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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谢谢你栓子。”
程酥酥从她的包里掏出来一只小喇叭和卷起来的宣传页。
一角一杯四个大字写得很清楚，还有一兜找零的零钱。
栓子连忙接过来，展开宣传页，然后站在俩大桶前面喊，“去火凉茶！一角一杯！”
“这是试喝的塑料杯。”程酥酥怕卖不出去，还准备了试喝的杯子，正好够喝一口的。
大部分人都有素质有脸面，不担心只喝试喝的。
而且她卖得不贵，跟汽水一个钱，还多。
更加重要的是还有去火的效果，这几天因为训练上火嘴巴里长疮的不在少数，清口解渴去火……就算卖两毛也有很多人买。
可成本不高，程酥酥不想从军嫂身上捞一大笔。
很快有人围了上来。
这边交给栓子，顾译国就把她拉到了另一边阴凉地。
“嗯？栓子一个人有点忙吧。”
“让他忙去，不然他不能心安理得拿钱。”顾译国带来了便携坐扎子，让程酥酥坐下。
“累了歇一会吧，栓子母亲有不少慢性病，常年得吃药，他有的是力气。”
程酥酥明白，她重重点头，她缺的就是精力和力气！
“好！”
她靠在男人怀里，摸着他的手，男人的手比她粗糙多了。
“你没有受伤吧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你刚才太厉害了，最后几下让我觉得你前面都是让着他。”
男人闷笑一声。
“本来就是。一开始就结束战斗，多没意思。”
程酥酥后背凉飕飕的。
她觉得顾译国就是心有猛虎细嗅蔷薇的恐怖男主。
傅正已经足够厉害了，一看就是花心思培养的。
顾译国还比他厉害很多？
“怎么，怕我？”
男人没听她叽叽喳喳说话，皱了皱眉伸手抬着她的下巴。
“哪有！”程酥酥嘟囔着蹭他的掌心，伸出小拳头给他锤肩膀，“我想怎么讨好你，不然你一只手能打我十个。”
“不打你。”
“我给你捏捏，表现太好了，有你带队，我可舒坦了。”
程酥酥就像是一朵云彩，心情好的时候肆意舒展，让人看一眼就觉得晴空万里。
顾译国低着头，任由她给他毫无章法的捏肩膀。
凉茶卖得太快，还有十分钟集合，栓子按照顾哥的意思留了三杯，劝退了后来想买的嫂子。
并且已经将桶送回去，顺便过来当电灯泡煞风景了。
“我去！都说好喝不苦，清凉不苦，明天还要喝。”
栓子早就贴心将他们三人的杯子打满了凉茶，递过来。
顾译国先给程酥酥打开，顺手递过去，她接着。
还有五分钟集合，不到点不吹哨子，喝完一杯凉茶太惬意。
绿茶的口感，配上薄荷的凉爽清透，加上金银花的甜甘。
不让人讨厌，回味清淡，反而越喝越解渴越想喝。
三个人喝完，栓子把钱递给了程酥酥，“嫂子，这是原本的零钱还有刚才卖的钱。”
程酥酥预估大概是卖几百倍，盈利心中有数。
除了冰糖花了点钱，其他还真都是在后山白嫖的。
“栓子……”
她拿出一大把，栓子吓得往后跳多远，目测得十块，他才忙活这么一会，“干嘛啊，这些钱都够包养我一年的了。”
顾译国扯起唇，“滚蛋。谁包养你，拿着吧。”
“明天你也帮我卖，我雇佣你。”程酥酥甜甜一笑。
三百杯，三十块钱，两块钱的老冰糖还有很多没用完的。
给栓子十块，也赚翻了，主要她一点也不辛苦也不用吆喝，栓子来来回回在她训练的时候就赶过去给绿茶桶冰镇，很辛苦。
“嫂子我知道你想帮我，十块太多了，我拿一半都多。”
栓子最后不管顾译国怎么看，硬是放回了一半。
他一个月津贴才八十，天天拿十块钱，那能行……
“嫂子，顾队，我感恩在心。”栓子捧着五块钱也高兴，这些一角一角的钱零零散散，却填满了他的心。
程酥酥觉得栓子这人太好了，“栓子，你娘吃药，咱们一起想办法，她现在什么情况啊？”
“嫂子，我下个月把我娘接过来，到时候你帮我看一下，我先把钱寄回去，马上我就回来。”
“好。”
栓子心满意足，离开的时候一身轻松，他本来就是个很容易满足很容易得到快乐的人。
看到别人喜笑颜开，程酥酥也觉得快乐。
哨子声尖声将整个场地淹没，程酥酥起来。
等顾译国皱眉，她慢慢解释，“好不容易让你教我，我还是别跟你一起走了，免得他们拿领导的话压你。”
男人眉眼阴郁都消散，点了点头大步朝着一队三队走去。
两个队伍已经分开站好，程酥酥悄悄从后面站进去。
顾译国先讲了理论经验，等栓子一来，就开始实战教学。
“如果有人攻击你的面门……上半身后仰。”
顾译国拍着自己的大腿，一手攥着栓子的手，他眸眼认真，一点也不吝啬自己的语言。
程酥酥认真倾听，原来人家说工作的男人最帅不是虚话。
真的很帅。
大家也都在认真看，不，认真欣赏顾译国的颜值。
“来，两个两个组队，练这一套打击面门还手的动作。”
顾译国慢动作讲完，栓子从地上爬起来。
他朝着顾译国点了点头，去了一边的三队。
“对对对，嫂子们练得太好了，手臂抬高点，反应快点。”
栓子亲和力更高，三队训练的氛围很美妙。
顾译国一向冷脸，不苟言笑，只有刚才讲课的时候一直反复讲细节让人感觉他不是天边的月亮。
他踱步，两个人一个队伍，他会认真看对方的训练情况。
但是他没说，兴许是要总结问题，一起说。
他一旦走开，被观摩的俩人都得松一口气。
也不知道杨英犯了什么毛病，明明程酥酥跟梦姐要组搭档。
她非得插过来说她们俩的位置才适合搭档。
其他人也有很多人交换位置找熟人训练。
偏偏杨英没人选，赖上她了。
程酥酥怕她大喊大叫又找事，只能硬着头皮跟她训练。
杨英明显是个练过的，程酥酥却不怕，她完全按照顾译国的训练方法的角度去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