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网友们一片哈哈声。
也有人质疑姜樾是故意作秀。
[拜托，这种打电话的环节都是一早沟通好的吧，你们到底在嗑什么？]
[真夫妻在一块你说我嗑什么？hhh，商总不进娱乐圈可惜了，这两张脸摆在一起就是艺术品好吗？]
[如果我没记错，这个综艺应该也有一番吧？而且何知叙上这个节目就是为了给公司挣票子，JY自己炒热搜，抢别人的饭碗哎。]
[别说什么是巧合，绝对是知道流程演的，你们还真情实感起来了，笑死。]
商庭洲看到姜樾的脸色不好，凑过来瞅瞅。
他也愣住了。
“这是什么，综艺？”
“嗯。”
姜樾把自己鼻子和嘴轻轻盖住，社死道：“我之前新接的工作，这个综艺的常驻MC都会邀请好友做客。”
商庭洲明白了，但还是有点不爽。
“那个什么叙跟你很熟？”
“是我公司的艺人。”
“只是这样？”
商庭洲穷追不舍。
姜樾看过去：“我需要跟你汇报吗？001号员工。”
商庭洲看到姜樾维护别的男人，心里不是滋味。
“哦。”
他靠回病床。
顿了顿，没忍住。
“你也要去吗？”
“综艺。”
姜樾点头：“这是工作，原本已经定好时间的，如果不是陆家的事太过紧急，我应该已经在节目组了。”
她一边回答商庭洲，一边给秦飒解释自己的状况，让她跟节目组沟通，看能不能换排期。
秦飒气坏了。
“小祖宗，你在业内不是拼命三娘从来不迟到吗？临时改期，不小心让节目组开天窗怎么办？”
“而且后面的嘉宾都是半直播形式，难免有人说漏嘴。”
“是商总不让你出门吗？我跟他说！”
M区的审问流程还没结束。
她也不能随意离开。
这件事是保密的。
姜樾先问过柴队后，才跟秦飒实话实说。
她惊呆了。
“我滴个乖乖，你消失两天是去当警察了。”
“不对，应该是商总，去当卧底。”
姜樾：“柴队说，我跟商庭洲要留两天，周二能回北城。”
秦飒很快跟节目组沟通完毕。
发来新的通告流程。
商庭洲呈大字躺在床上，无聊地瞪着天花板。
现在寰海的项目已经走入正轨，加班自有底下人，他反倒是闲下来的那个。
“周二进项目组？”
商庭洲看到姜樾的工作日历。
“会不会太赶了，你这么快开工，我怎么办？”
“什么你怎么办。”
姜樾还在敲击键盘。
“我，胳膊。”
商庭洲慢吞吞抬起手。
“断了。”
姜樾轻轻‘唔’了一声。
商庭洲见她不理，用手使劲攥拳。
刚换完的纱布氤出血迹。
“嘶。”
商庭洲喊疼。
“怎么搞的？”
姜樾立刻想去叫医生。
“别走。”
“你也看到了，我离不开人，要是......要是你非得去工作，不如把我带上怎么样？”
“那怎么行，这是综艺，现场有很多拍摄人员，还是直播。”
“你去，不可能不入镜。”
商庭洲垂眸，声音很低：“你是不是不想让别人知道，我在你身边。”
姜樾乍一听到他幽怨的声音，差点没反应过来。
“啊？”
“你又要跟那个破叙炒cp是不是？”
姜樾哑然失笑。
“首先，人家叫何知叙，不叫破叙。”
“而且我也没有炒过cp，剧粉自发行为，很正常。”
说完，她才反应过来。
“不过我为什么要跟你解释？”
“我不管。”
商庭洲冷笑。
“不让我去，我就把这个项目买下来。”
“你不要无理取闹好不好？”
姜樾皱起眉。
商庭洲今天怎么像个刚毕业的精神小伙一样，纠缠不休。
“Hello?”
柴队探头。
“没有打扰两位吧？”
“陆崇青今天审讯，我来接你们。”
上车后。
姜樾把商庭洲受伤的手摆好后，就低头看手机。
商庭洲先是神色一喜，又讪讪安静下来。
柴队忍不住‘噗’的一声笑出来。
“真没想到啊商总，你还有这一面呢？”
“弟妹，我这么叫你行吗？”
姜樾还没说话，商庭洲已经谴责地看了柴队一眼。
“这话你应该问我吧。”
柴队翻了个白眼。
“弟妹，你们俩之间的事，我也知道......不，查到了一些。”
“原本吧，我还对商老弟的道德底线挺怀疑，不过后来，我还是选择相信他。”
商庭洲已经无力吐槽。
“一股登味。”
柴队牙碜地‘啧’了声。
“我选择相信他，是因为我询问他有什么条件时，他没提公司，没提自己，就说要保护老婆孩子。”
姜樾看了商庭洲一眼，嘴唇动了动。
“我乐意，别说了行吗？”
商庭洲愿意跟姜樾装可怜是一回事，被别人称赞又是另一回事。
对于一个从小没受过任何夸奖的人来说。
脚趾扣地都是轻的。
柴队‘哈哈’一笑。
“我就说，难受是吧，该！”
“做我们这行的，各式各样的人都见过，但凡心里有牵挂的，基本还有救。”
商庭洲：“有救？你见过的，不是各式各样的人，而是各式各样的囚犯吧？”
两个人就这样你一言，我一语的嘲讽，直到司法警局总部大楼。
柴队故意落后，跟姜樾并行。
拿出手机里的录音，示意她可以听。
那居然是行动前一晚，商庭洲把功能机留在酒店前的最后一通电话。
“陆崇青已经把交易方式发给我了，明天晚上九点，这些设备我都不能带。”
“好，你还有什么要嘱托的吗？”
商庭洲沉默良久。
似乎很轻地笑笑。
“没什么，该做的事我都做了，该立的遗嘱我也立了。”
“如果真回不来，别把我怎么死的告诉姜樾跟我女儿。”
柴队反而愣住。
心里不是滋味片刻。
“她说不定以后会有喜欢的人。”
这种事，说出来，就是能捆人一辈子的绳。
柴队：“别说丧气话，想跟人家复婚，那得自己追回来啊，要是......”
“要是又找到个人渣，我做鬼也不放过他。”
商庭洲慢吞吞接上后面的话。
柴队直接卡住了。
“行，兄弟，你牛。”
姜樾听完这段录音，有点想笑。
鼻腔里却酸酸的。
商庭洲走着走着，发现姜樾不见了。
回头看见柴队和姜樾窃窃私语。
他从上到下扫描柴队一番，像个雷达。
又朝姜樾伸出手：“过来。”
姜樾快走两步。
回过头，看到阶梯被日光打成灿烂的白色。
过度曝光下，如同高塔蛋糕。
她忽然感觉心里一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