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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打算的。”
沈知夏老实的颔首，她的确有很多想问苏晗的。
可是——
“我若真是问了，你怕是没有那么容易回答我的，只会加重你心里面的得意罢了，我是这么闲的人吗？”
懒懒回眸，便不再看苏晗。
打量着四周，苏晗也没有阻止。
她若是不问，落了苏晗的意愿，她自己都会按捺不住的，主动提起来。
没成想，这才开始而已，苏晗自己都憋不住了。
沈知夏不动声色，看向苏晗。
苏晗颇有些恼怒，拔高了声调，“你就不担心厉南珩？”
沈知夏缓缓侧身，低眉敛目，也不知道在想一些什么。
倒是苏晗盯了许久，真的连她脸色有变都未曾捕捉到。
“担心啊，可是我担心有什么用，我担心他就会回到我面前了？”
沈知夏弯了眉眼，似笑非笑，竟然叫苏晗看不出来她的情绪。
冷哼一声，脸色是越来越难看的。
面前的沈知夏就是她恨得牙痒痒的，恨不得抽筋扒皮了。
可是现在还不能动这个女人，后面还需要她。
若非如此，沈知夏根本不可能这样嚣张的。
苏晗也不会给她机会这般嚣张。
“呵，你倒是清楚得很。”苏晗盯着沈知夏，后者不避开反而是迎上了，目光相撞，一人言笑晏晏，一人眉头紧锁。
就是每每看到，恨不得将她这张笑颜给撕碎，踩在脚底下。
苏晗视线往下轻轻移动，最后落在沈知夏腹部的位置。
“听说你怀孕了？”
沈知夏将手搭在上面，“是啊，你又不是没有怀过，有什么好稀奇的，至于一直盯着我吗？”
苏晗目光灼灼地瞧着沈知夏，虽然现在月份尚小，还看不出来什么。
不过观沈知夏面容都柔和了几分，不似之前那般张扬，美目间有若有若无的温柔溢出来。
简直都快要戳出一个窟窿来，盯着沈知夏许久未曾说话。
就是太阳穴处突突的跳着，撑在茶几上面的手紧紧地抓住了边缘，脉络明显。
“你想你儿子，那为什么当初不带走？”
沈知夏淡淡地移了一个位置，让苏晗回过了神来。
“累赘。”
不冷不淡的两个字，沈知夏真的是觉得心里面拨凉拨凉的。
好歹也是养了四五年的儿子，倒头来真是半点情分都没有放在心上，任谁听了也会觉得可悲。
更何况是小拾一。
“哦——”沈知夏拉长了尾调，刻意扬了起来。
“我还听说，小拾一不是你儿子是吧？”
还没有苏晗开口，沈知夏继续说道，“也是，所以你就这样干脆的舍弃了，真是没有半点良心。”
苏晗或许是不想跟着沈知夏纠缠了，一个响指，就有人过来了。
沈知夏斜眼看着，莞尔轻笑，就是眼底漾着薄凉，叫苏晗心惊。
站在她后面的黑衣人人高马大的，沈知夏的身形跟他对比起来，还真是差很大一截的。
感觉人家动动手指头，沈知夏就招架不住了。
那人按住沈知夏的肩膀，捂住了沈知夏的口鼻。
她也没有挣扎，目光凝视着苏晗，却很快地，没有了意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