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烛光形同虚设，却依旧摇曳得很欢快。
陶小七感觉自己被淹没在潮水之中，十分窒息。
她还真以为顾玄笙能忍耐下来，一点点得寸进尺，越玩越大，现在把自己搭进去了。
醒来后的师尊，也并没有那么无欲无求。
他身上的滚烫直接穿过了自己身上的衣服，传递到她正面接触的每一个地方，不过躺了一会儿，就连冰冷的地板都被自己带热了。
身上的衣服将解未解，更显得整个场面有些不可控制，陶小七好不容易才等到他放开自己可以说话的地方，赶紧压着升起的异样感觉道：“我是指……收回……灵力……”
顾玄笙的声音反而比她镇定得多。
他说：“你收。”
他在等着陶小七收回灵力，可动作依旧是不停的，似乎是不自觉就扒开她的衣服，往下游走。
陶小七手哆嗦了一下：“你先放开……我的手。”
这不怪他，他也是被自己控制了而已。
她想生气都不知道从哪里讲理。
“嗯。”
顾玄笙应着，手是放轻了，可她还是没办法挣脱开。
陶小七挣扎得有些累了：“你说过，不碰的……”
“你碰到我了。”他比陶小七还有理：“你体会过的，中蛊之后，不管怎么不愿意，身体都不会听自己的话。”
一说话，气息全在身上游走。
好像……是这个道理。
自己当时光是看到他都受不了，更何况他现在贴得这般近。
她还以为顾玄笙能例外。
要从根源上解决问题。
陶小七还在撑着精神：“你咬咬牙，把我的手放开。”
顾玄笙闷哼一声，就这个声音，都直接听得她骨痒。
他放开了手，却又像是不受控制得放在她腰间。
虽然更痒了，但总比手禁锢住的好。
陶小七连忙汇聚灵力。
可刚到手头，又一喘气，被体内的感觉打散。
她往头顶的方向爬了爬：“你别……别用那个……”
“嗯？别用什么？”
陶小七都怀疑自己中蛊了，不然怎么突然一点力气都用不上？
“我，我割了你舌头……”
他置若罔闻，反倒是说起了别的话：“你闻一下？”
陶小七还困在水深火热之中，分不出多少意识，一直在试图跟他沟通，他的话当然要好好听个真切。
“闻什么？”
“碰到你的时候，你身上就会有一种味道，独特的，像是天生带蛊。”
“你别胡说！你是不是拿错剧本了？！”
人设都崩彻底了！
他趴在她胸口，手还在玩着她衣服上的扣子，随时都要完全解开的样子，调笑道：“好闻的。如果不带着这种味道靠近，我还能忍耐。”
所以他现在是连场面都不装了吗？
他把责任全推到自己身上。
陶小七也不知从何辩解，努力运起灵力。
这比受伤时候运灵力艰难得多。
陶小七稳住情绪：“我服了，地上不脏吗？房间，去房间……”
她想着，如果能趁着走路的间隙缓缓，还有机会解开。
顾玄笙压得很紧，似是沉默了一下，道：“停不下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