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坐上保姆车，欧阳皓转眸看向身侧女子，似笑非笑道，“林以薰，你今天真是令我刮目相看。”
欧阳皓不得不重新审视身旁的这个女人，有的时候，她懦弱麻木，即便是被他欺负，也是逆来顺受，默不作声。
但有的时候，她却像是一只刺猬，让人不可侵犯，比如说今晚，竟连冷亦修也敢惹，她难道不知，冷亦修哪怕只是动一动手指头，便能让她死无葬身之地？
欧阳皓有些好奇林以薰与冷亦修和程颖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，但因车里有其他人，也就没有问下去。
他想，即便他开口问了，也不会得到什么答案。这木头疙瘩一根筋，如果不愿意说，嘴巴怕是撬也撬不开。
见林以薰紧紧抱着自己，双唇青紫，欧阳皓对前排司机道，“把空调打上，热风。”
司机有些诧异，虽然现在已经立秋，打热风空调还是不至于吧？
车内渐渐暖和起来，林以薰脸上也恢复了些血色，她转眸看向欧阳皓，淡淡一笑，“谢谢欧阳先生。”
欧阳皓斜睨了她一眼，有些别扭地转过头，“我只不过是看不惯你这张死人脸，白得跟鬼似的，实在是碍眼得很。”
林以薰无奈笑笑，这家伙的嘴还是这么毒，时刻不忘洗涮她一番。
“你家住哪里？”男人沉声问。
“欧阳先生，我家比较远，和你们不顺路，你就将我放到最近的一个公交站就好了。”
“你打算顶着这个鬼样子去坐公交？”
林以薰透过车窗玻璃，隐约看清自己的样子，湿透的衣服紧紧贴在她的身上，头发凌乱，脸上的妆容也花得不成样子，正如欧阳皓所说的，她这样子的确跟女鬼差不多。
林以薰睫毛微微一颤，咬了咬唇道，终究还是报上了自己家的地址。
一个小时后，保姆车稳稳停在林以薰所住的小区门口。她向众人道了声谢，便匆忙下了车，一步一步走进朦胧的夜色，最后和夜色融为了一体。
欧阳皓摇下车窗，视线在小区内那破败的建筑上停留了几秒，眉头蹙了蹙。
这里是a市最偏僻的一处贫民窟，很显然，林以薰过得并不怎么好。可他给她工资并不低吧，她把这些钱都用到哪里去了？
回到公寓，欧阳皓行至落地窗前，拨通了牧尘的电话。电话响了好几声，才被接通，不一会儿响起男人有些不满的声音。
“我说欧阳二少，你还让不让人好好睡觉了？”
“打扰了你的好事？”欧阳皓一针见血。
“那可不是，小爷正忙着呢。”温香软玉在怀，事情刚进行到一半，便被打断，是个人都会窝火，“好了好了，你找我有什么事儿，有话快说有屁快放！”
“帮我查一个人。”
“姓谁名啥？”
欧阳皓看向落地窗外的万家灯火，眸底闪过万千情绪，却在下一瞬沉声开口道，“算了，不用查了。好了，没什么事儿了，挂了。”
林以薰怎样，和他有什么干系！
“我靠！你大爷的，存心耍我吧？”牧尘盯着已被挂断的手机，吹胡子瞪眼，“这家伙最近是脑袋被驴踢了么？越来越不正常了！以后他再给我打电话，老子再也不接了，哼哼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