清脆的声音。
杨主任诧异地看看女孩：“你在跟人打电话？”没看到手机啊。
“别吭声。”
杨主任立马闭嘴。
“酒吧是独栋小楼改装的，刚才那个圆滚滚姓黄，是本地有名的大老板，这间酒吧是他朋友开的，监控显示每个出口都被堵住了。”
“嗯，接管监控。”女孩说，又补充一句：“给他们制造点混乱。”
“放心吧。”
“你，你不会在跟鬼说话吧？”杨主任忍不住开始浮想联翩，甚至怀疑眼前的女孩哪里不正常。
“我要求开外音。”耳机里像是在闹脾气。
女孩盯着杨主任，眼神中浮现几分恶趣味，不动声色打开了外音。
“哈喽，我给你说，不会喝酒就不要来这种地方，还落进别人圈套，堂堂大教授说出去不丢脸么。”
一个声音在头顶盘旋，杨主任下意识地抬头看看天花板，什么都没有啊。
这立体环绕音是哪来的？
他突然想到了看过的各种灵异电影。瞬间觉得女孩比刚才的土豪更恐怖。
“啊——”他刚要叫出声。
女孩立马道：“闭嘴，是ai。”
“开什么玩笑，ai哪能到这种程度…”
“深度类人学习系统可以做到，你不理解是因为你还没有突破思维的局限。”女孩指指脑袋又说：“就算是大教授，也难免陷入偏执和狭隘中，所能看到的不过是目光所及的寸土。”
杨主任崩溃般地揉揉头发，不仅是因为女孩说的话让他感到羞愧，而是他突然听出女孩声音为什么那么熟悉。
“你是…林言！对不对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