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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这次不比四年前，你可以亲我，哪怕没喝酒，但不许把我再当成前任啊。”孔戈活泼起来，喋喋不休，“要亲就亲，认清我是谁再亲。炮友也得忠诚守贞啊，我不会乱搞，你不许出去亲别人。”
“……我压根也没这个打算，我像是耽溺肉欲的人吗？”宋怀兰无奈。
孔戈的语气委屈十足，让宋怀兰不禁思考，四年前酒后误打误撞亲了他，到底伤他多深啊？让这孩子惦记成这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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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话说，我爸说没说让你管教我？没有？那估计快了。哈哈，他又要让你带孩子了。”孔戈大咧咧下床，一丝不挂，嘴里叨叨个不停，“刚刚的电话就他打来的，问我在哪，我说我在你家。”
宋怀兰叹息，慢腾腾从被窝爬出来，“你不怕你爸知道你我……”
“那正好，我申请转正！”孔戈打断他，做了个小学生举手发言的姿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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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怀兰轻飘飘乜他一眼，不接茬。
“走吧，去吃点东西。”宋怀兰扶着腰下床，看一眼地上沾着痕迹的皱巴巴的衣服，皱皱眉，“我找找看有没有你能穿的衣服”
时间不午不晨的，两人就近找商场约了个brunch，餐后，照旧孔戈开车。
驾驶座的人哼哼着不着调的歌，时不时借着看路况，偷看宋怀兰的侧脸。宋怀兰觉得有点好玩，干脆挪挪屁股，斜着身子侧对着他坐。
被前车抢了半个车身，孔戈降下车窗比中指，复又猛踩油门超车，留下尾气和风骚的亮红色车屁股。
孔戈正是烂漫肆意的大好年纪，躁动莽撞得像只大型犬，吐出舌头追着风跑。
“送你到单位还是到家？”
“回家吧。”
“哦哟，翘班一整天？宋主任不评先进个人啦？”趁着红灯，孔戈光明正大和宋怀兰对视。
“……不想再恪守教条了，”宋怀兰懒洋洋靠在车窗玻璃，拨了拨额前的碎发，该修刘海了，“就当是我紧绷太久，被逼疯了吧。”
孔戈从手腕上退下根发绳，“喏。”
“哪儿来的？”
“你床头柜抽屉里拿的，我就知道你会用得上。”孔戈大着胆子摸摸宋怀兰的发尾，“别瞪我啊！我都要搬进去了，不能睡一张床吗？”
颔首叼住发绳束头发，宋怀兰声音含含糊糊，下令道：“你睡客卧。”
“哦哦我懂了，等我炮友转正就能进主卧了对吗？试用期多久啊领导？”孔戈摸摸下巴，手肘撑在方向盘上，侧过脸笑嘻嘻望着他。
扎好头发，宋怀兰一边整理衣领，一边斜睨他一眼，不紧不慢开口：“你的大学学位……拿到了吗？”
—FIN—
第13章尾声
孔戈到底还是回学校把书读完了——宋怀兰一番游说后，他休学半年，随下一届毕业。
孔父眼中他还是一副自由散漫的样子，振振有词道家业大有闯荡的资本，要寻找自己的兴趣所在。孔父气不过，把他塞进友商的公司，以随行秘书的身份实习。
出乎孔父意料的是，这孩子没吵没闹，没嚷嚷着不乐意，还真每天老老实实打卡上班去了。
三个月后，孔戈把换掉实习生tittle的新胸牌扔给他，问宋怀兰：“转正了，我什么时候能从炮友转正啊？”
宋怀兰头都不抬说道：“等你拿到年终奖再谈吧。”
复又三个月，孔戈下班早，守在玄关等宋怀兰回家。
“两个消息，一个好消息，一个不知道是好是坏的消息，你先听哪个？”
“……？”宋怀兰取下围巾的手一顿，“都行。”
孔戈笑眯从西装内袋掏出个信封，晃了晃，“年终奖，我特意取出现金装好，我做到了哦。”
“不错，”宋怀兰抬臂揉揉孔戈的头顶，像在夸赞一只大狗，“另一个消息呢？”
“走，请你吃饭，我们庆祝一下，订好位置了，”孔戈兴高采烈揽着宋怀兰，把围巾重新围到他脖子上，“我们公司在清算了，马上解散，我是不是能回家啃老了？”
“怎么就要解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