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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这座偌大的皇宫内，最底层的人是不配走道路正中央的。
柳玫玫自从拿到手帕就一直沉默不语。
捏着手帕的手都微微发白。
白浮歌原本走在她前面，但是前面突然停住了。
不时有着啜泣声响起。
她微微皱眉，看了过去。
几名宫女死活不肯走，手帕也早就被扔到了一边。
哪怕是如此，她们也不敢大声，只能咬着下唇流着泪。
“这是怎么了？”
白浮歌问向她面前的女孩。
她有记忆，这个女孩就是最后帮忙关上房门的人，名为灵儿。
女孩像是惊了一下，转过头，白浮歌发现她的眼眶也开始泛红。
“我们要服侍的，是三殿下。”
“三皇子？怎么了吗？”
白浮歌微微皱眉，她记得顾昀烨在睡觉之前有和她说过这个人的名字。
但那时已经是深夜，记忆并不清楚。
灵儿有些害怕的靠着墙壁，缩着身子：“三殿下每年的今天都会找一批人服侍他饮酒，但是.........”
她像是哽咽了一下，眼泪就划过了脸庞。
“但是他会凌虐宫女，每次能够活着回来的人都有阴影，身上也是伤痕累累......”
“什么？！”
白浮歌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，“为什么？”
凌虐？
她的眼前骤然浮现出玉锦在自己三人走时脸上的笑容。
手掌渐渐攒成了拳头。
灵儿摇了摇头：“没有人知道原因，我们本来就是人微言轻，死了便也就死了......”
“.........”柳玫玫一言不发，但她的眼眶也渐渐的红润。
她的嘴唇有些颤抖，拳头越来越用力。
白浮歌察觉到了异样，转身看去。
“玫玫，不要怕。”
她抓住她的手，也没有时间去揣测其中的弯道。
此时此刻，要想怎样才能避免这种事情的发生。
队伍掉队，带头的宫女很快就找了回来。
“你们在做什么？耽误了时辰三皇子怪罪下来我们都要死！”
带头宫女是玉锦的小喽啰，名为依依，名字文雅，性格却是尖酸刻薄。
此时她作为带队宫女只需要送过去就完事了，说不定还能得点赏钱。
那几个缩起来哭泣的宫女就被依依一脚一脚的揣着，声音不大，但也是惹来周围巡逻守卫的注意。
“干什么呢？！”
白浮歌抬头看去，一抹熟悉的身影引入眼帘。
华千玺。
只见华千玺一脸淡漠的看着趴在地上的三个宫女。
“发生了何事？”
依依赶忙上前：“华少军，无事无事，我们这就走！”
说完，又狠狠踹了一脚。
三个宫女也是吓得不轻，赶忙从地上爬了起来，瑟缩着身子进了队伍。
白浮歌很明显的从他的脸上看到了愤怒，但竟然很快就压了下去。
她低下了脑袋，跟着再次移动起来的队伍迈开了脚步。
路过华千玺的时候，她能感觉到视线在自己身上停留了半秒。
她沉沉的吐了口气，快步离开了。
待得队伍消失身影，华千玺低垂的脑袋微微抬起。
“她们这是去哪里？”
一个将官拱手回答道：“这批宫女是前往旭玫宫服侍三殿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