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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嘉良的骨灰被李飞带回老家，与母亲锺素娟合葬。
墓碑上刻着两个字：良缘。
李飞站在墓前，久久没有离去。
风吹过，带来一阵花香。
远处，李维民的车停在山下，他没有上去，只是静静地看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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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巨大的电子屏幕上，塔寨村的航拍画面定格在最后一刻。
满地的砖瓦碎片，押送的队伍，还有那一具具被白布覆盖的担架。
叶天佑站在屏幕前，手里拿着一份刚送来的审讯记录。
他的眉头紧锁，目光在那几行字上反覆扫过。
李维民推门进来，走到他身边。
叶天佑转过身，把审讯记录递给他：
「你看看这个。」
李维民接过记录，目光扫过，脸色瞬间变了。
「卢绍华？」
叶天佑点了点头，语气凝重：
「林耀东交代的。塔寨这些年生产的毒品，有一部分是通过卢绍华的渠道出去的。他们在柬国有合作，卢绍华负责东南亚那边的销路。」
李维民看着记录，眉头越皱越紧：
「卢绍华在柬国？」
叶天佑走到窗前，背对着他，声音低沉：
「是。林耀东说，最后一次联系是三个月前，卢绍华在金边。他手里还有卢绍华的联系方式。」
李维民放下记录，走到他身后：
「叶厅长，这件事，必须上报部里。跨境追逃，不是我们一个省能搞定的。」
叶天佑转过身，看着他，目光里带着几分复杂的意味：
「我已经请示过赵厅长了。部里那边，他会协调。现在的问题是，柬国那边，我们需要一个可靠的联系渠道。」
他顿了顿，又说：
「林耀东交代的这些，必须尽快核实。卢绍华这个人，是国际刑警组织挂了号的。如果能把他抓回来，塔寨案的最后一环就圆上了。」
李维民点了点头：
「我马上联系北疆省厅和疆南省厅。他们那边和柬国有过合作，应该有经验。」
叶天佑看着他，沉默了几秒，然后缓缓开口：
「维民，赵嘉良的事……我知道了。你节哀。」
李维民的手微微攥紧，又松开。
他抬起头，看着窗外湛蓝的天空，声音沙哑：
「他二十年，就是为了这一天。现在案子破了，他也该瞑目了。」
叶天佑拍了拍他的肩膀，没有说话。
光明区政府，李昭明办公室。
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，在地板上投下明晃晃的光影。
李昭明站在窗前，手里拿着手机，正在通话。
「长林，这次真得谢谢你。」
电话那头，徐长林的笑声传来：
「谢什麽？咱们什麽关系。再说了，这笔钱本来就是你们光明区该得的。塔寨案缴获的资金，上边分了五千万给你们，天经地义。」
「再说了，是借给你们，又不是给你们了，要还的。」
李昭明笑了：
「那我就不客气了。回头我请你吃饭。」
徐长林笑道：
「好嘞。不过你可得快点，我这几天就要回京城了。欧阳菁那边的事，基本处理完了。」
李昭明点了点头：
「行，那就这两天。」
挂断电话，他转过身，看见孙连城正站在门口，一脸兴奋。
「李区长，我听说了！五千万到了？」
李昭明笑着点了点头：
「到了。塔寨案缴获资金，省里分了咱们五千万。」
孙连城搓着手走进来，脸上的笑容压都压不住：
「太好了太好了！这下政务服务中心能开工了！」
李昭明走回办公桌前，拿起一份文件递给他：
「我已经让林志为联系了建筑公司。明天开工，你来主持？」
孙连城连连摆手：
「别别别，你主持你主持。这项目是你一手推起来的，我不能抢你的功劳。」
李昭明看着他，目光里带着几分深意：
「孙区长，这话不对。什麽你的我的？都是光明区的事。咱们一起干。」
孙连城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。
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感慨，也带着几分释然：
「行，一起干。」
次日。
工地上已经清理出一片空地，几辆挖掘机停在旁边，红色的横幅挂在临时搭起的台子上：
「光明区政务服务中心项目开工仪式」
李昭明站在台前，身边站着孙连城丶林志为，还有几个区里的干部。
台下稀稀拉拉站着几十个人，有施工队的工人，也有附近的居民。
孙连城清了清嗓子，对着话筒说：
「各位乡亲，各位工友，今天是个好日子。咱们光明区政务服务中心，正式开工了！」
台下响起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。
孙连城继续说，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：
「这个项目，是李昭明同志一手推起来的。从想法到落地，不容易。来，请李区长讲几句。」
李昭明走到话筒前，目光扫过台下那些人。
有戴着安全帽的工人，有抱着孩子的妇女，有拄着拐杖的老人。
他笑了笑，没有长篇大论，只是说：
「各位乡亲，这个服务中心建成以后，你们办事就不用东跑西跑了。社保丶医保丶户籍丶工商丶税务，都在这儿。一个门进，一个门出，方便。」
台下有人喊：
「李区长，能快吗？」
李昭明看着他，笑着说：
「快不快，你说了算。到时候你来办一次，给我打个分。慢了，你骂我；快了，你给我点个赞。」
台下响起一阵笑声。
气氛轻松了些。
李昭明最后说：
「开工！」
挖掘机的轰鸣声响起，铁臂扬起，铲下了第一铲土。
三天后。
叶天佑站在大屏幕前，屏幕上是一张柬国的地图。
金边的位置，用红圈标了出来。
李维民推门进来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：
「叶厅长，部里批了。国际刑警组织已经发出红色通缉令。柬国那边，也同意配合。」
叶天佑接过文件，看了一眼，点了点头：
「好。准备一下，我带人去柬国。」
李维民看着他，欲言又止。
叶天佑察觉到他的目光，笑了笑：
「怎麽？怕我回不来？」
李维民摇了摇头：
「不是。我是想说，卢绍华这个人，太狡猾。柬国那边，不是咱们的地盘。你小心。」
叶天佑拍了拍他的肩膀：
「放心。塔寨都拿下来了，一个卢绍华，跑不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