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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么多颗妖丹的聚集，最后几天，顾玄笙的身体是最孱弱的时候。
所以热麻药积累的毒性，在他体内爆发侵略。
他知道自己是中毒了，毒不致死，却能让他昏迷。
陶小七对他的排斥从来都遮挡不住，而今又说了想弄死他。
本来只是怀疑，所以他不敢追究，在众人面前草草结束了这件事。
拼了命帮他拿最后一颗妖丹，又怎么会真心想弄死他，只是想摆脱他的控制，所以一切都有理可循。
陶小七“啊”了一声，表示疑问。
她很是不解：“您不是说，您没有中毒吗？”
“中了。药皇宗慢慢浸润的毒确实很厉害。”
任谁莫名被怀疑做坏事都会不舒服，即使顾玄笙怀疑她却将这件事盖了下来。
“我不知道热麻药有毒。”陶小七没声好气道：“就算知道……”
顾玄笙接过话：“就算知道，你也会任由我中毒。”
“我……我没这么说。”
“你可以这么做。”顾玄笙也没生气：“你也有资格这么做。”
“我才不要。”
他想一点点抹平过去的账。
没那么便宜的事。
她来了气：“你知道被关在一个地方的感受吗？失去自由，失去所有话语权，活得像个傀儡……如果这些都是拜你所赐，下毒又怎么可能抹平这些？我没那么傻。”
“那要怎么才能抹平？”
“抹不平，永远都……”
“我可以让你关着，两年，五年，十年，都可以，如果你想，我现在就退位，把掌门位置让出来，从此永居你给我圈的地方。”
陶小七半天接不了话。
林中湖距九仙宗并不远，两人来回说这些话的功夫就已经到了，陶小七不着急运灵，反而一直看着顾玄笙。
大气，沉稳，不容亵渎，刚才的话，根本不是他能说出来的。
陶小七拉住他：“你记得的，你记得那些，你故意的，你又骗我！”
不然不可能允许她这么以下犯上。
顾玄笙被抓了个现行，一向不擅长在陶小七面前撒谎的他找不到话来反驳。
他是在骗她。
两人隔着一张纸，还能勉强交流，如今窗户纸被捅破，所有的难堪都被摆在他们面前，他便不知道如何面对。
陶小七偏要无情撕破。
顾玄笙憋了半天，也只有几个字。
“你试试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试试所有你产生过的念头，试试消心头之恨，试试都报复回来。”
像曾经一样。
陶小七咬了咬牙：“下毒捆绑囚禁虐待，你都接受？”
“都接受。”
这是顾玄笙？
她想象不出来正经的他被折磨的样子。
陶小七顿了顿：“我觉得，我需要两颗妖丹。”
平白做坏事，她不擅长。
妖丹不是能放大人的恶吗？她觉得自己不够坏，所以下不了手。
想不到什么方式对待他。
他配合道：“我帮你取。”
“姐姐！”
两人的对话被小宋尔辞打断。
他见到陶小七总是开心的，上来就想抱住陶小七。
顾玄笙正想拉住他，陶小七却拉走了顾玄笙的手。
她说：“我要你做到的第一件事，就是不能干涉我跟别人在一起的自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