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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建波来了。
人确实挺废的。
头发弄的和鸡窝一般，两眼的黑眼圈都出来，一看就没少熬夜，人比之前更加的胖了。
李建波已经很久没有来过曹昆这里了，显得有些拘谨。
他嘿笑着进来，道：
“曹叔，您今天不忙啊，怎么想见我了？”
曹昆脸上没有笑容，但是也不严肃，而是带着一种淡淡的忧伤。
他看向李建波，欲言又止，最终道：
“坐下，建波你先坐下再说。”
李建波明显的察觉出曹昆的此刻的表情不太对，脸上的笑容当即就收敛了。
甚至，不自觉的就有点紧张了起来。
他下意识的舔了一下嘴唇，看着曹昆道：
“曹叔，怎，怎么了，发生什么事情了吗，您怎么看着有点......”
曹昆没有直面回答李建波的这个问题，而是从自己的椅子上起身，坐到了李建波的对面。
顺便掏出一盒烟，自己皱着眉头点了一根，又扔给了李建波一根。
看着曹昆这眉头紧皱，欲言又止，以及不知如何开口的模样，李建波心中不好的预感更加强烈了。
他也没有点曹昆扔给自己的那一支烟，而是继续追问道：
“曹，曹叔，你......到底怎么了，发生什么事情了，您，您别不说啊。”
曹昆依旧没有回答李建波的这个问题，他微皱眉头反问道：
“建波，你有多长时间没有给你爸打电话了？”
曹昆这句话一出，李建波心中瞬间就是咯噔一下。
和自己的老爸有关？
他声音有些发颤，甚至带着几许哭腔，忙道：
“曹叔，你直接说吧，我，我爸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啊？”
“他，他受伤了？”
曹昆没有回答，而是紧皱着眉头抽了两口烟。
见状，李建波心中不好的预感更加强烈了，声音中的哭腔也更多了，道：
“曹叔，你，你直接告诉我吧，到底怎么了，是不是我爸他出事了，他怎么了？”
曹昆在深吸一口气之后，这才拧眉看着李建波，沉声道：
“建波，你先冷静一点，我刚接到面点那边的消息，你爸爸李大亮他......已经在一个星期前就去世了。”
什么？
自己的老爸在一个星期前就去世了？
听到这个消息，李建波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，甚至，整个人都呆滞在原地了。
过了足足十几秒，他才回过神，怔怔的看着曹昆，道：
“曹叔，你，你是不是在和我开玩笑的，这，这不是真的是不是，我，我也就最近这段时间没和他联系，他，他怎么就在一个星期前就去世了呢？”
自从知道自己的老爸还活着，还在面点那边成了一名实力颇为不俗的武装势力头目后，李建波的心境就彻底的发生了变化。
我爹还活着。
我爹那么的牛逼！
随便一出手就给了我那么多钱。
虽然没有变成一个嚣张跋扈的二世祖，但是，也确确实实变成了一个啃爹二代。
反正我爹都这么厉害了，我还努力什么啊，我这辈子玩就可以了。
可以这么说，在李建波的世界里，他爹就是他的一切，是他的天，是他的地。
甚至，他能在海城得到曹昆这种扛把子级人物的庇护，在他的心里，也是因为他爹牛逼。
而现在，他爹死了！
这几乎就等同于他的天塌陷了一般。
所以，他的发呆，他的哭腔，他的悲伤等等，其实并不全因为死了爹，更因为自己的靠山没了。
曹昆当然是能看出来这些的，但是也不会在这种时候揭穿。